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儒曹回(2/2)
曹回蹲了下來,看著童兒。
童兒仰著頭,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看不清楚天上的曹回。
他即便是蹲下,也和鄭年一般高。
「你叫什麼名字。」曹回道。
「童……童兒。」童兒老實道。
「我說!名字!」曹回的聲音高了些。
「啊!」張不二嚇了一跳,藏在了陳萱兒身後,姜明藏在了張不二身後。
童兒一個屁墩兒甩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皆是吞咽口水,汗毛直立。
「都……都行……」童兒尷尬道,「您您您……說我叫啥……都行……」
曹回撓了撓頭,咧嘴笑道,「不要害怕。」
這個笑容對於鄭年來說都有些恐怖,不要說童兒了。
童兒畢竟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這一個笑容,竟是硬生生把孩子嚇哭了,當即嚎啕大叫,坐在地上捂著頭,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曹回尷尬地回頭。
「老師,我說了,你就在帳子裡不要出去……今兒個來的都是孩子……」那學童哭笑不得。
再看那六根鞭子的姑娘,早已經趴在自己身後斗笠女子的腿邊,嚇得尿了褲子。…
曹回儘量壓低了聲音道,「你們三個,都可以留下。」
「不不不!我不待了,太嚇人了!」姑娘大驚道,嚷著就要走。
身後的斗笠女子竟是一掌將她打暈,抱起小丫頭走到了曹回的面前,「次子勞煩先生。」
「好。」曹回抓起那姑娘,放在手心,回頭看向童兒。
童兒看著鄭年,一臉生無可戀。
鄭年走到了童兒面前。
「別打我!我留下!」童兒滿臉的淚水,「別!打死我就沒了!」
「好。」鄭年憨憨一笑。
此時一旁的持扇少年走到了鄭年面前,拱手道,「勞煩這位大人,給我一悶棍。」
話音剛落,背後的張不二跳起一刀把就給少年放倒了,拍了拍手道,「我就喜歡這種要求。」
曹回喜色,將三個孩子捧起,道,「既來之,則安之。」
童兒當即又大聲呼喊著,「老爺,老爺,要殺我啊,帶我走吧,我不想死。」
「人家怎麼會殺你呢?」陳萱兒不解,「好好在這裡看書吧,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你沒聽他說嘛?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吧!」童兒大叫著,就要跑。
曹回能讓他跑了?一根手指從領口穿過,直接將他提了起來,向屋內走去。
……
四人坐回到馬車上,鄭年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這……就是大儒?」鄭年感嘆道。
陳萱兒的頭髮有些直立,費了好大勁才將頭髮按下來,安撫著鄭年道,「儒家都是以理服人,講究以仁為本,放心吧。」
「我實在想像不出一個蹲下來比我高三頭的人和我講道理,我有什麼不服的……」鄭年感嘆,「確實是以理服人。」
張不二和姜明也是少有的安靜,這種大儒對於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張不二不由得讚嘆道,「看來上一次能夠從洙泗書院裡走出來,是我的造化啊。」
姜明點點頭,「今日一遭,感覺新生,儒家影響果然深遠,以後我也得多讀讀儒家經典,受益匪淺。」
張不二贊同。
二人不由得駕馬車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先是將陳萱兒送回了善惡寺,鄭大人才回到縣衙,一進門就看到正在搖椅上晃悠的師爺抱著一本儒家典籍,心中不由得讚嘆,灰溜溜跑入了偏廳。
「回來了。」傅餘歡道。
「嗯。」鄭年立馬坐下,連喝了三口茶。
「怎麼慌慌張張的?」傅餘歡不解,「不是去了洙泗書院?」
「是。」鄭年點頭。
「你的樣子就像是那位曹大儒是個三米高的怪物一樣。」傅餘歡冷笑了一聲。
鄭年瞥了一眼傅餘歡,「你會算命?」
「不會。」傅餘歡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劍譜上。
眯著眼睛的鄭年深吸了幾口氣,才緩緩道,「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下不去的,天罡府距離三明河太近了,能夠下水的地方只有出了內城的地方,不然就要一直從外城游進去。」傅餘歡道。
鄭年茫然,「三明河下面的監牢……」
「能夠將監牢建立在三明河下, 他們一定不會掉以輕心。」傅餘歡道,「能夠找到入口都是一件難事。」
「我去想想辦法。」鄭年說道,「你繼續跟著駙馬,看看他最近在做什麼。」
「倭人。」傅餘歡道,「今日來我就是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大理國駙馬會見了倭人。」
鄭年眯著眼睛,「又是倭人?」
「是的,而且這一次見到的倭人應該是地位比較高的,駙馬對他也作了禮,二人出現在了杏花樓後院,那倭人帶了十幾個人去赴宴,出手非常大方。」
傅餘歡道,「一夜花費了八十多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兩,後面好像還給幾個姑娘贖了身,我沒盯太久,後來那倭人就在杏花樓睡去,直到天亮才離去。」
「倭人。」鄭年呢喃著站了起來,「和我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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