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徐業指點,張三私奔(1/2)
張飛還有要事要辦,徐業恭送他離開。
孫茯苓憂心徐業的傷勢,請他停留一段時日,待臟腑痊癒再走。
但夢境迷域已不復存在,成千上萬的殘魂需要孫大夫接引。
徐業不願耽誤此等要事,便婉言謝絕了。
論起醫術,餘杭縣的白大夫同樣頗為精妙。
雖然這人娘娘腔了點,脾氣差了點,而且徐業還欠他五兩銀子的診金……
但畢竟曾為徐業治好過扭成麻花似的斷腿,想來治療肺部的傷對他而言也不是難事。
書生許文佑家住餘杭縣,也正好順道把人給送回去。
徐業用能電暈一頭黃牛的雷霆之力,才將全程躺平的胖和尚法茫喚醒。
清醒之後。
法茫自告奮勇道:「此地地勢險峻,無路可走,幸好貧僧對路線較為熟悉,你們可以放心跟我走。」
徐業早從模擬過程中了解到這貨是個徹徹底底的路痴。
哪敢讓他帶路?
落下陣法,直接帶他們走「水路」離開。
梁為民和許文佑何曾見過這等玄妙術法?
連連驚呼。
梁為民極為誠懇道:「敢問神仙如何稱呼?小生回去後定請父親大人為您修建祠廟,日夜供奉香火……」
「那就不必了。」
徐業一琢磨。
得了張三爺那麼多關照,不表示一二屬實說不過去。
身為天人或許一無所缺,但孜孜不倦在官場打拼的張漢臣就不一樣了。
於是補充一句:「是青州守備營的張漢臣張校尉得知有百姓被困在此地,這才請我來救人的,如果你們要謝,就謝謝他吧。」
梁為民大感詫異。
不過救命之恩不容輕忽。
肅然回道:「多謝神仙告知,想不到張校尉竟是這樣一位關愛百姓的好官,小生必如實向父親大人稟明。」
許文佑家勢雖遠不及同窗好友,卻也是知恩圖報。
「小生日後定會盡力為校尉大人頌名,絕不能埋沒了張大人一顆拳拳為民之心。」
徐業嘴角一抽。
如果不是梁為民有個好爹,張校尉作何決斷還真不好說。
不過既然目的達到,也就沒必要多做解釋。
地底穿行了一陣。
徐業感知中出現弟兄們的身影,守備營眾人也在附近。
便升起陣法,回到地面。
「大哥!」
「老大你終於出現了,我想死你了……」
「我們一覺醒來就落在這半山腰,正想回去搜尋,沒想到大哥自己回來了。」
弟兄們興奮地圍了過來,一陣七嘴八舌。
徐業笑著一一回應。
梁為民見這群人身著衙門捕役的衣服,卻和神仙稱兄道弟,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不敢出言問詢,擔心惹來高人不悅。
張漢臣換了身乾淨衣裳,精神抖擻,看起來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只是不知為何,看向徐業的眼神中,隱隱藏著些敬畏之意。
徐業並未察覺。
將梁為民交予他,稍作介紹。
張漢臣立功心切,感謝幾句並約定改日詳談,便急不可耐的帶著下屬們去找兵備道的梁大人邀功了。
徐業對這等官迷的心思不甚了解。
但人各有志,只要持身以正,也沒什麼過錯可言。
至於縣衙的弟兄們,跟著他在白虎嶺出生入死,自然不能讓大伙兒空手而歸。
當即取出小五行山。
一邊汲取源源不斷的五行之力,一邊不停揚手,打出一道道五色神光。
為他們重塑體內的五行本源。
神光入體,弟兄們只覺神完氣足,恨不得仰天長嘯,才能宣洩充盈的精氣神。
以後武道進境必定遠超尋常。
出來一趟遷延日久。
想來留守縣衙的趙子印和張小花他們怕是累得不輕。
徐業還得去找白大夫醫治肺部傷勢,便吩咐弟兄們先行迴轉涇陽縣。
「記住,每天逛妙春坊的次數不得超過一次,若有百姓到班房求告,必須認認真真的處理,明白嗎?」
「是。」
待他們離開後。
徐業正要帶許文佑動身。
法茫笑眯眯攔住他,道:「徐捕頭欲往何處去?」
徐業不明所以。
如實道:「去餘杭縣料理些私事。」
法茫笑容越甚。
「實不相瞞,貧僧有一位小師弟,名叫法海,正在餘杭縣廣元寺掛單,不如一道同行,貧僧也順便過去看望他。」
「法海?」
徐業略感驚訝。
這名字著實有些不一般。
又聽得法茫繼續道:「師弟他今年應該六歲了,也不知他這些日子功課做得如何,穿得暖不暖,吃得好不好……
聽說廣元寺的伙食比兩燈寺好上無數倍,不過耳聽為虛,貧僧需得好好試上一試。」
六歲?
徐業鬆了口氣。
或許只是同名,這點年紀的孩子應該和記憶中那人扯不上關係。
不過法茫和尚看望師弟是假,去廣元寺蹭吃蹭喝才是真吧。
笑了笑,也不揭破。
便一同往餘杭縣行去。
……
涇陽縣城。
自從聽了徐業的勸告,縣衙的衙役張三便每日茶不思飯不香,一心一意制定著帶心愛之人私奔的計劃。
他本名張山峰。
只是同僚們都嫌這名字太拗口,調侃似的叫他張三。
日子一長,他也就習慣了。
只有吳家千金吳翠蘭,自兩年前元宵佳節上的一次偶遇起,便牢牢記住了他的名字。
張三每回聽到翠蘭怯怯的喚他山峰哥哥時,渾身上下都洋溢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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