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雷劈達尼茲(1/2)
達尼茲在揣測安德森·胡德的心思,安德森·胡德在揣測『威廉·卡倫』的心思。
而克萊恩……
克萊恩在放空。
當然,只是表面眼神渙散,神情略顯呆滯。
實際上,他一直在和琳恩悄悄交流。
「怎麼樣?沒騙你吧。若是沒有旁人影響,我的直覺可是很準的。一天之內,就讓你收穫了兩個重要角色。」
克萊恩傳音道:「好吧,我確實有種奇妙的感覺,不過他們究竟能不能對我產生幫助還不好說,這兩個傢伙……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信我沒錯,這次絕對不會再給你拖後腿了。」
「之前我也沒有怪過你,好了,不說了。」
回過神,克萊恩對安德森·胡德道:「胡德先生,剛剛你去哪兒了?」
這話是明知故問,只是為了完善人設。
安德森·胡德不敢拆台,耐心解釋道:「『鋼鐵』,也就是剛才那個攔路的海盜,他的懸賞是6000金鎊。
但我的身份比較特殊,不敢去市政府那邊領賞,只好托熟人幫我轉交,不過也算小小地賺了一筆。」
克萊恩自然而然露出羨慕的表情:「您果然身手不凡……恭喜了,胡德先生。」
說著,他撓了撓臉:「那個,還請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大佬別裝了,我害怕。
安德森·胡德心裡這叫一個膩歪啊。
明明動動手指,就能把我碾得粉身碎骨,非要在外人面前凹小白兔人設。
TM的惡趣味十足!
然而——
克萊恩的偽裝並非沒有成效。
邊上,一直沒說話的達尼茲心中不禁嘀咕起來。
「這小子看著不像非凡者,怎麼能雇得起安德森·胡德?難道老子走眼了,威廉·卡倫其實是某個貴族少爺,不光是高材生,背後勢力也大的嚇人……嗯,這樣就解釋得通了,怪不得對於我提出的周薪年金之類的不感興趣,感情是個大戶啊。」
搖搖頭,壓下那些無端想法,達尼茲擠出個笑容:「那什麼,相遇即是緣分,胡德先生,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話鋒一轉:「咳咳,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份恩情兄弟記在心裡了,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
開玩笑,就算自我標榜是冒險家。
達尼茲也不敢在安德森·胡德面前過多晃悠。
一時興起再把他逮了。
到時候可沒地方說理。
說完場面話,達尼茲當即就想腳底抹油。
安德森·胡德早防著這手呢,哪肯同意,橫一步擋在了達尼茲的必經之路上,伸手阻攔道:「別急著走啊,既然是自家兄弟,幹嘛有緣再見,正好剛才那死鬼給咱們貢獻了一筆橫財,我和你家船長又是老相識了,沒啥說的,今天晚上的消費我全包了!」
轉過頭,看向克萊恩:「威廉,你也一起,千萬別和我客氣。」
克萊恩推推眼鏡:「怎麼好讓您破費。」
「沒事沒事,就這麼說定了。」安德森·胡德哈哈大笑。
達尼茲心中叫苦不迭。
這安德森·胡德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粘上就撕不下來。
羊和羊能做朋友,狼和狼也能做朋友,但你見過羊和狼做朋友的嗎?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只小綿羊。
只要安德森·胡德一時興起,這條小命就會變成一個金燦燦的數字……
達尼茲這邊心情鬱悶。
殊不知,安德森·胡德亦是如履薄冰。
看似掌控全局。
實際上,他也是聽從『威廉·卡倫』的吩咐行事。
最強獵人?
區區傀儡罷了。
安德森·胡德笑盈盈地看著達尼茲,暗忖道:「雖然不明白你這平平無奇的傢伙身上有什麼吸引了威廉,但兩個人受苦,總好過一個人受苦。為了我的小命,兄弟啊,就委屈你上了這艘賊船吧。」
達尼茲想要拒絕。
可,安德森·胡德的話有理有據,若是不想徹底鬧翻,他還真找不到什麼特殊的理由拒絕。
壯著膽子,迎上安德森·胡德的眼神,達尼茲權衡片刻,心一橫,咬著牙開口:「好!既然胡德先生看得起兄弟,那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好好好,這才是我印象中的『烈焰』。」安德森·胡德大聲叫好,心中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總算完成了『威廉·卡倫』的囑咐。
而克萊恩微笑不語,就像個真正的小白好奇看著兩人。
酒館內熙熙攘攘,可無論是誰,都不會把注意過多放在他這個畜無害的傢伙身上……
「達尼茲,達尼茲,聽著好像大妮子,還怪親切的勒。」克萊恩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既然達尼茲是琳恩所說的命運啟示中的關鍵人物。
不妨,拿他做個試驗……
只是現在天色尚早。
嗯,還是酒足飯飽再說吧。
安德森·胡德從來沒虧待過自己,花錢這方面向來大手大腳。為了伺候好威廉·卡倫這個煞星,他不惜重金買了七八瓶最好的酒,又讓劍魚酒吧老闆好菜好肉地往上招呼。
達尼茲在『黃金夢想』號上生活水平雖然不差,但也不至於夜夜歡歌。三五杯烈酒下肚,他心中逐漸放低了對安德森·胡德的警惕,大著舌頭開始稱兄道弟。
安德森·胡德,多鬼的一個人,言語間有意無意套取著達尼茲身上的情報。
達尼茲嘴上沒有個把門的,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一股腦交代了。
唯有一點,他對於夥伴和船長是真的忠心,他小時候幾歲尿褲子這種東西都往外說,偏偏不說有關艾德雯娜以及『黃金夢想』號的事情。
安德森·胡德也有心包庇一下老同學,氣氛越發融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克萊恩其實對『冰山中將』完全不感興趣,他在意的是達尼茲這個人。
以及,接下來將會產生怎樣的奇妙反應……
「安德森,兄弟,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該找不著東南西北了。」達尼茲滿臉紅暈,傻笑著開口。
一開始,他還想抽空找個機會去盥洗室或者無人的房間布置通靈儀式,找船長艾德雯娜商量下對策。
結果這酒一喝上,就什麼事兒都忘了。
不喝了?不喝哪兒成!
你要不迷糊,不好辦事兒啊。
安德森·胡德連連勸酒:「時間還早,再說了,海上男兒哪有不好酒的,這點兒量應該還難不住你吧?」
他眉毛一挑,「怎麼,你願意承認自己其實是個娘們兒嗎?」
簡單的激將法,卻是好用。
達尼茲一聽這話,就什麼都不管了,叫囂著爺們兒今天就要大展雄風之類的胡話,繼續和安德森·胡德拼酒。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中途說要出去清醒一下的『威廉·卡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並把一件東西悄悄塞進了他的口袋。
夜深了——
賓主盡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