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再見貝爾摩德(2/2)
貝爾摩德唇角輕揚,工藤新一生死不明帶來的煩悶消失無蹤。
「您好,請問是工藤先生嗎?有您的快遞。」
雖然已經認出了明決,但貝爾摩德還是得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明決才行。
「不是,我暫時借住在他家裡,不過有快遞的話,我可以幫他簽收一下。」
明決打開鐵門,從對方的手裡接過快遞盒子。
盒子輕飄飄的,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那請問您是?」貝爾摩德拿出快遞單據來,似乎是要記錄是誰簽收的。
「我叫明決。」
聽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貝爾摩德對於明決的身份確信無疑。
這並不是什麼長相極度相似的人,而是他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
「好的,明決先生。」貝爾摩德的說著,聲音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她抬起頭來,眼睛從帽檐下方露出來。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明決驚訝的神色。
明決驚訝了一下,便很快反應過來,笑到,「原來是你呀。」
會易容還認識他,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工藤新一家門口的人,也只有貝爾摩德了。
貝爾摩德估計是知道了工藤新一被琴酒為餵下毒藥的事情,過來調查他情況的。
能遇到貝爾摩德,明決心情也是挺不錯的。
這才幾天,他就遇到了這麼多老朋友。
果然,待在主角身邊,都不用主動去找,就有很大的機率遇到這些人。
「倒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貝爾摩德心情複雜。
任誰看到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在這裡,都會心情複雜。
「都是你們去我那邊,我也過來這邊玩一下嘛。」明決語氣輕快,放佛過來這邊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不要進來坐坐?雖然我借住在這裡,但用這裡招待一下客人應該還是可以的。」
「那就麻煩你了。」貝爾摩德十分乾脆地跟著他穿過院子,進入客廳。
除了跟明決敘敘舊之外,她還挺想知道工藤新一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的。
這個問題明決應該能給她解答。
明決從廚房裡找了套茶杯和茶包,給貝爾摩德泡上紅茶。
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她並沒有卸掉臉上的易容,只是聲音倒是並沒有在刻意的使用男聲。
易容並不影響她做出一些表情,因此明決也能從她的表情上面分辨出他此刻的心情。
貝爾摩德現在的心情很不錯,這一趟東京回來的太正確了。
「你什麼時候過來這邊的?」
「就這幾天過來的。」明決將杯子放到她面前,將茶水倒入杯中。
「會待多久?」
「預計待個五六天。」
「來這邊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貝爾摩德端起茶杯,輕輕吹動著茶杯上的熱氣,她眉頭微微上挑,注意著明決的表情。
即便此刻臉上是一個普通的快遞員的臉,但她的動作姿態格外優雅,就是在不知內情的人看來很娘娘腔。
「那倒沒有,就是過來玩一下,順便看看老朋友……」
「那看來我是第一個主動找上來的老朋友了,嗯?」貝爾摩德在主動找上來幾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差不多吧,不過昨天出門倒是遇到了兩個老朋友,他們帶我在東京逛了一圈。」
「偶遇還是……?」
「當然是後者。這世界那麼大,想遇到兩個人何其困難?我只不過是出現在了他們很大可能會出現的地點,就像你來到這裡一樣。」
明決跟貝爾摩德閒聊著,但並沒有忘記自己非同一般的人設。
命理師嘛,就是沒有巧合也要製造巧合的人。
貝爾摩德神色驚訝,「你知道我會來這裡?」
「工藤新一出了事,你跟他有一段淵源,很大概率上會過來探查他死亡與否。算出這些並不難。」
「算?」貝爾摩德抓住了關鍵詞。
「我想好像還沒有正式給你介紹過。我是一位命理師。」明決故技重施,掌心浮現的羅盤咔咔轉動。
有時候謊話說的多了,他自己的他要信了。
「原來是這樣啊……」貝爾摩德恍然。
經歷了異世界的短暫旅遊和明決徒手取出她身體裡的子彈之後,她對於這種東西的接受度異常的高。
「那工藤新一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貝爾摩德有些緊張,她真的害怕聽到那個她不想聽到的答案。
她失去了太多東西了,這些僅有的在意的東西就越發的彌足珍貴。
她目前還不知道小蘭也出了事的事情,知道的話估計心態會崩掉。
「放心,沒死。」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下來。
還好,事情沒有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那他現在是什麼狀況?」
知道工藤新一沒死之後,他開始好奇工藤新一現在到底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況中。
APTX4869這款APTX的衍生藥物是否也發生了離奇的藥性變化?
「變小了,身體回到了六七歲的狀態。」明決倒是沒瞞他。
這種事情,貝爾摩德知道比不知道要好。
畢竟以貝爾摩德對工藤新一和小蘭的在意,知道之後肯定會幫著遮掩。他們暴露的可能性會更小一些。
「變小了……」貝爾摩德輕聲喃喃,神色恍惚。
見貝爾摩德走神了,明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麼了?」
貝爾摩德輕輕搖頭,「沒什麼,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見她精神狀況還好,明決坐回沙發上輕輕喝了口茶。
不知道是不是見過對方最狼狽時的樣子,他感覺貝爾摩德並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強悍。
她並不是一個心如鐵石的人,相反,在面對在意的人時,她相當的柔軟。
明決不知道自己對她來說是個什麼角色,但跟她相處還挺輕鬆。
貝爾摩德也沒有去刻意的表演偽裝自己的真性情,應該對她來說是個還算重要的人吧。
明決向來是那種抱我以桃,投之以禮的人。
他跟貝爾摩德沒什麼矛盾,相處還算愉快,既然遇到她了,有些消息自然也不介意透露給她,省的她再去調查一番。
「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你在意的另一個人毛利蘭,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