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發書(2/2)
可是曹峰主,煉製出十顆丹藥,卻直接讓他的弟子突破成為了十顆金丹大圓滿。
這簡直太恐怖了。
從未聽說過,有誰可以憑藉丹藥,讓人如此突破的。
那可是直接從一顆內丹,突破成為了十金丹大圓滿!
恐怕整個鎮仙皇朝都沒有人能夠做到!
雖然,這等丹藥,也不是人人都能服用的,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已爆體而亡。
但是,不管怎樣,這丹藥能夠讓人如此突破,都稱得上一聲恐怖。
曹峰主,他的煉丹水平,究竟達到了怎樣的高度。
隨著項子御第十顆金丹凝聚,霎時間,五行丹地之上,一黑一白兩道虛影沖天而起。
明明是兩道虛影,卻給人一種,上古仙魔降臨人間的錯覺。
眾人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被這兩道虛影所吸引,虛影比之之前有清晰了一些,他們甚至已經能夠看清虛影的雙手,雙腳,但是虛影的面目仍舊模糊無比。
下一刻,五行丹地之上,無盡的光芒陡然升起,光芒萬丈,將五行丹地的完全遮掩在內。
「這是五行丹地的大陣!」
顧城魚突然反應過來,轉頭向著曹振道:「曹峰主,大陣已是將貴弟子突破的聲勢盡數遮掩了。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開啟大陣,現在或許還來得及,讓百峰宗的眾人看到貴弟子已是突破。」
突破到十丹大圓滿,而且還是顆顆金丹都是異象金丹,這是何等的榮耀。
這種事情,當然要讓全宗之人盡數看到。
沒看朱雀峰的梨珂突破為十顆異象金丹之後,朱雀峰都舉行了金丹會嗎?
當時,百峰之人大部分也都前往參加金丹會,便是掌宗真人都親自參加了金丹會。
這種事情,當然要讓所有人看到。
「長老,不必了。」
項子御緩緩睜開雙眸,他的雙目卻是一黑一白,一隻眼睛儘是一片漆黑,漆黑的程度,比之濃墨還要黑,宛如黑寶石一般,讓人感覺,似乎這便是天底下,最濃郁,最純正的黑色。另一隻眼睛則如同光滑白玉一般,沒有半點的雜色。
隨著他雙眸的睜開,整個五行丹地的一方世界,卻是變的一半漆黑一邊純白。
兩種完全不同,卻似乎又出自同源的氣息充斥整個天地。眾人甚至有一種錯覺,整個天地,似乎都被項子御所掌控,此時,他便是天,他便是地!
顧城魚已經完全懵了,他看到過許多天才弟子,突破成為全異象的完美十金丹時的異象。
可他從沒見到過,有誰的異象有這般恐怖的。
前陣子,梨珂突破為十顆金丹時的聲勢已經足夠恐怖,可與項子御相比,卻是完全被壓過了。
倘若,眾人看到項子御突破的天地異象,都不需要曹峰主開口,眾人都會踏破四寶峰的門檻,讓曹峰主舉行金丹會。
等到,乾坤小紀元到來,十金丹大圓滿,而且還是每顆金丹都擁有異象者,必然是最高的戰力。
而項子御突破時候的天地異象來看,他突破後的,戰力恐怕還要在梨珂之上。
甚至,當所有高手都沉睡之後,這項子御,會成為整個百峰宗的最強戰力!
如此之人,誰不想要交好!
可項子御,竟然還這般低調!
登仙峰,真宗洞府。
百峰子雙腿盤膝在地,望著眼前的水鏡光幕,看著五行丹地之中,那一黑一白的兩種純粹到了極致的色彩,望著身後浮現著十顆大圓滿異象金丹的項子御,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十顆金丹大圓滿,而且,每一顆金丹都是異象金丹,我百峰宗,又多了一個在乾坤逆轉小紀元的最強戰力!那至暗時刻到來之時,百峰宗自保的能力,也多了一分。
怪不得,曹峰主要獎勵只要藥材,他這一切,也都是為了百峰宗,為了讓百峰宗多一個最強戰力。
而且,這丹藥,他更不是自己服用而是給了他的弟子,他的這個弟子是要下山的。如此說來,當初他讓他這個弟子,進入論道隊,便是在準備這一切了。
他一切都是為了百峰宗,他真的,如同他自己說所一般,他如今的根就是百峰宗,他是百峰宗的人,只想讓百峰宗更好。」
五行丹地。
項子御雙目漸漸恢復正常的樣子,天際之上,一道道異象消散,他看著身前的顧城魚,輕輕搖頭道:「顧長老,我突破十顆金丹的事情,還請不要聲張出去。」
他是真的恨!
