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老實人鬼鮫,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求救信號(2/2)
這樣,就不會被困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無法掙脫了......
經歷了重大打擊,鬼鮫莫名成為了文藝中年。
冷酷、好戰、殘忍。
這些特質統統消失。
他嘆了口氣,摘下曉組織的戒指,隨手丟進海里。
心好累。
感覺不會再愛了。
喬恩本想安慰鬼鮫幾句。
忽然。
連接在他身上的某根透明細絲猛烈顫動起來。
嗯?
喬恩眼神一凜。
......
......
鬼滅世界,產屋敷宅邸。
後院。
『砰!』
『砰!』
『砰!』
被粗繩束縛的炭治郎拼命用頭撞擊著某扇木門。
「導師!」
「喬恩大人!求你快出來!」
「救救我妹妹!」
「救救禰豆子!」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炭治郎卻恍若未聞。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水柱·富岡義勇面無表情道:「不要做無用功,導師大人早已離開了產屋敷家,雲遊天下去了。」
「不!導師在臨別信上說過,遇到緊急情況,只要敲響這扇門,不管多遠他都會回來。」炭治郎大喊,「我相信他!」
富岡義勇微微皺眉。
不等說話,蛇柱·伊黑小芭內慢悠悠地走過來,「啊,找到了。」
他身上纏著白蛇,沒好氣道:「這樣可不行啊,『柱』們還在庭院裡等著,你怎麼能偷跑到這兒呢,灶門炭治郎。」
說著,就要伸手去拽對方。
富岡義勇橫挪一步,不動聲色地橫在了炭治郎和伊黑小芭內中間。
伊黑小芭內略感驚異道:「富岡,你這是要違背隊律,包庇罪人的意思嗎?」
富岡義勇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炭治郎曾跟隨導師誅滅了下弦鬼月『病葉』,又在那田蜘蛛山一戰中做出了重大貢獻。」
「所以?」伊黑小芭內反問,「這是他背著鬼到處晃悠的理由嗎?」
富岡義勇不禁語塞。
炭治郎急切道:「禰豆子不會傷人!我保證她沒有危險!」
伊黑小芭內頗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看在你曾經跟隨導師誅殺下弦之三的份上,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難聽。
但是炭治郎,你應該知道我們鬼殺隊對於『鬼』的態度吧,有什麼話,你還是親自和主公去說好了。
總之,我是不會信任你的。」
主公,產屋敷耀哉!
聽到這個名字,炭治郎心頭一顫。
身為鬼殺隊之主,產屋敷大人會理解他嗎?
還是說......
炭治郎不敢再想下去了。
另一邊。
「我說,直接殺了她不就好了。」
風柱·不死川實彌掂量著手裡的日輪刀。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將刀尖抵到禰豆子藏身的木箱,「只要輕輕一推,什麼麻煩都會解決。」
「啊,真是不幸,變成惡鬼的少女,理應用更溫和的方式予以肅清,這裡就讓我......」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體表忽地冒出道道金色電弧,正是波紋氣功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感受到精純極致的太陽能量,躲在箱子裡的禰豆子害怕得瑟瑟發抖。
「您還是那麼悲天憫人。」
蟲柱·蝴蝶忍掩嘴輕笑。
話鋒一轉,「不過,這孩子還是留給主公處置比較好哦。」
說來也巧。
語落的瞬間,產屋敷耀哉就在一雙兒女的攙扶下走出大屋。
眾柱見了,無不單膝跪地,口稱『主公』不迭。
和幾個月前相比,產屋敷耀哉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似乎一陣風都可以吹倒他。
但他的精神卻意外地不錯。
面對眾人的行禮,產屋敷耀哉伸掌虛托,「諸位,好久不見,今天也是個不錯的天氣呢。」
「是。」
眾柱恭敬回應。
對於他們來說,『主公』就是天!
產屋敷耀哉又道:「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那麼,灶門炭治郎哪兒去了?」
「回稟主公,炭治郎逃向了後院,義勇和小芭內已經去追了。」炎柱·煉獄杏壽郎朗聲道。
「逃?」
產屋敷耀哉先是一愣。
隨即,便笑了起來。
沉吟片刻,他輕聲道:「雖然灶門炭治郎不在,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知曉。」
語落,男扮女裝的產屋敷輝利哉從懷中抽出封信。
展開。
他朗聲道:「這封信,是身為原水柱的鱗瀧左近次寄來的,我來為諸位朗讀其部分內容......
請允許炭治郎和身為鬼的妹妹在一起,禰豆子依靠堅強的精神力,還保持著作為人的理性,她就算處於飢餓狀態也沒有吃人,就這樣保持了兩年以上的歲月。雖然是令人難以相信的情況,但這是確鑿的事實。
如果禰豆子襲擊了他人的話,灶門炭治郎、以及鱗瀧左近次、富岡義勇,將切腹謝罪。」
切腹!
聽到這話,眾柱面色微變。
灶門炭治郎就不說了,新人隊員而已。
鱗瀧左近次和富岡義勇可是實力達到了『柱』級的強者。
他們師徒二人竟然願意為惡鬼擔保?
「開什麼玩笑,就算是鱗瀧大人和富岡......切腹又能說明什麼?想要死就讓他們去死好了,這樣根本算不上任何擔保!」
不死川實彌猛地抬起頭。
「這隻鬼目前為止沒有吃過人,不代表以後不會吃人,真當事情發生,就什麼都晚了!」
『鬼殺隊』
以誅滅天下惡鬼為己任!
不死川實彌用力握著日輪刀,「主公!如果您心底還留有一絲不忍,那麼我願意為您分憂!」
髒活兒累活兒我來做!
暴躁風柱,在線捅人。
哦不。
捅鬼。
箱子中,禰豆子驚恐地抓住了衣角,口中不自覺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咔嚓』
一截刀刃刺入了木箱。
她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截刀刃距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
「誰來救救我。炭治郎哥哥,你在哪兒?」
眼淚從眼角流下,浸濕了禰豆子和服的衣襟。
突然!
一個從未聽到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如果鱗瀧左近次和義勇的擔保不夠,那麼再加上我如何?」
刀刃為之一滯。
數秒後。
箱外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導師!」
「喬恩大人!您回來了!」
「導師,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嗎?」
「我的波紋氣功最近遇到了一些瓶頸,您回來的正是時候!」
『導師』?
聽著那個陌生的稱呼,禰豆子忽然想到了炭治郎經常和自己說的故事。
那位大人......
喬恩·喬斯達。
來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