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純陽宮中(2/2)
他可是混元教主化身,帶著楊牧玄自然不能騎馬,所以他決定騰雲駕霧……不過半個時辰,純陽真人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純陽宮了。
純陽宮大殿之中,三個身穿道袍的道人圍坐在一起,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麼。
「師兄,師父他老人家究竟做什麼去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看著為首的年輕人問到。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李忘生皺著眉頭說道:「師弟有沒有什麼消息?」
如今不過是珠圓玉潤的上官博玉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師父他老人家一大清早就神神秘秘的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唉……」李忘生嘆氣:「師父還真是隨性,只是師父不在那就麻煩了。」
上官博玉皺著眉頭:「師兄說的是上午那事?」於睿扁著嘴說道:「自然只有那件事了,那高力士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胡話,和聖上諫言說咱們純陽能煉製長生不老藥,還派了凌雪閣的殺手過來追問……這都是第八次了,前幾次有師父在,以師父的身份,那些人沒人敢對師父動手。
但是,如今師父這麼久沒出現,他們那幫人怕不是心裡有了想法,估計師父再不出來……」
「再不出來能怎麼樣?」熟悉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他們還敢掀了我純陽宮不成?」
「師父!」三人驚喜的說道:「弟子拜見……師父???!!!」李忘生,上官博玉,於睿三人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了純陽真人的手裡還推著一個嬰兒車……嬰兒車中還躺著一個嬰兒。
「師父,你又從哪裡撿回來的孩子???!!!」李忘生有點崩潰的喊到,他師父純陽真人有一個愛好就是撿孩子,他們大師兄謝雲流就是被他師父撿回來的孤兒。
謝雲流從小跟隨純陽真人行走四方,雖然看起來行為不受拘束了一點,性格也像純陽真人年輕時候一樣喜好行俠仗義,甚至於有意氣用事,但是個性生活技能卻是點滿了的。
畢竟跟著當年還沒有穩定居所的純陽真人行走江湖,謝雲流能夠從小活到大還是多虧了純陽真人當年的紅顏知己了。
不過,稍微長大點之後,謝雲流就開始跟著純陽真人週遊天下,總有露宿街頭的時候,他總不能指著純陽真人做飯吧……所以……
當年大戶人家出身,不諳世事的李忘生拜入純陽真人門下的時候才十二歲,這個平日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自理能力幾乎為零的大少爺能夠跟上純陽真人的腳步還多虧了謝雲流的照顧。
而等到純陽真人「神功大成」,被稱作仙人之後,才在華山安家,立下了這純陽宮。沒多久,純陽真人就帶著年紀也不大的上官博玉上了山。
上官博玉乃是上官婉兒和武三思的私生子,雖然名份不咋樣,而且經常受人白眼,但是這位過得日子也不比李忘生差,不說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卻也有些許僕人伺候著,生活技能堪稱廢柴。
甚至於上山之後第一次做飯,靠著瓦罐小火爐就練出了「仙丹」,從此謝雲流和李忘生就再也不敢讓他碰廚房了,從某種意義上,這位似乎是這對師兄弟拉扯大的。
不過,因為練出了「仙丹」,所以他對煉丹術有了特別高的興致,再加上天賦在那裡,所以現在專心於外丹術。
而於睿更是純陽真人在純陽大門口撿到的孩子,當年和他關係最深的純陽首徒謝雲流都不是純陽真人自己拉扯大的,這個女童自然也不可能由純陽真人接手。
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於睿也是在謝雲流和李忘生的照顧之下長大的,之後五六歲之後,這對師兄弟覺得男女有別,這才偷著把人託付給了後山的何潮音照顧。
不過自於睿之後純陽真人就再也沒有撿過孩子,畢竟他家大師兄遲來的叛逆期到了,幾年前因為一時衝動,打傷了純陽真人逃下山去,和廢帝李重茂一同去了東瀛。
他師父傷心了好一陣,如今剛緩過來沒多久,竟然又撿來了一個孩子……這可真的是,逆了天了!
當年拉扯上官博玉和於睿時候的艱辛再一次出現在了李忘生的腦海中,可惜的是這一次還沒謝雲流一起分擔,李忘生突然有一種想要去東營投奔他家大師兄的感覺。
「師父,這是小師弟嗎?長得真可愛。」於睿走上前,伸手指戳了戳嬰兒車裡楊牧玄的臉笑著問道。
「是吧,這門很可愛呢。」呂洞賓笑著說道:「對了,這不是你們小師弟,這是你們小師叔!」
「小師叔???!!!」三人對視了一眼驚呼道,上官博玉開口說道:「怎麼可能,師父,他才這麼大……」
「沒錯,你們沒聽錯,他以後就是你們的小師叔了,你們可要好好照顧他。」呂洞賓將楊牧玄抱了起來交給了李忘生:「忘生吧,這事就交給你了,你有經驗。」
「不,師父……」李忘生看著懷裡正對著他笑的嬰兒,臉色驚慌失措的說道,誰曾想純陽真人瀟灑的轉過身:「就這麼定了,我去見見來使,這一次說不準你們會多一個小師弟呢。」
「額……」一時間想說的話太多,李忘生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純陽真人的背影,李忘生看向了上官博玉。
上官博玉渾身肥肉一激靈,然後說到:「師兄,我丹爐里還有一爐子的無極丹呢,師弟就先走了。」
說著,珠圓玉潤的身體竟然憑空而起,用著並不是特別熟練的輕功離開了大殿。
於是,無奈的李忘生只能看向了於睿,於睿渾身一僵,然後笑到:「師兄,我最近紫霞功要突破了,我要去閉關,你加油!小師叔就交給你了!」說著竟然也匆匆的離去了。
看著瞬間沒人的大殿,李忘生嘆了一口氣,不過卻沒有太過傷心,因為他突然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