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夢境迷域,唯一生路(1/2)
徐業一手持剔刀,一手握刮刨。
相互一碰。
脆響聲起,詭異的念隨之而生。
這道念在徐業的控制下,繞過眾人,向著黑暗中擴散。
隨後他試探著朝四周喊了一句:「肉已備足,有多無少,快來享用。」
不知道殺豬場的規矩中,有沒有規定什麼口令或者暗號之類的。
徐業只能按照「開飯」的意思,隨口胡謅。
眾人摸不著頭腦,只得靜靜等候。
數息之後。
黑暗中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響。
緊接著一張又一張模糊的人臉飄了出來。
如野狗搶食一般盡數撲向條案。
守備營的人驚得連退數步,結出防禦陣型。
縣衙弟兄們想要上來幫忙,被徐業用眼神制止。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啃咬聲過後,人臉重回黑暗。
而條案上,張屠戶和年長村民的肉已經蕩然無存。
連骨頭渣子都未剩半點。
充斥在殺豬場內的惡意,也隨之消散一空。
徐業順利履行了這裡的規矩。
不但沒有輕鬆之態,反倒臉色鐵青。
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一張張人臉根本不是詭物,而是被莫名力量囚禁於此的活人生魂。
心裡暗罵一句:他姥姥的,早晚毀了這個鬼地方。
而後一揮手。
帶領大伙兒走了出去。
張漢臣不解。
「徐捕頭,為何不斬草除根?以你的本事,毀了這裡應當不是難事。」
徐業解釋道:「我擔心大肆破壞會提前引暴詭災,雖然沒有十足把握,但我總感覺整個村子都像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他做出這番推論的依據,就是數次模擬過程中,遭遇的全軍覆沒。
如果不能對症下藥,一舉將餓鬼道裂隙的危害扼殺於源頭處,那麻煩就大了。
張漢臣大概聽明白一些。
如今之事,已然超過了守備營能應付的極限。
有心領兵撤回去,向朝廷求援。
又擔心這樣一來,落得個畏戰怯戰的名聲。
更害怕辦事不力引來先祖不悅,那比剝了他的官服還要糟糕。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看起來無所不能的徐捕頭能將麻煩順利解決了。
思慮及此。
張漢臣出言詢問:「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自然是向勇敢的小豬仔們問計。」徐業笑著回道。
「啊?」
張漢臣雖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算命相卦,推衍命數,就從沒聽過找豬問話的。
莫非是近幾日壓力太大,徐捕頭精神出了問題?
徐業並未解釋。
詭物盤踞的殺豬場裡頭,又怎會有普通的豬呢?
十有八九是生人或其它詭物所化。
走到籠子前。
毛宜春面帶羞愧,歉然道:「大哥,實在對不住,豬崽兒好像斷氣兒了,都怪我沒看護好。」
「沒事,和你無關。」
徐業擺了擺手。
感知一掃,便知道兩頭小豬是在裝死。
狀做惡狠狠道:「我數到三,你兩再不爬起來,我就生吞了你們!」
豬崽兒沒動,只是渾身開始發抖。
徐業嘿嘿一笑,開始倒數。
「三。」
小豬抖得越發厲害。
「二。」
「哼哼唧~哼哼唧~」
剛數兩個數,豬崽兒已經哼哼著爬了起來。
眼珠子盯著徐業,不敢亂動。
眼神中流露出極為人性化的恐懼無助之色。
徐業滿意的點點頭。
問道:「我問你們,是不是認識一個胖和尚?」
豬崽兒沒反應,極為戒備的望著他。
徐業樂了。
「喲呵,還挺仗義,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下手又無情又狠辣了~」
小豬嚇得抖如篩糠一般。
眾弟兄興致勃勃看著他,準備見識一番徐大哥如何辣手摧豬。
忽聽得徐業吩咐。
「姚慶源,佟興,朱偉度,你三人家裡頭養過豬,知道豬仔愛吃什麼嗎?」
三人聞言一愣。
辣手摧豬和豬仔飼料之間有啥關係?
趙德柱腦子靈活,馬上完成腦補。
「別愣著啦,老大這是先禮後兵,把它們餵飽了才好下鍋,明白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