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想要 戀愛(2/2)
那就談!
當然,初號機什麼的肯定不在守備範圍之內。
大姐姐雖然好看。
可他沒信心能用平常心對待。
挑來挑去。
真嗣決定從自己的同學入手。
比如……
每天和自己一起上學,一起下學的凌波麗。
……
……
「什麼?你再說一遍。」
聽著手下的報告,碇源堂無法保持淡定了。
雖然之前他和真嗣保證過,會儘量少出現在對方面前。可聽說那個混小子竟然要對『零』下手,即便是他,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副司令耕月冬造也捏著眉心:「所以說青春期真是……」
「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碇源堂說。
語落,便急匆匆地走向了外面。
另一邊。
真嗣捧著從外面買來的花,站在綾波麗面前,「凌波同學,請你和我交往。」
這招是喬恩教的。
別管對方是誰,一記直球打過去,簡單粗暴又好用。
綾波麗面無表情。
她看著真嗣,一句話也不說。
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
真嗣緊張極了。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表白。
周圍的人傻眼了。
尤其負責這些EVA駕駛員的葛城美里,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你和零才見過幾次,就要表白?」
真嗣撓撓頭:「喬恩先生教我,先做後愛,我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喬恩先生肯定不會騙我的。」
葛城美里:……
麻的,那個禍害純真少年的傢伙,你敢不敢從真嗣的身體裡出來。
好好一個孩子,都被玩壞了!
綾波麗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費解。
好在這時,碇源堂出現了。
墨鏡男邁著沉重的腳步過來,一把奪過真嗣的花:「碇真嗣,你在幹什麼?」
真嗣有些心虛,卻是凌然不懼道:「表白。」
「你小子,你小子真是氣死我了!」碇源堂破防了。
找誰不好,你非要找『零』。
真嗣梗著脖子說:「凌波同學和我有同樣的命運,我和她應該聊得來。」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碇源堂怒斥。
真嗣還想說些什麼。
可聽到腦海中的聲音,他忽然放棄了,從碇源堂手裡奪過花束,「既然你不同意我和凌波同學談戀愛,那我就去找初號機,以後出號機就是我的老婆!」
碇源堂:……
其他人:……
我的母語就是無語。
雖說是青春期。
但你小子也太叛逆了。
把初號機當老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碇源堂感覺三叉神經作痛,腦袋疼的要炸了。
綾波麗張了張嘴。
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總之,不許對零出手,也不許對初號機出手!」碇源堂咬著牙,恨恨道。
他感覺有許多到視線正集中在自己身上,每一道視線都在責問: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真嗣撇了撇嘴。
緊接著,他愣了下。
眼中閃過猶豫的神色。
小聲嘀咕了幾句,他忽然低下頭。
「這個表現,這個行為,不好,喬恩要出來了!」葛城美里最為警覺。
可惜她還是提醒晚了。
趁眾人不備,喬恩一下躥到綾波麗身邊,猛然一親。
啵~
喲,舒服了。
綾波麗眨眨眼睛,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真嗣的狀態。
碇源堂心臟驟停,趕緊吩咐身邊人:「阻止他,快點給我阻止他!」
可惜喬恩靈巧的像個猴。
普通人的身手,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
小開不算開。
金色的鬥氣渾然冒出。
他身形快如閃電。
在場的美女,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遭遇毒手……呃,毒嘴。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
親一個也是親,親一群也是親。
幹嘛藏著掖著?
大大方方來唄。
真嗣爽了。
因為他和喬恩先生感同身受。
喬恩爽了。
因為這樣做很有樂子,讓他身心愉悅。
甚至一些被親的人也爽了。
畢竟真嗣長得不錯,是匹優秀的小馬。
唯一不爽的,恐怕就是碇源堂。
他沒有心臟病,都快被氣出心臟病了!
「攔住他,攔住他……」基地司令無力地開口。
眼睜睜看著『真嗣』上躥下跳。
……
……
這場鬧劇最終還是收場了。
真嗣得到了嚴厲的批評。
然後……
沒有然後了。
怎麼?
抗擊使徒,拯救人類的英雄,連這點小小的任性都不會允許?
真嗣再一次躺在了床上,回味著白天時唇間的觸感。
這小子也是逐漸被帶歪了。
失去初吻之後,他甚至開始考慮,和初號機談戀愛究竟是怎樣的光景。
「喬恩先生,有機物和無機物真的能在一起嗎?」
「你沒見過和手辦結婚,至少也見過和充氣娃娃結婚的吧。」
「沒有……」
「那你們這兒還是太正常了,過於保守,我的評價是,還不夠顛。」
「顛?」
「拋卻理性,才是真正的歡愉,你小子平時壓力那麼大,不鬧一鬧作一作,很容易變成神經病的。」
「這麼一說,倒也是,我感覺壓力變小了好多哦。」
真嗣呵呵一笑。
又道:「初吻是凌波同學,真是太好了。」
喬恩沉默片刻,笑了笑:「你有沒有發現,其實你們兩個長得有點像?」
「有嗎?沒有吧。」真嗣沒有多想。
「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喬恩也不贅言。
真嗣雙臂枕頭:「話說回來,凌波同學算是答應了我的表白嗎?」
「我不知道,明天你可以試試。你倆不是在一個班級上學嗎?明天早上的時候,你就去學校門口等她,看她願不願意和你牽手不就行了。」
真嗣:「好主意!」
然而到了第二天。
計劃仍舊趕不上變化。
真嗣等了好半天,也沒看見凌波麗。
等上課了他才得知——今天的凌波麗,請假了。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
之前企圖校園霸凌,然後被反殺的鈴原冬治和相田劍介主動找上了真嗣。
兩人零幀起手,一句『私密馬賽』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