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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氣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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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鄭年詫異道,「不是武道?」

「不是武道,也不是仙道,而是武道和仙道的柔和。」鬼離道,「這是洛神決的本篇,也是全篇,是柔和了武道和仙道的總綱。三垣帝脈是旁人的,??二十八星宿脈是你的修煉。」

「什麼意思?」鄭年道。

「你的修為在源源不斷的傳送給旁人,而且是在你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鬼離道,「我問你,在修行這法門的時候,你是不是有一段時間突然氣息暴漲,且實力進步神速?」

鄭年點頭,「是。」

「那就對了。之後是否是實力突然潰散,成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若非是有其他的法門幫助,??你甚至根本無法聚氣?」鬼離又問道。

「是。」鄭年點頭。

「你被人當氣奴了。」鬼離嘆息道。

「什麼是氣奴?」鄭年一愣。

鬼離一把上千抓住了鄭年的肩膀,氣息緩緩探入鄭年的身軀之後,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的丹田被人封印,且身體被人做成了鬼軀,所以你根本無法察覺,一旦練炁或是修道,體內的氣息就會被人抽走,若是你的實力不濟,會爆體而亡。」

「什麼?」鄭年怔住了。

「氣奴就是你的修煉並非是你自己的,而是旁人的,也就是將三垣帝脈種入你身體的人所得,你就是為他在修煉。」鬼離道,「明白了麼?」

「有解?」鄭年問道。

「無解。」鬼離道,「開始修煉的時候,就已經無解了,??不過按理來說,??你的氣主是可以控制你的,可是……你的體內被一層蠱包裹著,他的指令無法輕易傳送過來,而且……你修行的也根本不是什麼大星官圖。」

鄭年再次一愣,「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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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離道,「這功法我從未見過,但是它卻是和大星官圖甚至洛神決都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它的強大之處是在於封印你體內的三垣帝脈,只要你不使用,你的三垣帝脈便不會繼續吸取你的實力,也不會讓你被人控制。」

「那人不是姜行天?」鄭年大驚。

「不是!」忽然一聲響起,魁骨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身旁。

「前輩你回來了!」鄭年道。

「在武家地下教授你功法的人不是姜行天,而是白玉。」

魁骨立刻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鄭年等人,只不過他並不認識玉堂春,就省略沒有說。

鬼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鄭年則是震驚。

姜行天……出山了?

那這個中州不就面臨著巨大的浩劫!

而且自己……鄭年的心已經跌倒了谷底。

「你已沒有生路,修煉是奴……散功是死……隔絕只是暫時的,師父……隨時可以破開你的封印,解開你的鎖鏈,讓你徹頭徹尾成為他的奴隸,??一個只能修煉,??被他控制心神的奴隸。」魁骨道。

鄭年什麼都沒說,轉身向後走去。

「老大……」張不二要追上去,卻被魁骨攔了下來,「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寒風蕭瑟,江南的晚上很溫暖,像是一個沉睡的小姑娘,散發著清香和純潔的味道。

溪流潺潺從城內緩緩流出,直奔那城外而去,四通八達的水渠通向各個地方,似乎沒有什麼是河流去不了的地方。

鄭年半躺在屋裡,晃悠著手裡的酒壺。

酒卻已經喝完了。

憤怒的將酒壺摔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

他從未如此痛苦過。

也從未如此無奈。

似乎一切都因為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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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寺而起,一切又都已經早已結束。

註定好的?

註定好的。

鄭年彎下腰撿起了酒壺,趁著月色走出了房間。

他不知道該去哪裡,似乎這諾大的大慶已然沒有他的立足之所。

走到了一個客棧里。

「小二,上酒。」鄭年道。

小二立刻端上來了好酒,鋪滿了鄭年的桌子。

鄭年喝了一口,也只喝了一口,立刻將酒吐了出去,「這是什麼酒!我要好酒!」

「這……」小二看著鄭年穿著十分氣派,當然不敢怠慢,立刻為鄭年換酒。

端著托盤送了過來,放在鄭年面前,躬身道,「這位爺,這是我們家店裡最好的酒了,三十年的杏花春。」

三十年的杏花春不要說是這家店裡,就算是整個蘇州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好酒。

可是鄭年仍然只喝了一口氣,便將酒碗推到了一旁,「我說好酒。」

「這都不算是好酒?」小二怔住了。

鄭年留下了十兩銀子,揚長而去。

這蘇州城沒有好酒。

大慶也沒有好酒。

只有一個地方才有好酒。鄭年並沒有意識到,他的胃口已經被一個女人養刁了,非那青花月影不飲。

人在脆弱的時候,感情就會豐富。

鄭年看向東方,那裡的天漆黑一片。

出了蘇州城,直奔城東而去。

別院坐落在鎮子外面,很容易就能夠找到。

名劍山莊的金衛站在門口,輪班值守。

鄭年沒有躲藏,也沒有翻牆過院,而是直接走到了大門口。

金衛攔住了鄭年。

鄭年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金衛,「我找人。」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金衛道,手中的長劍已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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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鞘。

「我不想殺人,走開。」鄭年低聲道。

金衛直奔鄭年而來,卻聽道身後傳出了一陣沉重的聲音,「讓他進來。」

金衛停手,推去一旁。

鄭年緩緩走入了別院。

一片肅殺。

一點不像是春日的暖意,反而是異常蕭瑟。

鄭年一點不關係是誰說了話,說話的人在哪裡。

他只關心他的酒,也只關心那個人有沒有帶酒來。

推開房門。

月光斜斜灑在地上。

滿屋都是酒罈,酒香四溢。

鄭年笑了,像是一個得到糖葫蘆的小孩一般,笑的很淡然。

舉起酒罈的同時,房屋不知何時關上,也不知是誰關上。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酒。

鄭年揭開了封泥,久違的醉香充斥著鼻腔,灌入了他每一寸的神經之中,仰面抬起,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忽然身旁響起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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