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四方雲動(1/2)
「對了,你跟貝爾摩德又是怎麼回事?你該不會喜歡上她了吧?」赤井秀一問起這個來,當然重點是後面那句話。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明決一臉莫名其妙。
他哪裡像是喜歡貝爾摩德的樣子?還是說他做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舉動嗎?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跟貝爾摩德見面後的經過,好像是有那麼一點讓人誤會哦……不過也只限於坐她摩托車后座那一段……
後面就是正常的吃飯了……
「只是問你一句,那個女人很危險。」
明決笑了笑,簡單解釋了一下。
「我跟她也就是普通朋友關係,況且我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她還不至於恩將仇報……」
「哦?」赤井秀一眉毛微挑,來了興趣。
明決順勢講述起貝爾摩德到他那邊時的情況。
「她來我家那時候根你差不多,也受了傷,只不過你那時候發高燒失去了意識,而貝爾摩德意識尚還清醒,就是失血過多……」
赤井秀一腦補了一下這樣的情景, 如果是這樣的貝爾摩德,那確實對明決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我給他取完子彈之後,把她送進了醫院, 她在醫院住了十天的院,我每天給她去送飯……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那她還真是好運。」赤井秀一意味不明。
如果貝爾摩德沒有出現在明決家的話,說不定已經失血過多死了。
只不過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再做這些假設也沒有意義。
兩人漫無目的的聊著天,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身後東京逐漸安靜下來。
明決坐上赤井秀一的車,即將結束這場敘舊。
赤井秀一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沒有太多時間能留給他和明決敘舊,不過一想到明決還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赤井秀一心情頗為輕快。
下次有空再找他好了。
赤井秀一將明決送到工藤新一家的住所,明決走下車對赤井秀一道:「我這幾天都會住在這裡,要找我的話來這裡就行。」
「嗯,好。」赤井秀一記下這個地址, 開車遠去。
他並沒有去詢問明決為什麼會住在這裡, 過多詢問只會引起人的反感。
既然是朋友,那麼就用對待朋友的方式就好。
見赤井秀一一的車消失在拐角, 明決打了個哈欠, 推開鐵門。
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
翌日清早,柯南從小小的房間裡起來。
這間房間原本是雜物間,昨晚連夜收拾出來,他簡單的打了個地鋪,就睡在這裡了。
雖然房間有些小,但相比起和毛利小五郎共睡一間屋,還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更好。
房間裡除了地上的床鋪之外,還有一張小桌子,用來給他寫作業,放東西。
他從家裡帶過來的衣服能穿的都放在旁邊的紙箱子裡,新買的衣服洗了還沒幹。
換上衣服他也顧不得洗臉刷牙,踢踏著拖鞋蹭蹭蹭打開門,跑到門外的信箱裡拿出今天的早報。
果不其然,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就是工藤新一失蹤的事情。
看著工藤新一失蹤疑似死亡幾個大字,他露出了一抹頗為輕鬆的笑意。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希望他的運氣足夠好,那個組織的人在看到這份報紙之後能放棄對他的調查。
也希望那個宮野志保能夠給點力,為他的「死亡」畫上句號。
隨意的掃了兩眼報紙報導的大致內容, 他將報紙放到了桌子上。
這些新聞媒體向來都是老樣子,一個失蹤的事情硬是被他們玩出了花來。
只希望他的那些朋友們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不要太過傷心……
此時時間才7點, 柯南打開毛利小五郎的房門悄悄朝里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睡的正香,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他輕聲地嘆了口氣,任命的去準備早餐。
他自然不可能會做飯,因此只是把三明治從冰箱裡拿出來,用微波爐加熱。
吃完早餐,他背上書包,換上鞋子,準備出門,毛利小五郎這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出來。
「叔叔,我去上學了。」
毛利小五郎半夢半醒的瞟了他一眼,含糊的嗯了一聲,朝洗手間走去。
柯南來到樓下,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波羅咖啡廳的門口等待著小蘭從旁經過。
沒過多久,扎著兩個辮子的小姑娘背著書包往這邊走來,她手裡還提著兩個盒飯,很明顯是給別人帶的。
見柯南在那裡等她,她把盒飯順手遞了過去,「吶,柯南你的午飯。」
「多謝啦。」柯南已經習慣了小蘭給他準備午飯這件事,也習慣了每天跟她一起上學。
天知道在小蘭不在的那段時間裡,他的生活有多麼灰暗。
但還好他沒有失去小蘭,還好,他們又回到了從前的日子。
雖然要再上一遍小學,但小蘭還在身邊這已經足夠了。
他的視線落在小蘭的臉上,在陽光的映襯下,他眼鏡下的眸子格外透亮,像是在看著自己的珍寶。
小蘭歪了歪頭,「你在看什麼?」
「你的辮子真好看。」
小蘭被她夸的臉色一紅,「我媽媽給我扎的……」
「走吧,再不走要遲到了……」
柯南率先向學校走去,小蘭走在他身旁,初生的朝陽格外燦爛。
鈴木園子坐在自家的私家車裡,手裡拿著今天早上的早報。
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她整張臉上寫滿了愁緒。
「明明還沒調查清楚,這些新聞媒體怎麼就卻這麼確定新一死了呢?」
正在開車的管家嘆息一聲,「對於新聞媒體來說,事情的真實性並不重要,只要這個消息能讓報紙賣的好,他們才不會管工藤新一到底死了沒有。」
「可是新一出事了,我要怎麼跟小蘭交代啊……」鈴木園子整張臉都變成了苦瓜臉,甚至眼角分泌出了眼淚。
「新一出事了,小蘭也不知道去哪兒……就剩我一個人……」
她側頭看向窗外,陽光隔著玻璃照射進來,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溫暖,反而分外孤寂。
開車的管家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大阪。
叼著吐司麵包邊走邊吃的服部平次手裡拿著今天的早間新聞,旁邊的遠山和葉嘰里呱啦說個不停。
他時不時「嗯」「啊」的應付幾句,但目光全都落在了報紙上。
但越看,他的眉頭皺的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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