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大戰之前(2/2)
商震他們現在對共產黨已經不是一無所知了,所謂的「共產共妻」那就是個笑話,而王老帽當然知道,冷小稚是對商震有好感的。
「我沒想,他們太窮了。你咋想的?」商震說道。他壓根兒就不接冷小稚的茬兒,有事兒說不清道不明,迴避當然是最好的。
「我也不想加入,一個是象你說的那樣,他們太窮了,這窮的嗖的打鬼子啥都沒有咋打?還有他們紀律太嚴,我這鬍子出身的,幾天不吃肉嘴裡就沒味兒!」王老帽笑言。
商震便也無聲的笑了。
是啊,他們這幫人都已經自由自在慣了,他們的旅長劉成義都不怎麼管他們,可是他們這不是又偷偷跑出來了嗎?
「煙好抽嗎?」商震又問王老帽。
「你又不是沒抽過。」王老帽回答。
商震確實是抽過煙的,不過也只是嘗了嘗,實在受不了那種辛辣進入肺子的感覺。
當時他抽菸是因為陣地上的屍臭味實在是太大了。
「唉,不知道這回開打又會打成什麼樣。」商震嘆道,「估計又得打成個屍橫遍野,想想那臭味我腦袋都大。」
「哈。」王老帽笑了,「其實也不至於,說不定到時候你也那啥了呢,我得抽著煙壓著你的味兒!」
「你說屬你歲數大,哪有個大樣?不和你嘮了!」商震氣道。
王老帽嘿嘿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之後,兩個人不再說話,都在夜色中保持著沉默,他們有種預感,明天他們肯定會撞上日軍。
自從到西安以後,他們已經快有兩年沒有打仗了,誰知道這回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呢?
而此時就在他們大多數人睡覺的屋外,錢串兒、陳翰文、楚天三個人卻也在說話。
「我說你這剃頭挑子一頭熱有啥意思?人家都不搭理你。」錢串兒低聲說。他卻也在說冷小稚的事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哪能說不算數就不算數?」楚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快拉倒吧!」錢串兒不以為然的說道。
「為啥拉倒?」楚天很犟。
「現在人家都去陝北共產黨那頭了,這輩子都碰不到面了,你還惦記人家有啥用?」錢串兒接著開導。
「跟你說你能明白嗎?你知道什麼叫孔雀東南飛嗎?你就知道孟姜女哭長城!」楚天不想繼續這場談話便搬典故「砸」錢串兒。
「啥玩扔孔雀東南飛?我還真就只知道孟姜女哭長城。」錢串兒轉頭問陳翰文。
「就是一男的一女的好,女的死了,男的就也死了。
兩個人都死了就都變成了孔雀一起往東南飛。」陳翰文解釋。
「啥玩扔。爛糟的!」錢串兒笑道,他接著又問,「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問你,你們兩個啥時候訂的婚?」
「指腹為婚。」楚天回答。
「我就說你們這幫子肚子裡有墨水的人就矯情就虛偽!」錢串兒冷笑。
「我們咋矯情咋虛偽了?」錢串兒這麼一說,陳翰文也不樂意了,他那也自認為自己肚子裡是有些墨水的。
「我問你,要是內個冷小稚生下來就是個瘸子瞎子或者有點別的毛病,你還要人家嗎?就說你自己相中了人家得了,啥父母之命就是一個藉口。」錢串兒不滿的說道。
「和你個丘八說不清楚,現在她漂亮就行,你管呢?回屋睡覺!」楚天站起來往屋子裡走了。
「你也是的,你管這事兒嘎哈?」見楚天進屋了,陳翰文說錢串兒。
「你懂啥?你沒看出冷小稚喜歡咱們連長嗎?」t錢串兒回應道。
而他的心裡則是嘆了一口氣,這回王老帽教給他的任務可是沒有完成。
李雅娟喜歡商震,錢串兒在王老帽的授意下便「截胡」了,他和李雅娟好上了。
而楚天又說是冷小稚的未婚妻,可王老帽就又授意錢串兒把楚天勸退了。
這已經是錢串兒第二次嘗試了,可是楚天卻是就認準了冷小稚。
這可咋整?錢串不理會陳翰文接著琢磨,這個死楚天就認準冷小稚了,實在不行,要是以後有機會自己給楚天弄個娘們禍禍他一下咋樣呢?這樣的話他沒臉追求冷小智就該退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