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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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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飛之中,他看了眼已是完全昏迷的泠溪,抬手向著前方的擂台又是一揮,頓時一股勁氣衝出,轟擊到擂台之上,卻是反震的他的身子,繼續向著擂台之外飛去。

泠溪已是昏迷,勝者自然是他了,那他自然可以落下擂台。

只要離開擂台便事離開天劫墜落范……

眨眼間,皓月星君已是退出擂台的範圍,可是他的身後,一道道天劫仍舊激射而來。

下一刻,天際之中,一隻金色的大手驟然浮現,攔在了皓月星君的後方,向著墜落的天劫雷霆一把抓去,猛的將那雷霆攥住。

隨之,這隻巨手猛然用力,天劫的雷霆之力,竟然發出一串脆響,被生生攥裂開。

太師,出手了!

他若是再不出手,皓月星君還會引出更多的天劫,從而波及到四周。

太師不僅是出手阻擋了繼續轟擊向皓月星君的天劫,他更是揮出另外一隻手,向著擂台的方向一抓。

一隻銀色的巨手虛影浮現,一把抓住了昏迷在地上的泠溪,隨之而猛然向回收回。

天際之中,一道道沙塵、風刃、雷霆、烈火盡數向著這隻巨手虛影轟擊而去,可任由這一道道的天劫衝擊,那隻巨手卻是沒有一點損耗的樣子,瞬間變從擂台之上收回,一下將泠溪甩向了四寶峰的位置。

曹振連忙運轉法力,一把藉助飛落下來的泠溪。

感受著泠溪虛弱的呼吸,他連忙拿出一顆丹藥,塞入泠溪口中,同時也顧不得四周眾人,直接操控著外丹金丹飛出,飛入泠溪口中,與他自身的力量一起,輔助治療泠溪的傷勢。

而擂台之上,隨著泠溪和皓月星君先後飛出擂台,匯聚在此處的劫雲沒有了目標,似乎有著向著四周轉移波及的趨勢。

可是下一刻,一道金光閃過。

這金光實在太快,快到眾人都沒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金光一閃,天際之中的劫雲盡數消散。

這一方空間終於恢復了平靜。

「太師!」

「太師又出手了!」

「只是一擊,劫雲便消散了?」

「這……這一戰,最為震撼的,竟然是太師出手!」

眾人倒是沒有驚訝太師為什麼會出手,太師再不出手,那被波及到的人便多了。

眾人驚嘆的乃是太師的恐怖修為。

那可是天劫,雖然並非是那等無比恐怖的天劫,卻也已經是天劫了,尋常的地仙境,恐怕一人都不敢說能夠完全擋住的天劫,卻被太師一擊打散。

這便是鎮仙皇朝第一人的實力!

天劫消失,擂台之上,無盡的灰塵也漸漸落了下來。

此時,剛剛換過不久的擂台,早已是千瘡百孔。

擂台上,被轟擊出了無數的深坑,各處斷裂,到處都是灼燒的痕跡。

顯然,這一面擂台,也無法再用了。

「恐怖,太恐怖了,誰能想到,泠溪竟然會引發天劫來攻擊皓月星君。」

「泠溪……若是太師沒有出手,或者是太師出手再晚一刻,泠溪都要被這天劫轟擊成渣!」

「她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引發天劫!」

「那天劫,想想都覺得恐怖!」

「如果剛剛面對這天劫的不是皓月星君,換成這一次眾仙爭武大會上的任何一個人,除了泠溪的師父,曹峰主有可能活下來之外,恐怕任何人都要死在那擂台之上。」

「泠溪,她真的是拼了!」

「不過,你們看皓月星君,皓月星君,他也受傷了。」

此時的皓月星君看起來,卻是無比的狼狽,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破碎,身上也是早已被無數的雷霆、火焰灼燒轟擊的變得一片焦黑。

他的嘴邊,更是有著明顯的血跡。

他受傷了,而且還是受到了內傷,不僅如此,他的陣圖也被毀了!

