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父子 談心(1/2)
猛然回頭。
卻見一個連腮鬍子眼鏡男,正用複雜的眼神看向這邊。
【叮,野生的活爹出現了!】
被打擾了好事,真嗣的火氣一下子冒了出來。
「有事?」
碇源堂扯扯嘴角,想要說些什麼。
話到嘴邊又忽然改口:「你在這兒幹嘛?」
真嗣聽傻了。
不是。
我是EVA駕駛員誒。
也是有大編制的公務員。
來上個班不是正常?
他梗著脖子,「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碇源堂不說話了。
他上下打量著親兒子,似乎在觀察對方的變化。
觀察來觀察去,也沒觀察出個所以然,忍不住推了推眼鏡:「總之,你先起來。」
「我不。」真嗣下意識地反駁。
好叛逆啊,這就是青春期嗎?
碇源堂有些頭疼。
暫且放下真嗣不管,他看向沉默不語的綾波麗。
想了想,沒忍心說什麼重話,只是輕描淡寫道:「以後少和這小子有來往。」
綾波麗沉默不語。
真嗣急了:「和你沒關係吧?用不著你來管。」
「怎麼和我沒關係?你們在基地,我是基地的司令。你們是駕駛員,我是你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碇源堂一挺胸脯,企圖拿出最高長官的威嚴。
然而真嗣卻不買帳,不屑地撇撇嘴:「基地是為了迎擊使徒才建立的,我們是迎擊使徒的主力,也就是說,你得靠我們才有自身價值,否則就是個隨處可見的madao而已。」
碇源堂:???
這時,凌波麗十分違和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忍不住問了句:「真嗣君,madao到底是什麼?」
真嗣撓了撓頭,「呃,具體來說,就是什麼都不行的大叔的縮寫,まるでダメなおっさん簡寫為マダオ,即MADAO。
這一點,還是喬恩先生告訴我的。」
綾波麗一副『學到了』的表情。
碇源堂則滿頭黑線。
怎麼在親兒子眼裡,我就是一無是處的中年婦男嗎?
簡直荒謬!
他眼睛一瞪:「碇真嗣,給我站起來。」
真嗣等的就是這句話,『騰』的起身,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來吧。
二番戰。
這一次,不靠喬恩先生,單憑我自己,也能把你揍進重症監護室。
「零,這裡沒有你的事,暫且退下。」碇源堂推推眼鏡,順勢脫掉了外衣。
聞言,綾波麗恭敬起身,對碇源堂點點頭:「是,司令。」
她看向真嗣。
真嗣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不知為何,綾波麗忽然明白了真嗣的內心,捧著書走遠了。
見綾波麗走遠,碇源堂趾高氣揚地對真嗣說:「剛才明日香給我打電話了,本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你。但現在,我決定好好教育你一番,然後再把事情問個遍。」
說教無用,折斷的骨頭是更好的課本。
真嗣冷笑:「怪不得你這傢伙忽然就硬氣起來啊,原來是刻意趁喬恩先生不在的時候,來尋我的麻煩啊。」
碇源堂哪裡肯承認這點,輕輕搖頭道:「我本來想和你好好談談,只是你的態度實在太過分,才想著履行父親的責任。」
父親的責任?
別惹我發笑了。
真嗣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諷:「現在想起父親的責任了?早幹什麼去了。」
碇源堂:「我要為全人類負責。」
「虛偽!」真嗣反嗆:「什麼全人類,你就是個偽君子,利用別人達成你的目的,你沒有心。」
連親兒子都不愛的人,指望他去愛全人類?
傻子才信。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被戳穿了心事,碇源堂忽然暴怒:「我不允許你這麼說,給我住口!」
真嗣呵呵一笑:「急了急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喬者不靠譜。
好歹共同生活了那麼長時間,他有時雖然會出現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迷茫和無助,但大部分情況下,尤其是面對活爹的時候,總能展現出超乎常人的『戰鬥力』。
碇源堂額角青筋猛跳,二話不說打出一記直拳。
此乃——父愛一擊!
可惜的是,真嗣早就不是剛入基地時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了。
卻見他眼神一凜,死死盯著活爹的每一個動作,身子往側一閃,輕而易舉躲開了攻擊。
卻不料碇源堂的身手也不是蓋的,一擊未見成效,順勢一摟……誒,還就這個摟(一聲)住!
真嗣被控了。
真嗣瘋狂掙扎。
真嗣靈機一動。
真嗣開始猛攻下三路。
碇源堂哪裡會料到親兒子還有這種下作的本事,驚得眼鏡都掉了。
他千躲萬躲,還是沒有躲掉真嗣的『碎玉手』。
事實證明,所有男性在被擊中要害時,該喊疼還是會喊疼,這一點不以任何意志和外部因素改變。
碇源堂捂住要害趴在地上。
真嗣甩甩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你……你這該死的小鬼……我……我要打死你……」碇源堂感覺這次受的傷比上次還要嚴重,跪在地上,半天也沒能舒緩。
見他這樣,真嗣心裡那叫一個美啊,故作無聊地掏掏耳朵:「啊對對對,打死我,下次使徒來襲的時候,你去駕駛初號機。」
碇源堂兀自嘴硬:「別以為離開你,初號機就會喪失戰鬥力,零同樣擁有駕駛初號機的資格。」
真嗣:「哦?是嘛?那在我來之前,為什麼不讓凌波同學去駕駛初號機呢?」
不等碇源堂說話,他又笑了笑:「別用你那騙小孩子的那一套強加在我身上,我是十四歲不假,但我不是傻子,有些事情你知道,我也知道,那就是——」
說著說著,他忽然加重語氣:「這個基地他媽的離不開我!你這個爛人他媽的離不開我!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以後再和我說話,你他媽的最好小心一些!」
爽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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