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一件法寶(2/2)
「到底藏在哪裡?」
他站在湖邊,手裡拿著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指針一動不動,這意味著,附近沒有任何禁制存在。
這個羅盤,是一件法器,專門用來探測法陣和禁制,不管多麼隱秘的陣法和禁制,都瞞不過它。
有一些隱秘的禁制,可以瞞過元嬰修士的神識,卻絕無法躲過羅盤的探測。
可是,這片山谷他已經走遍了,連山壁都沒放過。
卻一無所獲。
按照他曾祖父的遺言,這片湖泊,是最有可能藏著那件靈寶的地方。
到底遺漏了什麼地方?
戴子初看著眼前這片湖泊,羅盤的指針依舊不動,意味著水底下,也沒有禁制的存在。
冥思苦想間,突然,一道閃電在他腦海中劈過。
難道說……
他將羅盤收起,從腰間扯下一個布袋,抖落幾條通體腥紅色的魚。
那些魚落入水中後,很快攪動陣陣漩渦。
半個時辰後,一條魚躍出,落在他的手上,從口中吐出一塊玉制的印璽。
「找到了!」
戴子初心中狂喜。
姜家竟將這件法寶直接扔進了湖泊中,沒有設下任何禁制。這樣,反而讓忘憂老祖無法找到。
功夫不負苦心人。
這麼多年,他苦心孤詣加入忘憂山,費盡心思勾搭上紅錦,終於得到了這件夢寐以求的法寶。
據那位已故的曾祖父說,姜家那位先祖,雖然只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實力卻是極為強大,不遜色於元嬰期。只是平時行事低調,罕有人知曉。
他之所以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正是因為這件法寶中的所藏的功法。
戴子初迫不及待地將印璽貼在眉心,欲要以神念讀取其中的功法。
可是,那些神念進去後,卻如泥牛入海,竟然毫無反應。
「怎麼不行?」
他又嘗試注放法力,運使幾種收寶訣,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最後,他甚至用了滴血認主之法,還是不行。
那塊印璽,如同一個死物一般。
怎麼會這樣?
戴子初心態有些爆炸。
他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法寶,竟然無法獲得裡面的功法,甚至無法祭煉。
「居然真的有法寶。」
一旁的紅錦相當驚異,以她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這塊印璽的不凡,確實是法寶無疑。
「我來試試。」
她將那枚印璽取過,嘗試了幾種手段,都無法讓它產生任何反應。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沒有用的!」
兩人這一驚非同小可。
以他們的修為,有人進了山谷,竟然毫無所覺。
即便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法寶上,但是能瞞過他們的感知,絕對是一位可怕的強者。
二人的反應都是極快,第一時間就要祭出自己的靈器。
可是很快,他們就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連體內的法力,也不聽使喚。
元嬰?
兩人心中恐懼到了極點,能無聲無息間,禁錮他們肉身和法力,唯有元嬰期的強者。
只見一行四人,走到他們的面前。
紅錦結結巴巴地說道,「晚輩紅……錦……家祖忘憂老祖……」
為首的青年卻不理她,手一招,便將那塊印璽攝了過去。
其中一名女子說道,「前輩,這便是晚輩所說的那件法寶。」
這四人,正是顧陽他們。
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見到兩人手中的那件法寶。
「這玩意,怎麼會在這裡?」
顧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枚印璽,正是其中一塊九州印。
他怎麼也沒想到,姜楚兒所說的法寶,竟然會是九州印。
這也太離奇了。
他轉頭看向姜楚兒,「你家先祖,是怎麼得到這個東西的?」
「晚輩不知。」姜楚兒搖頭道,先祖失蹤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生,哪裡知道這種事情。
顧陽更好奇的是,她那位先祖,是怎麼獲得裡面傳承的。
難道說,她家是夏帝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