他知道,在方才那等恐怖天劫的攻擊下,他的陣圖怕是會保不住,可他沒有辦法,他不能收回陣圖。

天劫都已經引來了,他收回陣圖也沒有用的。

一旦他收回陣圖,他更是沒有半分把握,在方才的攻擊下存活下來!

他剛剛面對的天劫可是泠溪的兩倍之多!

瘋子!

那個泠溪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竟然如此的瘋狂,她那是鬥法比武嗎?她那分明就是想要和自己同歸於盡!

皓月星君抬頭看了眼,遠處高山之上,被曹振抱在懷中,瘋狂的救助的泠溪,轉過頭,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飛去。

他不僅是陣圖受損,而且還受到了內傷,更為麻煩的是,這內傷還是天劫所造成的。

比起普通的,修仙者甚至是魔道之人的神通所造成的內傷,天劫的傷勢更加難以恢復。

即便是他第一時間,服下丹藥,回去修煉,等到明日的時候,這天劫的內傷仍舊會有影響。

他如今只是金丹期,即便他是轉是大能,也無法短時間內治癒好天劫之傷。

擂台西方,負責的裁判此時也微微吁出一口氣,方才皓月星君飛走之後,也有天劫從擂台上落下,向著他轟擊而來。

畢竟,他是距離擂台最近的人了。

還好,他的修為足夠高強,那天劫並未傷到他。

但是,如果太師不早早擊散劫雲,等那劫雲繼續飛來,即便他是地仙境的存在,也會有麻煩。

輕吐一口氣,他這才開口道:「勝利者,千窟門,皓月星君!」

「皓月星君贏了!」

「至此,眾仙爭武大會的四強也全部產生了,卻是有三個百峰宗的弟子,更確切的說是三個四寶峰人,以及皓月星君!」

「四寶峰,一座峰,竟然占據四強的三席,在這之前,誰能夠想到!」

「不過,那項子御施展過秘法,便是到了現在都在昏迷之中,明日能不能參加比賽都不好說。」

「四寶峰的言有蓉,她若是遇到皓月星君,恐怕也能以給皓月星君製造什麼麻煩。她如果遇到她的師父,恐怕也會直接認輸。」

「我覺得,明日的半決賽,太師一定不會讓曹峰主早早遇到皓月星君的。所以,明日的戰鬥似乎沒有什麼看頭。還不如,明日直接進行半決賽和決賽!」

「你說的情況不會發生的,畢竟決賽的時候,是要選出國師的,這種大事,不只是我們會看,恐怕鎮仙皇朝朝廷的官員,乃至當今的皇上都會觀看的。

也不可能匆匆忙忙的舉行決賽。」

「其實,說起來,明日的比賽,還不如今日剩下的比賽精彩。」

八強戰已是解決,但是,今日的比賽卻並未結束。

今日,十六強戰時,被淘汰的八個人,還要再次對決,選出前三名的。

八個人,仍舊是兩兩對戰。

一輪結束之後,會剩下四個人。

這四個人,仍舊兩兩對決,勝者,將會直接進入前十一強。

而失敗的兩個人,則會再進行一輪比試,勝者會進入前十一強,拿到十大仙將的最後一個名額,而失敗者,卻是與其他參賽者無異,什麼都得不到了。

曹振原本是打算留下觀看,後面的比賽的,畢竟他們百峰宗還有兩個人,梨珂以及烈焱都獲得了參加剩餘比賽的資格。

甚至,認他當作領路人的無劍子,也獲得了比賽的資格。

他們都有可能成為十大仙將的,可是,泠溪都傷成這樣了,他哪裡還有時間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曹振直接抱著泠溪向著羿府飛去,而後方,言有蓉以及羿生緊緊跟上。

