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妖蟲(2/2)
他不知道方才的對話之中哪裡出了問題,但是隱隱感覺問題並不小,對方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說明北荒、家族、武家這幾個詞有很大的問題。
不能再說了。
解決完面前這個人後,鄭年四處看了看,並沒有其他的人發現方才參將消失了,於是這才繼續保持鎮定,帶著江濟凝向營帳走去。
鄭年直接拿出了令牌給面前的衛兵示意。
衛兵意外的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鄭年,這才拉開了營帳厚重的帘子。
二人進入其中。
裡面有很多人。
幾乎有三十多個人站在武元通的身邊,而正中間的台上坐著那兩個四品的武者。
二人似乎在北荒軍中將領,用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下方的武元通。
武元通被綁在一根粗壯的柱子上,兩旁各站著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大汗淋漓,赤膊紋身上血管清晰可見,看來都是累壞了。
「繼續。」柳鴻文歪著頭,喝著一杯紫色的酒,輕描淡寫道。
武元通早已遍體鱗傷,整個身軀都佝僂在那裡,嘴角的血液十分粘稠,似乎嘴巴也被打了。
話音剛落,便有兩個人持半個胳膊粗的鞭子站在武元通的面前。
他們沒有逼迫武元通說什麼,也沒有逼迫他去做什麼,只是打他。
這是最絕望的。
因為沒有希望。
鞭子落在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身上,比任何一把刀都要鋒利,帶來的痛楚更加的強大,他的正面已經皮開肉綻。
江濟凝並不認識武元通,但是她已經能夠看出來誰才最可能是武元通,下意識抓緊了鄭年的手。
鄭年沒有說話,仰著頭看著面前慘烈的情形。
行刑的二人打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才就已作罷,台上的柳鴻文滿懷笑意走到了營帳的中間,抓著武元通的下顎,「死了?」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