這個顧長老,早幹嘛去了,他的異象都出現了,那顧長老才說撤了五行丹地的大陣,等大陣撤了,他的異象還剩下多少,如何震撼人心?
沒有異象,讓這顧長老再出去說他突破進入時金丹大圓滿?那更不行了。
他可是主角,得有符合主角身份的聲勢才行,怎麼能如此簡單,讓別人知道他突破了?
這突破的消息,那一定要等到他下山之後,等到他第一次出手的時候,震驚全天下,那才符合主角的身份嘛!
顧長老看著項子御真誠的樣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佩服,項子御的年紀應該是最為張狂的時候,最喜歡顯擺自己的強大。
可是,項子御竟然讓自己幫他隱瞞消息!
真不愧是曹峰主的弟子。
之前,自己還以為項子御太過張狂,原來都是自己理解錯了!
項子御說完,很快跑到曹振面前問道:「師父,這樣的丹藥還有沒有?剛剛我突破的時候,我感覺,我全身的經脈都碎裂了。然後我用藥性,自身的力量,再次重塑經脈。
每重塑一次,我都感覺到我自己又強了一分。不過,剛剛只是重塑了經脈,我的五臟六腑,都沒有重塑,我打算將五臟六腑都重塑一遍。」
顧城魚聽到項子御的話,手猛然一抖,身前丹爐的火焰都隨之猛然顫動了一下。
重塑五臟六腑?
他這是真的要搞死自己嗎?
項子御說著微微停頓了一下之後,還又補充了一句說道:「不過,師父這種的丹藥,還是稍微差一點。
我突破到金丹之後,必須得一次服用九顆,才能達到破而後立,再次重塑經脈的效果。如果可以,師父你還是得再給我煉一些再狂暴一些的丹。」
顧城魚聞聲,剛剛控穩的火焰,再次不穩的跳動起來,所以,你剛剛一次吞下九顆丹藥,是為了重塑你的經脈?
你,你真不怕,自己爆體而亡?
還有,這丹藥,都狂暴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想要更加狂暴的丹藥?
更狂暴的丹藥?
你是真的想讓你師父把五行丹地給炸了是嗎?
曹振一臉無語的看著項子御:「還給你煉丹?你知道這些丹藥,需要多少藥材嗎?你還想重塑五臟六腑。」
說著他突然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一旁,正一臉佩服的看著項子御的羿生,臉色頓時一變說道:「羿生,你不要和你師兄學,你這個師兄,他比較特別我以前和你的兩位師姐,以及四師兄也說過,都不要學你三師兄。你可千萬別學他重塑身體的這一套。」
他是真的怕羿生跟著項子御學。
項子御聞聲,也連連點頭,認同道:「對,小師妹,你可千萬不要學師兄,師兄是主角,所有的主角都重塑經脈、五臟六腑,但是別人是不可以的。
還有,剛剛師父給我煉製的丹藥,那種猛烈的程度,也只有主角能夠服用,別人若是服用,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
就算是師父也不行。」
曹振的目光瞬間落到了項子御身上,我不行?你會的我都會,你之前才一顆丹,我的丹更多。
什麼叫我不行?
算了,不和這小子扯了。
曹振看著項子御叮囑道:「你現在雖然是金丹大圓滿了,但是你突然突破到金丹大圓滿,需要時間適應一下,這一段時間,不要再瞎跑了,也不要去神通秘錄閣再拿那些亂七八糟的神通修煉。
你先適應你自己的身體,然後,再將你現在的神通都修煉一下,修煉到,你如今的修為所能夠達到的極限。」
之前項子御的神通是修煉到了結丹一顆的極限,如今他可是金丹大圓滿,所有的神通都能修煉的更加精深。
讓項子御將神通煉的級別更高,自己才好躺贏。
「放心師父,我不會去神通秘錄閣再修煉神通的。」項子御暗笑,我就是答應你,但是我再去神通秘錄閣,你也不知道。
曹振似乎看穿項子御的想法,回頭看著羿生道:「你去和神通秘錄閣的長老說一聲,禁止項子御進入神通秘錄閣,就說是我說的。」
他現在,可是潛龍觀的副觀主,還管不了項子御?