而小北言則是背起了他的三師兄。

眾人回到羿府之後,曹振便一直在向著泠溪體內輸送法力,治療泠溪的傷勢,即便如此,一直等到傍晚時分,泠溪這才悠悠轉醒過來。

她抬頭看著一旁,臉上布滿了汗珠,不停的向著自己輸送氣息的師父,感受著她的體內,那顆特殊存在的異丹,蒼白的臉上,一雙同樣蒼白的嘴唇張開,焦急道:「師父,您……您不用幫徒兒療傷的,徒兒自己來……」

「你自己來什麼來。」曹振連忙打斷道,「你都傷成什麼樣子了,你自己能做什麼?別說話,好好運功。」

泠溪這一次卻沒有聽最為尊敬的師父的話,而是繼續開口道:「可是……師父,您明日,還要在比賽的。您幫我……」

小北言聞聲,立刻開口道:「大師姐,你不用擔心的。明日的比賽,師父的對手一定不可能是那個皓月,他的對手不是師兄就是三師姐,到時候三師姐和師兄碰到師父,自然都會認輸,對師父不會有影響的。」

「你小子,誰說我遇到師父會認輸的。」早已經在泠溪之前甦醒過來,而且已經開始運功療傷的項子御聞聲,立刻不服道,「我可是主角,你見到有哪個主角,會認輸的嗎?何況……」

他目光幽怨的看向曹振道:「你看看師父,同樣是弟子收了傷,師父丟給我一顆丹藥之後就不管我了,可是大師姐呢,他抱著大師姐就沒有鬆開過。」

「這……」泠溪聞聲,不知道怎麼的,蒼白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紅暈,她焦急開口道:「師父……三師弟傷的也很重,你幫一下三師弟吧,我可以自己療傷。」

「你自己療什麼療?你會療傷的神通嗎?你不用聽你三師弟的話,他只是施展了秘法,一時間消耗過度導致暈倒罷了。再說他自己還有治療的神通,根本不用管他。」曹振沒好氣的瞪了項子御一眼,卻是沒有一點鬆開泠溪的意思。

小北言聞聲,也重重的點頭同意道:「師父說的沒錯,三師兄暈倒,其實就是虛……三師兄,你虛的話,就多補一點。小師妹,你們家的藥材鋪子,應該有什麼千年人參,萬年人參,鹿茸之類的大補吧,給你三師兄帶點來。」

「是,師妹這便去。」羿生聞聲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項子御連忙喊住叫道:「小師妹別去,你三師兄我,強壯的很,不需要那些東西。不用聽你是師兄的話。」

說著,他還狠狠的瞪了小北言一眼道:「小北言,你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這樣和主角說話是非常危險的,任何人這樣和主角說話都非常危險。三師兄,你是不是要打我?」

小北言卻是挑釁的看向了項子御,平時,項子御欺負欺負他,他也認了。

可是現在嘛,他三師兄都虛成這樣了,還想威脅他?

只要他三師兄敢動手,他就敢真的打。

反正師父說了,三師兄只是虛,自己打一下應該沒事吧。正好藉機報仇了。

「小北言,你真的危險了。你是不是以為,你三師兄受傷了,不是你的對手?你要記住,永遠都不能小看主角。我身為主角,我的底牌是你永遠看不穿的。」

小北言聽著項子御的話,面色卻是一變,看起來甚至是有些猶豫。

曹振聽著項子御的話,看著小北言那猶豫的樣子,一時間也是無語了,小北言這就被唬住了?

還底牌?

自己有中華雲在,項子御的什麼底牌自己不知道?

項子御那小子,現在所有的底牌都動用過了,根本就沒有特殊的底牌。

他也不再看鬥嘴的項子御和小北言,低頭看向泠溪,一臉認真的教育道:「泠溪,你身為大師姐,這一次做的卻是非常的不對。

為師平日裡是怎麼教育你們的?安全第一,猥瑣發育,先疊甲。你看看你,你這一次直接引發天劫。

我問你,如果太師那個傢伙沒有出手救你怎麼辦?你能在擂台上再堅持多久?你是怎麼想的?難道你想要因為這麼一個眾仙爭武大會,就死在擂台上?

