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試探(1/2)
「這……唉……」聽著樓成都這麼說,施建國也沒辦法了,現在他們又不好去找楊牧玄,便只能坐在路邊的道牙子上唉聲嘆氣。
這一老一少坐在路邊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不少路過的人都有所好奇,只是……看著樓成身上的練功服,還是退開了。
誰知道,這倆人是不是因為輸了比賽,所以跑這裡來嘆氣來了?從比武場出來,這種人可有不少呢。
兩門頂級武學,一門自創絕學,這在中小勢力眼中已經是極為厲害的根底了,這三門武學隨便得一個,都足以讓小勢力得到晉升,中等勢力鞏固自己的地位。
不少中、小型的勢力參加這場比賽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三門武學,最次拿一本《金丹初解》也是好的啊,在秀山武道協會的宣傳中,《金丹初解》可是記載了一位強者從職業九品突破職業八品這種低品丹境,職業六品突破職業五品高品丹境的神書,實際上,論重要性,《金丹初解》或許比那兩本頂級武學,甚至是自創絕學更加的重要。
畢竟,絕學,頂級武學雖然強大,但是想要修煉成這種等級的功法,需要的悟性自然是不需要多說的。
然而,很多人差的不是功法,而是悟性,是天賦,要是有了悟性和天賦,修普通的功法也不是不能成就強者,但是沒有悟性和天賦……
傳聞中的一代巨俠郭靖,在沒成名額的時候雖然因為性格憨厚,被稱之為「笨」,但是,人家的悟性和武學天賦還是頂級的。
不然,黃蓉和洪七公兩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得上郭靖,郭巨俠是靠著「傻」學會了降龍十八掌,娶到了當時五絕之一的黃藥師之女黃蓉的嗎?
某些中、小型宗門沒落至此,難道是因為他們的武學不行嗎?不,武學倒是其次,重點是他們的宗門傳承青黃不接。
畢竟,那些絕學,無論是被編輯成體系的諸部絕學還是不成體系的自創絕學,究其根本都是先賢根據天地運轉和人體造化創造出來的。這需要的是悟性,是天賦,而能夠傳承下來需要的卻是人才。
沒有人才,縱使有什麼至高無上的絕學,有什麼恐怖的神器,學不會,用不了,那才是尷尬。
而《金丹初解》這種對於突破經歷的的解析或許才是他們最需要的東西,這本書會給他們提供一個突破的思路,說不準,就這麼一個思路帶來的靈感,就讓一直卡在某個臨界點的他們有了新的感悟,從而突破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不假,但是自己得是玉才行,而且,在確定是玉之後,也得找到合適的「他山之石」,換句話說,那些頂級武學,自創絕學看不懂,參悟不了,和一張廢紙有什麼區別?
好吧,廢紙該不會引來麻煩,但是拿到了絕學的他們一定會引來不少人的窺視,到最後……滅門之災近在眼前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如果他們能夠得到前三,或許可以用頂級武學換一本《金丹初解》來看看,現在重要的是,他們淘汰了,失敗了,連獲得《金丹初解》,甚至是一顆「歸元丹」的可能性都沒了,他們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
不少,抱著希望,想著美好願景的武者高高興興的來了,但是……門下不爭氣,只能敗興而歸。坐在馬路牙子上,整理一下自己被打擊成了一團亂麻的心緒,很重要。
而施建國和樓成兩人也被當成了這群人中的一對普通的師徒,沒有任何人知道,坐在這裡的兩個人,前者乃是如今十二大頂級勢力之一吳越會的盟主冰神宗中的長老,後者乾脆就是這次轟動了整個武道界的大賽獎品提供者的「傳人」。
一老一少坐在馬路牙子上,唉聲嘆氣,讓路過的眾人看著不由得有幾分嘆息。
「樓兄?」一個詫異的令人熟悉的聲音在兩人身前響起,樓成順勢抬頭看向了說話的人:「歷兄啊。」
說是這麼說,但是這三個字卻還是有氣無力的,歷曉遠挑眉:「樓兄剛剛是贏了吧,怎麼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楊前輩呢?去哪裡了?我剛剛贏了,正準備和楊前輩說一聲呢,對了,不知道這位是?」
「這是冰神宗長老施建國,施前輩。」樓成介紹了,然後目光看向了歷曉遠,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戒備和試探:「歷兄贏了,和玄哥說什麼?」
「這個……」歷曉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後開口說道:「楊前輩之前說了,如果我能進入前二十的話,就傳我一招自創絕學。我這次贏了,總得和楊前輩說一聲。而且……我也想請楊前輩指點一二,不然,以我現在的修為和實力,恐怕很難進入前二十。」
「什麼?進入前二十就給你一招自創絕學???!!!」樓成眼睛瞪得極大,心裡一種莫名的情緒翻湧,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告訴他,他的玄哥這是看中了新的傳人,才想把他塞給別人。
不過,樓成的理智告訴他,不是這樣的,他家玄哥對他有多好眾目共睹,為了讓他漲經驗,拿出了一式自創絕學,兩套頂級武學,甚至還有一本《金丹初解》。而且,玄哥對他的投入已經不少了,玄哥又不是他爹,更不是他的師父,當初……當初……
「我要去見他!」樓成堅定的說道:「我要去找玄哥問個清楚!」說著,樓成便匆匆的向著之前楊牧玄擺攤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是……」歷曉遠看著這個場面滿臉的疑惑,樓成這個模樣就像是遭遇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樣,居然有一種破碎感……不由得對著身邊坐在馬路牙子上的施建國問到:「這位前輩,樓兄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施建國看了一眼歷曉遠,隨後說道:「可能是有點接受不了自己被楊前輩推給別人為徒吧。」
「啊?推給別人為徒?」歷曉遠驚訝的張著嘴:「這怎麼可能?楊前輩對樓成這麼好,怎麼可能把他……哪位前輩這麼厲害,居然能從楊前輩手中奪徒?」
「是我!」施建國聽著這話臉色一沉,然後以僵硬的語氣說道,隨後便匆匆的追著樓成的方向去了。不管姓楊的那個姓樓的小子怎麼鬧,可別影響到他才是,畢竟……姓楊的可是他遇見的所有人中唯一一個開口說能夠治好他的人,他還沒活夠,不想死呢!
「啊?」歷曉遠一愣,隨後也跟著追過去了。
仍然是那個橋頭,橋頭下仍然是一個算命攤,楊牧玄坐在桌子後的椅子上,一手撐著頭,也是頗為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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