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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志保與蘭的碰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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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志保戴上醫用手套,在她身上抽了一個小管血液,然後在她頭上取了幾根帶有毛囊的頭髮,然後是口腔上表皮細胞。

東西不多,但暫時用來做研究也夠了。

她還得在組織停留一段時間,否則組織很容易會對被她確認死亡的毛利蘭死亡與否表示懷疑,然後重新安排人調查。

只要一調查,毛利蘭沒死的事情肯定會暴露。

即便毛利夫妻倆已經對,小蘭失蹤這件事做了儘可能的準備。

但是「出國進修」與「死亡」,明顯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只有活著的人才能出國進修。

除非為毛利蘭舉報葬禮,否則完全經不起查。

但是一舉辦葬禮就表示「毛利蘭」這個人的人際關係將被完全掐斷。

一旦小蘭再恢復原狀,將無法在原先的環境,用這個身份繼續生活。

還好她發現了,否則即便小蘭變小了,也逃不脫最終死亡的命運。

現如今,對他們來說最有優勢的是組織在明,他們在暗。

aptx4869能讓人變小的事情目前除了她外沒有人知道。

只要組織不注意到毛利蘭,那她就是安全的。

這說來也容易,畢竟毛利蘭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人物罷了。

沒有特殊原因的話,誰又會注意得到這麼一個小人物呢?

看著宮野志保將東西都收起來,毛利蘭按著手中的棉簽,神色有些擔憂,「志保還要繼續待在那個組織嗎?」

「嗯,現在還不到離開的時候。再加上你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便我要離開,也得做好萬全之策才行。」

「那豈不是很危險?」

雖然不知道志保所在的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組織,但能從小把志保困住的組織,肯定不是一般的組織。

「我只是一個科研人員,不會有什麼危險。」

雖然宮野志保這麼說,但毛利蘭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可是……」

可是既然想離開,又怎麼會不危險呢?

但是她什麼也做不了,也提供不了任何的幫助。

頭一次,她覺得自己好沒用。

她不像新一那樣聰明,也不像園子那樣有錢。

她好像對志保提供不了任何的幫助……

一想想還真是讓人沮喪……

「說起來為什麼被餵藥的會是你?明決跟我說的應該是工藤新一才對。」宮野志保問起這個問題來。

今天剛跟妃英理聊了很多,但小蘭究竟是怎麼變小的,她並不知曉。

「明決哥哥說了新一會變小嗎?」

「沒有,我說你喜歡的人遇到了一件事關生命危險的大事,是我幫了忙讓他免於一死。讓我有空的話,注意一下這個事情……」

說到「喜歡的人」這幾個字時,宮野志保瞟了一眼毛利蘭的臉色,見她臉色有些發紅,莫名有些不爽。

「本來會出事的確實是新一,但是我不想讓新一出事……」毛利蘭仔細跟她說了當天的事情。

不同於毛利小五能聽到的那一個修改了很多的版本。

宮野志保聽到的這個版本十分完整,其中就包括了明決曾經所說的話。

聽著小蘭說自己是如何不讓新一犯險,那操心的神態讓宮野志保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工藤新一印象極差。

家中,正在寫作業的工藤新一一連打了好多個噴嚏。

「奇怪,我這是感冒了嗎?還是小蘭在念叨我?」

他視線看向窗外,神色鬱郁。

小蘭去美國的第二天,想她。

「也不知道小蘭在美國適應的怎麼樣……唉,怎麼就悄無聲息的走了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第六感總覺得小蘭並沒有去美國。

但他卻完全找不到小蘭的蹤跡……

導致他最近完全心煩意亂,連原先看得興致勃勃的推理小說,現在看的都覺得沒勁。

「唉……還是多去毛利事務所轉轉吧……小蘭不在,我得多幫他照顧一下她那個頹廢老爸才行,否則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餓死了……」

他對毛利小五郎的印象挺一般的。

畢竟有自己這麼一個牛逼的老爸在前頭,再對比一下小蘭的父親毛利小五郎,不僅跟老婆分居,還一事無成,需要女兒來照顧。

怎麼看怎麼沒用……

但對方是小蘭的父親,也就是他未來的岳父,他得承擔起照顧未來岳父的責任才行。

幸好毛利蘭並不知道工藤新一在想什麼,否則他的腦袋都會被錘扁。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我的爸爸,只有我能說他都不好,別人都不能說。

……

並不知道工藤新一在想什麼的毛利蘭此時正在跟宮野志保說自己的事情。

「……我現在的名字叫妃加奈,在帝丹小學上一年級,身份是記住在姑姑家裡,也就是我媽家裡……」

宮野志保點點頭,對毛利夫婦這操作表示讚許。

多虧了有毛利夫婦在,否則小蘭一個人肯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樣挺好,越是正常的生活,越是不容易被注意到異常。」

宮野志保摸了摸她的腦袋,她幾年前就覺得毛利蘭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姑娘,現在直接就變成了需要被照顧的小孩。

「你現在就正常的當一個小孩子就好了。重新再過一回童年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嗯。」毛利蘭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她的童年過得很愉快,也並沒有什麼遺憾的地方,倒是並不期待再過一個童年。

倒是志保,幾乎沒有童年。

雖然志保沒有說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但細心的小蘭又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從幾年前她遇到她開始,志保那時候就已經開始做研究了。

如今更是完全成為了一個科學家。

這其中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和汗水。

愉快的童年,愛她的家人,陪伴的朋友,志保這些都沒有。

陪伴她的只有各種晦澀難懂的書籍和實驗數據。

她完全能夠想像,志保走到如今有多麼不容易。

她們之間的那短暫的回憶可能支撐她度過了很多艱難的日子。

她又怎麼可能會恨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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