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小子,命重要。(1/2)
傅餘歡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杏花樓的。
他只記得官服披在玉堂春的身上,可無論他如何遮掩那具潔白如玉的身體,卻仍然能夠看到高昂隆起的胸脯和足以媲美月光的美腿。
她的手很好看,比他見過任何人的手都好看。
她的腳也很美,沒有一塊骨頭是突兀的,目光掃過的每一處線條都是完美的。
傅餘歡抱著她,手在她光滑的後背和嫩滑的腿上,掠過風塵,掠過天下,將完美的她放在香味瀰漫的床榻上。
一路無話。
他沒有問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那裡。
也沒有問那些倭奴和她有什麼關係。
更沒有問是否見到了和蠱練聖童有關的事情。
「小歡……謝謝你……」玉堂春躺在床上,顫抖著地雙手抓著傅餘歡結實的胳膊。
她怕了,傅餘歡能夠感覺出這一夜的遭遇讓她害怕了。
小歡,多麼美妙的名字。
從未有人這樣叫過他。
傅餘歡站了起來,轉身從窗戶離開。
「你還會再來找我麼?」玉堂春焦急地站在窗口問道。
他卻已經不在了。
等到他再回到院落里的時候,倭奴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甚至連血跡都無蹤無跡。
破碎的花瓶連粉末都沒有留下。
他看著手中的血跡,進入了那間房內,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更沒有一點旁人來過的痕跡。
兩具屍體,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緩緩轉過頭來,在不遠處的院落亭台之上,看到了一身白衣。
劉玉山迎風站立,白衣飄灑。
「你是誰。」傅餘歡道。
「你不該再來。」劉玉山的臉上很平靜,「我會殺了你。」
傅餘歡更加的平靜,他的瞳孔都沒有顫抖一下,像一個冰天雪地里工匠雕塑出來的冰雕。
劉玉山輕飄飄落在地上,走向傅餘歡,在距離他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喉結上下頂動了一次,「如果是鄭年讓你來的,回去告訴他,若再查下去,他會無聲無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是錦衣衛的人。」傅餘歡道,「我在衙門裡聽過你的氣息。」
劉玉山一驚,眯著眼睛,沒有回應。
「無頭案,可能不只是簡單的仇殺和情殺。」傅餘歡道。
「你很聰明。」劉玉山笑道,「但是你不能再聰明下去了。再下去不光是鄭年,你也會死。」
「我……」傅餘歡眸子閃爍了片刻,「我從不在乎我,但是老爺不會死。」
「僅僅是一碗麵,你就願意為他去死?」劉玉山不解。
「老爺說過,我們是朋友。」傅餘歡道。
「人會有很多朋友。」劉玉山道。
「可我只有一個朋友。」
傅餘歡深吸了口氣,「十九年,我羨慕別人有無數的朋友,現在我只有一個朋友。但我認為,已經足夠了。」
劉玉山的喉結上下頂了三次,「你走吧。」
傅餘歡掠起,消失在了圍牆之下。
……
來了這麼久,第一次想喝可樂,因為嘴裡確實沒味兒。
鄭年蹲在井口喝了三大瓢井水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如果從這裡走到臥房的格子是單數,我就今天喝口酒,明天再戒,如果是雙數,就後天再戒。』鄭年敲定。
於是一步一步走過去,卻發現是三十二個。
「這鋪磚的工頭是腦子有病!」鄭年罵道。
「再試一次……」鄭年看向從這裡通向後院門口酒窖的路,「單數就喝,雙數不喝!」
這一次過去,七十八塊。
「草!」鄭年叉著腰,看著開門的酒窖,裡面羅列了滿滿的精品桂花釀。
「哎……來都來了……」
翻開封泥,香味四溢。
趁著天剛亮,鄭年拿著酒罈給自己規定,「今天要上班,少喝一點,就喝三碗,過過嘴癮就行了。」
鄭年的自制力是一流的。
於是整個一上午,縣太爺睡的昏天黑地。
迷迷糊糊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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