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開會(2/2)
開什麼玩笑呢,早在多少年前,就不興氣運這一說了,就連術士們也直說命運,命格,對於氣運二字是一點也不提了。
尤其是術字門這種雖然之前闊過,不比唐門等宗差,但是終究還是沒落了一段時間,有關於氣運這種比起四柱,六爻等更加難以理解的東西也沒多少人研究了。
畢竟如今這個和平年代,還能去占山為王不成?既然不成稱王,氣運之道也只剩下了一些借運,借命的邪術了,如果被發現了,比起加入全性還慘。連術字門這種都想不起來,更別說天下會,吸古閣這種年輕的勢力了。
能夠還知道氣運,並且有所研究的也就剩下這些傳承了千、八百年的古老宗門勢力了,如今聽著一個才建立了幾年,還是靠著蠱術在醫藥業的貢獻加入十佬會的小輩居然知道這東西,足以說明這個看似「譁眾取寵」的小宗門背後似乎也不簡單。
原本一心找八奇技的蹤跡,根本沒注意五毒教的王靄和呂慈這種老狐狸也突然起了想要了解了解五毒教的心思了。
「行了,下一個議題。」趙方旭敲了敲桌面,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之後才接著說道:「關於前段時間……好吧,是關於去年,唐門門長楊烈帶人追殺八奇技之一炁體源流的創造者張錫林,最後同歸於盡的事。」
趙方旭話音剛落,陸瑾就接了話:「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不管張錫林之前是什麼身份,當年既然和無根生結拜,那就是加入了全性!
而且,諸位也該明白,三十六賊死不足惜!所有包庇他們的人自然以同罪論!」陸瑾這話說的直白,讓一邊的老天師,後面坐著的三十六賊之一,八奇技拘靈遣將的創造者風天養的後人風正豪臉色不太好看。
而王靄和呂慈臉色雖然沒變化,但是桌子下的手也都攥起了拳頭,陸瑾一句話,將兩邊人都得罪了。
不過,雖然性子直,但是好歹也是一方端水大師,陸瑾接著說道:「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三十六賊的事太大,一個不好就會引發異人界的混亂,雖然我等定義三十六賊以全性論處,見之可殺,但是一般而言,也應該經過十佬會,經過公司的研討之後,才可以下手。
唐門門主不曾上報,不曾申請,直接帶著人以異人間私人恩怨的名義追殺張錫林,最後同歸於盡。
冤有頭債有主,如今兩邊動手的都沒了,這事還有什麼好說的?」陸瑾敲打著桌子淡然的說道。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殺全性可是有功的,如今張錫林沒了,那麼為殺張錫林而損失慘重的唐門理應得到補償對不對?」王靄在一邊說道。
「補償?怎麼補償?張錫林都沒了,誰給他們送補償?」陸瑾直接開口嗆聲。
「張錫林不是還有個兒子,有個孫子嗎?」王靄雙眼一眯,笑呵呵的提議道:「自然是讓他還嘍,將所有損失計算成錢,讓那小子還唄。」
「他才七歲!」張之維在一邊開口了:「而且前人的債務和後人有什麼關係?人死萬事休,你們要是想要還債去找他爹去,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
「父債子償!」呂慈半天也蹦躂出了一句話,陸瑾冷哼了一聲,雖然同為四大家族,理應互相幫助,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嗆聲道:「所以,你們去找張予德去!」
「債務這東西,自然是能找到誰就讓誰還,他攤上只能算是他倒霉了。」王靄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他要是實在沒錢,老夫這裡有個主意,只要他願意賣身到我王家,我倒是願意幫他出錢還債。」
呂慈看了一眼王靄:「我這邊倒是不用他賣身,只要他把炁體源流給我就行。」
「他哪裡會什麼炁體源流?你們看了他小半年了吧,也應該知道這小子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有煉炁天賦,但是他還沒修煉過。」張之維淡然的說道:「而且,他已經入我天師府門下了,是我關門弟子的徒弟,你們有意見?」
「關門弟子?」旁邊一直當壁花的牧由開了口:「我記得老天師,您那個關門弟子也不到十歲呢吧。」
「怎麼?」老天師斜眼瞥了過去:「我那弟子雖然年紀小,但若是老道門下唯一一個姓張的弟子,有什麼問題嗎?而且,諸位道友想要以什麼身份管我天師府的家務事?」
這話一出,本來想用這個說話的人都沉默了,世人皆知全真要求單身,但是正一道卻不禁婚嫁,而且正一道天師府的天師之位一向是家傳的,正一道祖天師張道陵的繼承者就是他的兒子張衡,然後是孫子張魯,然後是張盛,張家天師從來都是血脈相傳的。
放到現在,同樣是正一道的傑出弟子,上一代中,田晉中學到了金光咒已經是極限了,學了雷法的兩人張之維,張懷義都姓張!換句話說,這兩個人實際上都是張家子弟,是上代天師張靜初的子侄輩,而如今的張靈玉也是張之維的子侄輩。
張楚嵐的爺爺張懷義也是張家人,他自然明白,正統的五雷正法非張家人不傳,既然張懷義將雷法傳給張楚嵐了,就說明張楚嵐確實是張家人。而且,張天師為了血脈純粹,已經用張家秘法測試過了,張楚嵐確實有張家血脈,這才是張之維收張楚嵐的底氣所在。
當然,這一點都不重要,張之維說張靈玉是他門下唯一張姓弟子,也就是意味著張靈玉有很大的概率成為下一代天師,而張楚嵐作為張靈玉的弟子,就是下下一代天師的候選人。
雖然因為年紀問題,張靈玉退休的時候,張楚嵐不一定在了,但是身份在這裡擺著,張楚嵐就不只是一個可以任人宰割的七歲小孩了,他背後有天師府,還有一直隱藏在天師府背後的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