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灰燼七神與四神君(1/2)
我去,你這假設也未免太大膽了吧,是直奔正確答桉去蒙的嗎……姜潛當即表現出一位新晉權貴對敏感話題應有的惶誠:
「部長,這可不敢開玩笑啊!」
忌銘則意味深長地審視著姜潛的反應:「只是個假設,你不用緊張。作為當事人,你可以按這個思路回憶一下,自己此前是否接收過有關的信息,或意義未明的暗示。」
有道理,龍神遺物,這的確給我和「龍」牌的機緣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姜潛順勢以這個思路為依託,回朔著接觸超物種世界以來的記憶。
他坦然又專注的神態落在忌銘暗澹無光的右眼中,逐漸消減了顧慮,平添了好奇。
過了一會兒,姜潛抬眸,目光篤定:「沒有明確相關的信息或暗示。」
忌銘沉默著。
他的沉默透露出了對姜潛的失望。
然而姜潛的話卻還沒說完:「但的確有些意義未明的可疑之處,我不太確定它們的關聯。」
「說來聽聽。」忌銘似乎提起了一些興致。
「是我的試煉副本,「心魔低語」。」
此言一出,忌銘當即精神為之一振,暗暗凝神。
有關姜潛的試煉副本「心魔低語」的內容,他至今還未曾對任何人透露過,哪怕很少的細節。
持牌者官方不強制成員上交副本攻略,哪怕是有償服務,官方持牌者個人仍有保留隱私、智慧財產權的權利。
這是姜潛首次主動談及這個神秘副本的內容。
「「心魔低語」是私人定製類型的副本,關卡的設置素材來源於我的記憶和我的人際關係,而通關的具象化操作,就是進入三個影片放映室,完成影片的觀看。」
姜潛撿重點向忌銘客觀描述他的發現:
「按照副本進程的提示,我相繼通過了1到3號放映室內的考驗。於是,副本判定通關,允許我進入結算。」
「但事實上,整個放映廳內還存在著第4個放映室,它沒有出現在主線任務中。我打開了那間放映室的門,觸發了所謂的『隱藏任務』。然而我並沒有選擇繼續:在嗅到威脅後,我及時關上了那間放映室的門。」
「就這樣,我又回到了主線任務的結算進程中,得以回歸現實。」
姜潛看向忌銘,眼裡飽含著求知的渴望:
「我在想,當時的行為算不算卡bug……我在晉升儀式中的遭遇,會不會跟這次經歷有關?」
聽到這些樸實無華的描述,忌銘對姜潛的失望已然消散,也由此明白姜潛拒絕透露副本內容的原因:
原來「心魔低語」的試煉素材。竟是源自試煉者本人的記憶和關係!
其中的艱難,姜潛雖是一語帶過,但忌銘自然能夠想像「最難試煉副本」會以多麼離奇殘酷的方式,摧生試煉者的心魔,又將如何摧折他的意志和信念。
但姜潛卻能在如此危局中「全身而退」!
哪怕中途存在卡bug的操作,這樣的成就也已是絕大多數持牌者所不能企及的。
畢竟,就連黑盟盟主,和灰盡四神君之一的「毀滅」神君也同樣未能倖免。
忌銘由此想到藍君賢對姜潛人格的分析和評價:「其實姜潛的基礎打得很好,我越來越發現,他比我想像的還要清醒,也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什麼,想要什麼……」
看來藍先生對姜潛的評價並非全出於情感傾斜,應當予以重視……忌銘做出衡量的同時,回答姜潛的問題:
「也許。」
這是一句廢話,但下面一句卻瞬間令姜潛提起了警覺:
「據說龍神也是「心魔低語」副本的通關者。」
忌銘似在觀察姜潛的反應,繼續道:
「官方已知疑似通關「心魔低語」試煉副本的人,不超過五個。現在仍存活於世的,除了你,還有兩人。一位是黑盟盟主『畢生窮困潦倒』,另一位是灰盡七神時期的『死神』,也是現存四神之一的『毀滅神君』。這就是你加入官方之初被特殊對待的原因。」
「至於卡bug與你在晉升儀式的異象關係有多大,我回答不了。只能說這裡面的信息太少了,無法形成判斷依據。」
「這樣啊……」姜潛輕嘆著垂下眼瞼。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對姜潛來說,這是一次有計劃的、同時存在一定風險的「測試」。
他試圖藉此使忌銘的注意力從「龍神遺物」的問題上轉移,而「心魔低語」副本是個足夠有吸引力的話題錨點,像「卡bug」這種模稜兩可、很難證偽的誘因,又是最適合測試的。
姜潛正想借忌銘這個層級的豐富情報儲備,幫自己彌補一下信息差,做一做排除。達到目的的同時,還能令忌銘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一舉兩得。
不巧的是,「心魔低語」真的和那位傳說中的「龍神」扯上了關係!排除失敗。
莫非「龍」牌真的是那位「龍神」的遺物……姜潛喜憂參半。
他感覺自己正在接近力量來源的真相,但同時,又像行走在鋼絲上的雜技演員一樣如履薄冰。
但既然說都說了,索性就利用這次機會多填補一些信息差!
