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證據所在(1/2)
錢好多和傅餘歡接到鄭年通知,立刻前往了張裁縫的家裡。
傅餘歡帶了幾個人將房屋保護了起來。
鄭年蹲坐在張裁縫家門口的樓梯上,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怎麼了?老爺?急急忙忙的!」錢好多捧著一份包子,「你要不要吃點兒啊?」
鄭年沒有回答,似乎在用盡全力思考著什麼事情。
「你……要不要吃點兒?」錢好多問道。
「吃過了。」傅餘歡點點頭。
自從昨天之後,錢好多再也沒有見過傅餘歡的笑容,於是自己吃了起來。
鄭年茫然抬起頭看著傅餘歡,「我需要一個證據。」
「你說。」傅餘歡道。
「把房子拆了,也要找到。」鄭年道,「我需要大批的銀子。」
「多少?」傅餘歡問道。
「很多,很多,非常多。」鄭年道,「足以讓一個人敢做任何事!」
「好!」傅餘歡立刻回頭對手下的人吩咐了起來。
隨後,房間裡圍來了十幾個小廝,其中也有柳雲州,他們手裡一人一把鐵鍬,開始挖地。
鄭年坐在台階上看著庭院。
「老爺平時都是這樣的?」柳雲州問道。
「今天不一樣。」錢好多小聲道,「你切莫要惹他喲,小心給你噶了。」
「什麼是噶了?」柳雲州顯然沒有經過鄭年的洗禮,不太懂這些詞彙。
「就是。咔!」錢好多用手在脖子上劃一下。
柳雲州立刻閉嘴幹活。
挖了整整一個上午,地翻了四尺,都沒有任何東西。
房間裡面的地板,屋頂,床榻,總之能夠拋開的地方都拋開了,什麼都沒有。
「走。」鄭年只說了一句話。
第二個地方,是周東的油鋪。
還是挖。
大肆的挖。
仍然什麼都沒有。
鄭年並沒有歇息,繼續挖,這一次是錢好多曾經嫁來的木匠家,還有長樂縣的另外一個木匠家。
仍舊什麼都沒有。
整整一天,鄭年沒有多說一句話。
直到深夜,不光是將妓女雀兒的家挖了個底朝天,還將現在錢好多住過的貨郎曾廣壽家也挖了個便,還是什麼都沒有。
但凡涉及無頭案的所有人,都被鄭年挖了個遍。
查無所獲。
「老爺……什麼都沒有啊。」錢好多道,「咱……到底在找什麼?」
庭院裡坐著的是累癱的小廝們。
鄭年拿出了十六兩銀子給了傅餘歡,他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一人分了一兩,所有的人都沒有任何抱怨,出了柳雲州之外全部跪在地上大謝鄭年。
遣散了他們之後,柳雲州略帶憤怒地走到傅餘歡身邊,「老哥,即便是我有錢,也不至於幹了一天,一兩銀子都不給我吧?」
傅餘歡沒有說話,抓著二兩銀子跟著鄭年走了去。
「我給你噶了!」柳雲州氣憤道。
錢好多跟在後面偷笑。
入夜。
善惡寺的人都睡了之後,鄭年從後門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夜行衣,疾步繞過了所有的兵丁,來到了金鈴賭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