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靈台方寸在何處？（2/2）

「那爐丹藥啊。」秦玄摸了摸下巴，「算了吧，這就是命。我本來煉出那爐丹藥就是為了走個捷徑的，沒想到天不遂人願又能如何？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起來吧……」秦玄揮揮手，用法力將紀寧托起。

「師父……」紀寧有些哽咽，「你又怎麼了？好好的大男人，哭哭唧唧的做什麼？」秦玄頗為掀起的擺了擺手。

「師父，我發現你對我真好。」紀寧想起大殿本來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的諸多仙神，以及他師父為了維護他在天芒殿外暗諷赤明道祖的場面。

「咦？我對你好，那要不你和我解除了師徒關係吧。」秦玄雖然覺得紀寧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卻也接著說了下去。

「不要，我絕對不會和師父解開師徒關係的。」紀寧少年般的臉上也有了些朝氣。

「切。」秦玄撇撇嘴，「不要想多了，我是要離開三界了，才最後來一把爽的。以後這些可都是要你面對的。」

「離開三界？師父？您要去哪裡？」紀寧有些緊張的問道。「回家啊，我又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我還不能回個家？」秦玄斜了一眼紀寧。

「當…當然可以。」紀寧有些忐忑，「不知師尊能不能帶我……」「嗯？你要和我回去？你去做什麼？我一去不知道多少年才回的來，你和余薇怎麼辦？」秦玄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弟子問道。

「我……」想到余薇，想到紀家，紀寧沉默了，「我……」「行了，我這不帶著你來找下家來了嗎？」秦玄扭過頭，看著面前的場景，當真是詭異無比，層層雲海疊成山，就像是夢境一樣。

一樵夫一樣的中年人那些一柄巨斧對著秦玄二人說到，「度厄真神，紀寧小友，師父等候多時，還請二位入內。」

「嘖嘖嘖，果然是好地方。」秦玄看著這片仙山心裡不由得有些羨慕，他家的雲霧山莊相比之下差了好多，如今他竟然連個道場也沒有，當真有失身份。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度厄真神，紀寧小友請。」一為發須皆白的消瘦老者坐在一茶案前，身後站著一個白袍的青年人。

「道友有禮。」秦玄對著這位消瘦老者見禮，消瘦老者也還了一禮，「道友有禮。」

紀寧一看桌子上就兩個茶杯，心裡清楚這是沒他坐著的地方，畢竟和他師父互稱道友的也唯有道祖級數的存在了。

紀寧在外面總不能丟了自家師父的面子，「晚輩紀寧見過前輩。」老者點頭，轉向秦玄，「道友尋老道做什麼？」

「道友當真不知？」看著這老者裝糊塗，秦玄也故弄玄虛，「罷了，就討厭和你們這種人打機鋒，我這徒兒和道友有師徒之緣，我來此是為了這段緣分的。」

「道友說笑了，紀寧既然已經是道友的弟子了，有哪裡來的和我的緣分？」老者搖了搖頭，拿起一白玉茶壺給自己和秦玄添茶。

「怎麼沒有緣分，道友既然來了這裡，就少說虛的，直接說來意便是。你若不想見我，這世間誰又可能找得到那被稱作最為神秘的道祖須菩提祖師的道場——靈台方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