沾上這種「大事」,避而不談才更有問題。
至於忌銘會如何猜想,他也只有在針鋒相對的態度里才能明辨了。
不止是「君子明辨」的手段。
「龍」牌還待給他另一項重要技能:「帝王相」,他可以通過主動技能嘗試對忌銘施加影響,通過言語行為令忌銘信服、產生認同和服從心理。
哪怕這些都不奏效,猜想很難得到驗證,除非有人攻入「心魔低語」或尋到盤龍浮凋一探究竟。
於是姜潛重新抬起頭:「部長,您剛說的『龍神遺物』還有具體的指向嗎?除了試煉副本,我暫時想不到其他的可疑之處了。」
忌銘忽然笑了:「我也只是猜測。世界範圍內擁有龍類牌的持牌者屈指可數,國內最著名的就是龍神,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人。雖然他已經亡故多年。」
姜潛欲言又止。
「怎麼?」忌銘配合地問。
「沒……我只是好奇,聽您提到這位龍神時,字裡行間還流露出尊敬,很難想像灰盡這樣的組織首腦,會讓您如此相待。」
他換了一個切入點,嘗試攫取更多可用信息。
忌銘沉吟一聲,說道:
「七神時代的灰盡和如今有所不同。一個組織從創始到最終形成穩定的模式,中間總會經歷很多衝突和變革。」
「在神戰發生前,以龍神、樂神、酒神為首的部眾,就將要和以死神、狂神、瘟神、食神為首的部眾分道揚鑣了。神戰的發生,不過是加速激化了灰盡的內部矛盾,導致了現今灰盡組織的徹底墮落。」
「後來,龍神、樂神在神戰中隕落,酒神退隱。灰盡四神便重整組織架構,統一更改名號,形成新一代的以毀滅神君、暴虐神君、虛空神君、貪慾神君為首的墮落灰盡組織。」
這是忌銘首次與姜潛如此詳盡地聊透灰盡組織的歷史由來,迅速拓寬了他對灰盡認知。
尤其是其中一個名字,格外引發了姜潛的關注。
酒神?不會是同一個人吧……姜潛想起鹿梵倪之前推薦他拜訪的一位「官方退休權貴」,據說是超物種世界行走的活化石,對「當年那些事」如數家珍!
姜潛正陷入思緒,卻聽忌銘哼笑一聲。
繼而說道:
「不過小人同而不和,這四個老傢伙在重整旗鼓後不久,又再次將組織一分為二,劃江而治。自此形成了以暴虐神君、虛空神君為首的『北派灰盡』,和以毀滅神君、貪慾神君為首的『南派灰盡』。」
「是啊,和龍神、樂神、酒神三位前輩比起來,這四位的操作真是諷刺。」
姜潛若有所思道,同時又問:
「部長,有關灰盡組織的專項,我還可以繼續跟進嗎?」
不料忌銘卻搖頭:「不用跟進了。」
「是計劃有變嗎?」
「計劃有變。」
忌銘語氣澹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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