項子御的臉一下黑了下來。
曹振等項子御離開,終於空出時間,開始專心煉製己的龍虎金丹。
不知不覺間,論道隊下山的時間已到。
曹振吩咐羿生幫自己煉製丹藥之後,終於離開五行丹地。
不止是項子御要下山,他也是要下山的,他還得去參加鎮仙皇朝的新君登基。
而且,他還是使節團的副使。
「記好了,一會你下山之後,一定要低調,就混在人群中,當一個不起眼的人就行。不要什麼事都跳出來,更別學你的師弟那麼毒舌。
還有,別沒事看到什麼山崖就想著往下跳」
曹振在項子御離開之前,還不放心的特意叮囑了一番。
其實,這一段時間,項子御真的還算老實,那小子除了穩固境界之外,剩下的時間都在修煉神通,這麼短的時間內,項子御甚至已經將十種神通修煉到了自己能夠承受的極限。
項子御所在的論道隊下山的第二天,鎮仙皇朝也發來信息,百峰宗的使節團集合,帶著賀禮走出山門。
曹振們是無所謂的走在人群中,反正,這一次他參加使節團就是純粹為了獎勵,而且還是當了一個副使。有身為正使的藍霹靂在,他也不需要管什麼事情,跟著人群走就是。
不過,前往鎮仙皇朝的使節團中,倒是還有一個熟人,常天策!
藍霹靂帶著眾人一路走出山門,剛剛想要說幾句,眼前,迎面卻是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僧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和尚走來。
小和尚?
不會是
小和尚在眾人的視線中,邁步走來,站定,雙手行了一個佛禮問道:「諸位,可是百峰宗之人?」
身為使節團正使的藍霹靂點頭回道:「我們的確是百峰宗弟子,不知這位小師傅如何稱呼?」
小和尚雙手合十道:「貧僧,無量寺弟子,了空。奉師命下山論道。」
無量寺的弟子,眾人目光瞬間一變。
曹振突然想起,當日自己參加百峰會時,眾人談到無量寺的弟子時候,說是什麼大和尚的徒弟小和尚,一禪修的那些峰主,一個個都嚇的不輕,各種找藉口說是閉關不在。
這是那個讓他們害怕的小和尚,找上門來了?
了空和眾人說完,卻並未直接走入不遠處的百峰宗山門,而是直接看向了使節團內的兩個和他一樣穿著僧衣的光頭,禮貌道:「這兩位,想來是禪修的師兄了。」
使節團內,兩個和尚也紛紛回禮道:「小禪峰無然。」
「寶相峰,本覺。」
了空微微點頭,繼續說道:「既然是禪修的師兄,可否與小僧論道一番?」
「論道?」
無然和本覺兩人心中一驚,慌忙說道:「了空師兄,我們百峰宗內的禪修,已經設下論道台,師兄可入宗內論道。」
他們兩個的佛道,在宗門內雖然算不上差,卻也不是頂尖,否則也不會參加使節團,而是參加論道隊了。
據說,眼前的小和山,是無量寺的那位大師的親傳弟子,他們可不敢和眼前的小和尚論道。
了空聞聲卻是並未走入不遠處的百峰宗山門,而是高唱了一聲佛號道:「既是都是禪修弟子,自應論道。」
他也不等兩人回答,抬手指著自己周中的缽盂道:「敢問兩位師兄,為何,它是空的?」
本覺皺著眉頭看著空空的缽盂,稍一思索回道「因為空性,它便是空的。」
了空抬頭看向本覺,繼續問道:「空性的空是什麼?」
「空性」本覺一時間卻是不知道如何解釋。
一旁,無然卻是想起當日師父的教導,答道:「因為空性,連解釋都是空的。所以無需解釋。」
了空卻是思索都不思索的回問道:「空性可以由某種說辭,用解釋去說嗎?
空性本身也是空的,所以空性不能解釋空性。」
四周,眾人聽的是一頭霧水,什麼空性布控性的,這些禪修就喜歡說一些虛無的東西。
可是本覺和無然兩人,卻是一下被問的抬不起頭來,一時間,一句話也回不上來。
了空輕輕搖了搖頭,卻是也不向百峰宗走去,而是轉身便向外走去。
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他的意思卻很明顯了,百峰宗禪修的佛理太差太差,他和這兩個弟子說兩句之後,覺得沒有必要再去百峰宗論道了。
對方雖未開口,可對方的行動,卻比任何語言都充滿了羞辱感。
藍霹靂眼看對方就要離開,連忙開口叫道:「等一等」
可不能讓對方就這麼走了,若是讓對方就這麼走了,百峰宗可是要丟人丟大了。
沒有人會認為無量寺的弟子不敢去百峰宗論道,大家都會認為,人家覺得百峰宗的禪修不行,不屑於進入百峰宗論道。
了空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向藍霹靂問道:「這位施主,可是要與貧僧論道?」
藍霹靂連連擺手道:「我不懂禪修,不懂佛法,自無法與你論道。不過,我們這裡,卻還有人可以與你論道。」
「何人?」
使節團內,所有人同一時間望向一直未曾開口說一句話的曹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