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牛郎?(1/2)
並沒有讓琴酒等太久,另外一個離開的警員帶回了消息。
「沒有手槍,一切正常,別想著造謠別人轉移視線了。」年輕警員看琴酒的眼神愈發不善。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老神在在,「你要是想去上廁所,就老老實實把身份信息報上來。」
琴酒沉默了一會,腦袋微抬,說出了自己考慮了很久的身份信息:
「我叫格雷西·艾布納,美國人,無父無母,無業游民。」
琴酒並不清楚這個世界國家究竟有哪些,但在警車上時,那幾個警察有跟明決進行過關於他是哪一個國家的人的討論,話語中就有美國。
他本來是想說自己來自一個比較混亂的小國的,這種國家因為戰爭等等原因,太多人流離失所了,要溯源他的身份難度太大。
但是他不確定自己說出的國家這個世界有沒有,如果沒有的話,那這些警察以為他在故意逗他們,那他的再說自己的身份,就很難讓人相信了。
謹慎起見,他選擇了自己比較熟悉的美國。
至少,在他那個世界裡,美國是頂尖的強國,美元霸權籠罩全球。
在這個世界裡,美國既然存在,那應該不至於變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國家。
出於某種心理,他並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實姓名,即便這個世界上除了明決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但至於所謂的入室搶劫,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本來就沒幹?怎麼可能承認?
聽到琴酒終於說了,兩個警員頓時渾身一輕。
一個警員將琴酒說的內容記錄下來,另一個警員再接再厲:
「你是在幾點出現在,明決家的?做了什麼?」
「不知道。」
對於這些問題,琴酒並沒有拒絕回答,只是他的答案實在讓人惱火。
「不知道?你自己幹了啥你不知道?」
「我什麼也沒幹,所謂入室搶劫的罪名都是他強加給我的。」
警員都要被琴酒這話氣笑了。
什麼也沒幹?那報案人脖子上的痕跡是自己勒的嗎?
他們可都是拍了照的!
警員甩出一張照片到琴酒的審訊桌上,「那你說說這是誰勒的。」
琴酒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強行被摘下手套,終於讓他的手露出了真容。
因為常年帶著手套不見日光,他的手顯得格外的蒼白,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乍一看是一雙能夠讓手控舔屏的手。
只是細看之下,他手上有著不少的疤痕,這些疤痕已經接近於膚色,年代已久。
他手上拿著的那照片上赫然是明決的一截脖子,上面的紫紅色勒痕清晰可見。
他看了一眼,鬆開手指,照片飄落回桌面。
「我怎麼知道那是誰勒的,說不定他有自虐傾向,自己做的......」
認是不可能認的,說是他做的,拿出證據來啊?
勒明決的那跟繩索上有他的指紋嗎?有他的皮屑嗎?他帶著手套,能有才有鬼了。
他還能說是明決對他莫名進行毆打呢~
「你覺得這話我們信嗎?」
兩個警員氣笑了。
他們這些年遇到過不少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不少,但還真沒見過像這個外國人這樣的。
要是個暴脾氣,還真不一定能忍得住。
「這個問題你不說,那我們來說說另外的問題。」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警員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說起另外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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