第1855章 贈送草藥留魂燈(2/2)
生靈塗炭啊。」
王元無語「塗炭就塗炭唄,天下那麼多生靈,哪怕大繁榮大盛世,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就是正常輪迴,如果只生不死,這星空早就塞滿了人,有生有死,這就是道,大道無情。」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有些狠人都是意外的看向王元,畢竟王元立的人設大多還是個懵懂小菜鳥,忽然說出這麼冷血而又深刻的話,讓人意外。
斜對門的那個殺星幽幽道
「哈哈,小子,我發現你的潛力了,你絕對是一個合格的殺戮者,一個殺神!」
「咱們想辦法越獄吧,以後咱倆並肩而戰,做大做強,在這亂世中立上不朽基業!」
王元無語「咱們不是一路人,我老家有句話叫既能對世俗報以白眼,又能與世俗同流合污。」
「你是為殺而殺,我是當殺則殺!」
殺星不滿「這還不一樣,都是殺,你還要分出個三六九等出來?」
王元懶得和他掰扯,拿起嚴考的書本就研究起來。
倒是那些人和剛關進來的武者閒聊起來,詢問外界這些年的動向。
不可避免的,他們說到了這幾十年的各種變故,其中王元自然是濃墨重彩。
「天淵之戰,之前聽人說過,沒想到那惡土之人,這麼生猛啊,有老夫當年風範。」
「我早就說那幾個神皇,都不是好東西,如此說來,那荒域之事,定然也有兩位神皇暗中支持!」
「惡土竟出了此等英傑,狠狠打中央山海的臉,狠狠打了兩位神皇的臉,實在痛快,可惜不能把酒言歡,實乃人生憾事!」
隨後的話題,幾乎大半都是關於王元,王元聽的心累。
因為從天墓到天淵,到荒域這些事,雖然親歷者不少,但放在天下無盡的武者中,親歷者其實也只能用鳳毛麟角形容。
剛關進來的這些人,一個親歷者都沒,他們所聽的傳說,不知道都被傳頌多少手了,可以說和原本事情經過大相逕庭,很是誇張。
連王元這個主角,都聽的目瞪口呆。
不過他也不能指出這些人的謬傳之處,還要和他們一樣聽的心馳神往。
心累。
連嚴考都聽的津津有味,不時喝上一口
「每逢大世大劫,便有驚人天驕現世,仿佛他們就是為大劫而生,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王元心裡聽的美滋滋的,無形馬屁最致命,果然不假。
隨後數日,每天都有大批武者被關進來,其中只有一兩成是旗策學宮弟子,更多的,都是渾水摸魚的三教九流。
從這些人的口中,他們也知道外界的戰況,旗策學宮聯合幾大勢力,已經和蟲母殺的難分難捨,戰況愈發激烈,膠著。
中央山海勢力,已經隕落數個補天,而蟲母的補天分身,也被誅殺了十來個。
但蟲母的攻勢,竟越來越洶湧,絲毫不見疲態。
這是大亂世。
大牢里的這些人有些坐不住了,甚至合計著殺破大牢,出去搞事發財。
畢竟每逢大亂,也是大機緣。
不出王元預料,這些要搞事的人,都被旗策學宮狠狠鎮壓了,王元早就發現宮主桑瀘是個陣法高手。
現在學宮風聲鶴唳,這時候搞事,不是嫌活得長了嗎?
死了幾波人,殺星和腐爛漢子他們都有些垂頭喪氣,倒是王元和嚴考一直這麼淡定,仿佛對他們的失敗早有預料。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天竟有兩個看押,將王元放了。
「你可以出去了。」
兩個看押丟給王元一顆化氣丹的解藥,並去了他身上的禁制。
「可以出去了?有人撈我?」
王元也是訝異無比,不過這些看押都是執法殿的人,平時冷酷無比,根本沒回答王元的意思。
周圍,那些人都是愕然,不舍,羨慕,憤恨。
「乾兒啊,你出去後,一定不要忘了乾爹,多給乾爹送些酒來。」
「乾爹,別忘了我啊,沒事多來看看我!」
這些人大多都是臉皮厚的驚人,一時間都丟下臉面,抓住最後時間和王元套近乎。
這事來的太突然,他們毫無準備,沒有機會慢慢培養感情了,只能下些猛藥。
王元無語,給他們分了最後一次酒,就將酒壺給了嚴考。
嚴考美美的收下酒壺,拎在身前,另一手拿著草扇,背在身後。
「師弟有貴人相助,定能前程似錦,一切安好!」
嚴考儒雅說道,一如王元剛進來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