當然,為師不是說,讓你們不要爭。為師也不是想要抑制你們,為師只是想要告訴你,要量力而行。」

「師父,弟子……弟子做了。」泠溪張了張口,並未說出她引發天劫的目的。微微停頓了一下之後,她等自己的氣息,又平順了一下,這才再次張口問道:「師父,那皓月星君,他最後怎樣了?師父受傷了?還有那陣圖……」

這一次,不等曹振開口,一向很少說話的言有蓉卻是開口回答起來:「皓月星君受傷了,他在你之後,第一時間離開擂台,然後便離開了比武之處,回去療傷去了。他的陣圖也被毀壞了,不過,師姐你的陣圖也毀了。」

「啊,我的陣圖……」泠溪有些慚愧的看向自己的師父,那陣圖可是師父親手煉製的,如今卻毀在了她的手中。

自己是所有弟子之中,第一個讓陣圖毀壞的人。

不過,陣圖毀壞,換來皓月星君受傷,皓月星君的陣圖被毀,卻也值了。

曹振一邊向著泠溪體內輸送法力,一邊安慰道:「沒事,那種天劫之下,你人能活下來已是萬幸,陣圖被毀,便被毀了吧。何況,那陣圖本便是適合結丹期的陣圖,並不適合金丹期,為師原本也打算幫你們再煉製一下陣圖的。

而且,你與他們不同,因為你的符籙,你的陣圖施展起來會更強,這一次倒好,正好重新給你煉製其他的陣圖。」

「那麼,今日剩下的戰鬥結果怎麼樣?師娘她,成為十大仙將了嗎?」

「師……梨珂仙子自然是成為了十大仙將,而且烈焱也成為了十大仙將。」

「十大仙將和國師,總共十一個名額,百峰宗一個仙門,竟然就占據了七席!」

第二天,眾仙爭武大會半決賽開始之前,所有仙門之人議論的都是百峰宗的強勢。

「說起來,百峰宗的人運氣真的不錯,那個四絕子之前傷的實在太厲害了,否則的話,四絕子一定能夠成為十大仙將中的一個。」

「不只是四絕子,還有日月宗的秦瑤仙子,她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梨珂箱子,而梨珂仙子又正好克制她,我覺得她也能夠成為十大仙將,烈焱雖然強,可比起秦瑤仙子,應該還差一些。」

「還有無量寺的了空,若果他不是遇到了泠溪仙子,他也應該能夠成為十大仙將之一的。」

「這下好了,十一個名額,百峰宗占據了七席,還有一位劍宗的無劍子,更是認了曹峰主當作領路人。」

「這樣說來的話,除了曹峰主之外,剩餘的十個人,四個是曹峰主的弟子,一個是曹峰主的道侶,一個是曹峰主同門,還有一個認他當領路人。」

「這國師和十大仙將,怎麼幾乎都和曹峰主有關係?」

「就看最後的國師之位是誰的了。」

「我感覺,大概率是皓月星君的,畢竟曹峰主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培養他的弟子,而皓月星君卻是一個人。」

「開始了,辰時到了,今日的戰鬥要開始了。」

「首先開始的是……」

「百峰宗,四寶峰曹振,對戰百峰宗四寶峰言有蓉!」

「果然,我之前猜測便是如此,太師一定是人為,曹峰主的弟子面對他的時候,一定會認輸。但是曹峰主的弟子再面對皓月星君的時候,必然會搏命的。

就像昨天的泠溪,很多人事後分析過,泠溪之所以那麼搏命,一定是想要幫她的師父,多多消耗皓月星君。如此一來,卻是有些不公平了。

但是,如果項子御對戰皓月星君,那就沒有問題了。言有蓉之前沒有什麼損傷,可以和皓月星君搏命,但是項子御,他之前都傷成那樣了,他怎麼和皓月星君搏命?他消耗不了皓月星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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