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摸了一下,它就張開了(2/2)
弦月劍氣輕而易舉將岩壁穿透,形成一個手腕粗細的孔洞。
久違的陽光從中透射過來,渾濁的空氣也隨之一新。
寧玉武發自內心讚嘆道:「陳師兄的月華劍訣已然大成,距離凝念聚意怕是只有一步之遙了。」
齊義方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陳師兄這樣的人,才是我輩武者的榜樣啊。」
張漢臣曾見過寥寥幾次陳御出手,但此刻再見,依然大受震撼。
心中敬佩不已。
喃喃道:「也只有這等人物,才有資格入玄天鑒。」
衛定遠亦是驚得大張著嘴。
「大哥,這人的劍氣太帥了,若論英俊他已經可以排第二了。」
毛宜春納悶,問道:「只能排第二?那第一是誰?」
「廢話,當然是徐大哥永遠第一。」
徐業也很納悶,只不過是因為另一件事。
他前幾天殺過一個怒浪宗的七品武者。
因為那人早被詭物寄生,徐業當時一度以為自己遇到了個假貨。
現在與陳御一對比,兩人的劍氣強度似乎差不了多少。
七品高手都是這麼弱的嗎?
可惜這個問題無人回答。
岩壁上被劍氣刺出的孔洞只過了數息就完全消失。
石窟蠕動和收縮的速度顯然在進一步加快。
幾乎所有人心裡頭都壓了一塊大石。
張漢臣額頭已經密布汗珠。
低聲喃喃:「這莫非是天要亡我等?」
「哼!看是你快,還是我快!」
陳御冷哼一聲。
神情已現怒容。
含怒出手,內氣運轉到極致,劍身綻放銀色光芒。
剎那間,整整六十四道弦月劍氣如曇花一般盛開,光彩明麗,美不勝收。
同時,也蘊含著凜冽的殺機。
「咚咚咚——」
曇花凋謝,悶響不絕。
再看岩壁,徹底貫通一個可容單人鑽過的隧洞。
陳御內氣耗盡,劇烈喘息,不得不盤膝坐下,靜心回氣。
張漢臣又驚又喜。
急忙下令守備營將士,用刀盾鐵槍等物去撐住隧洞,延緩彌合的速度。
但終究徒勞無功。
陳御竭力破開的隧洞再次消失,連守備營將士的兵刃也被盡數吞噬。
絕望與黑暗一同來臨。
石窟似是受到刺激,收攏的速度加快數倍。
眾人不得不摩肩接踵,才得以堪堪站住。
張漢臣虎目含淚。
一字一頓道:「此番是我張某對不起諸位,害的你們陷入這等絕地,等到了地下,我再跟各位請罪。」
守備營眾人皆動容落淚。
就連陳御,死亡將至時,冷峻的面容也現出幾分扭曲。
一個聲音驀地響起。
「我試試吧,應該問題不大。」
眾人艱難的扭過身。
就見徐業靠近岩壁,五指合靠,以手作刀。
一縷極為幽深的藍色雷霆在他手上若隱若現。
陳御見狀,神情一僵。
忽地雙目驚駭欲裂。
「當真是你!與方才一模一樣的念,不是我的錯覺!」
眾人不解。
陳御卻並未解釋,只死死盯著徐業。
他苦練數年才勉強摸到門檻的、無比渴望的凝念聚意,此刻卻被一名捕役信手拈來,在指尖隨意流轉躍動。
內心的震撼已經無以言表。
徐業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九陽內氣承載著雷霆之力自然而然的湧向手掌,「切斷」的念附著其上。
估摸著差不多到火候了。
徐業將手朝岩壁伸去。
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還未觸及,石窟忽然一陣詭異的扭動,似是在畏懼徐業。
隨後,岩壁竟當著徐業的面,自動張開一條大裂縫。
裂縫足夠讓人直立穿行,陽光透過裂縫灑下,將石窟內部照亮。
所有人目瞪口呆望著徐業,半晌無言。
徐業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道:「說出來你們不信,我只是摸了一下,還沒摸著,它就自己張開了……」
眾人嘴唇顫抖,依舊無語。
心中想法雖各有不同,但歸納起來大致就一個意思: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