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師徒重逢(2/2)
「好個屁,你的事情長安妹子都告訴我們了,大姐也都知道了。」武元楓道。
「你個騙子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叭叭?」鄭年轉頭回來看到,「你不是金雨樓的樓主麼?神都的人怎麼沒把你殺了?」
「我不假裝金雨樓的樓主,怎麼去試探你?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衷心與朝廷的呢?」武元楓笑道,「不過後來我也發現,你根本不是忠於朝廷,你只是因為不想讓天帝和……那個人死。」
哼!
鄭年懶得搭理他,轉頭看向武思燕,「師父你知道什麼了?」
武思燕輕柔的撫摸著鄭年的手背,看著上面的刮傷,心中痛楚不堪,卻臉上仍然溫柔,輕聲道,「知道你來蘇州的目的,知道你在這裡攪混水,知道俠義盟已經在長安手裡了,也知道……你是個氣奴。」
說道氣奴,鄭年的頭垂了下來。
「當我們知道白玉和姜行天的那一刻,父親就已經明白家族被騙的事情,不過傳書至神都,無論牢里關著的是姜行天還是白玉,都不能放。」武元楓道。
「為什麼?」鄭年疑惑道,「姜行天才是要危害整個大慶的人,怎麼會關著白玉?」
「看來你的腦子在遇到我姐之後,就變成了一坨肥肉,不會動了。」武元楓笑道。
「父親不相信他,畢竟已經關了這麼久,他為了脫身說出什麼都有可能。」武思燕道,「再加之父親知道洛神決,也知道崑崙想要做什麼,若是放了之後白玉和姜行天站在同一個方向,那就不好辦了。總之關著白玉,利大於弊。」
鄭年點點頭,武王這麼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他的角度鄭年也可以理解,嘆息道,「但是眼下唯一有機會將我體內的禁錮解開的辦法,就是去詢問白玉。」
「現在無論任何人都不可能見到白玉了,父親將他封在了山中,新的監牢牢不可破,足足花了七個月的時間才建成,沒有任何人能夠打破這個監牢……而且親自看守監牢的,就是魏玄麟。」武思燕嘆息道,隨後靈機一動,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我在離開神都的時候,有一個人遞來了一個卦象,我是看不懂,找尋了幾個算命的先生詢問,卻也沒有什麼結果。」
「是誰給的?」鄭年接過書信,嗅到了淡淡地荷花香。
武思燕搖了搖頭,「我從神都出來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封信和一把菜刀。」
「一把……菜刀?」鄭年一愣。
接過那把菜刀之後,鄭年茫然的看去,這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菜刀,自己隨處可見,卻不知道這把菜刀到底有什麼用。
「你沒見過吧?」武思燕憨憨一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看到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又覺得很有趣,所以我就帶來了。」
鄭年攤開信封,上面能看懂的字只有四個字。
「鄭年小兒。」
下面便是複雜的卦象。
一副比一副更加難以理解,上方的幾個卦象還能看出是乾、震、坤、巽,後面的根本不知所云。
鄭年索性直接放棄,只能觀賞這個菜刀,先是砍了砍桌子發現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又瞄準了武元楓。
「你要幹嘛?」武元楓怒道。
「試試刀。」鄭年丟了出去。
武元楓虛空接住,「我也試試。」
武思燕攔了下來。
「大姐,你偏心。我是親弟弟。」武元楓一臉怒意。
「我是親徒弟,你懂個屁。」鄭年樂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