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誰是鄭年?(1/2)
迷迷糊糊地醒來,周圍的床榻很軟。
鄭年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軟的床了,不禁舒展身體,將全身打開至極致,左手一落,在身側抓到了一個圓乎乎軟軟的東西。
睜開眼。
「嗯?」鄭年一愣,呆滯了下連忙收手。
玉堂春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笑容,輕柔地將手放在他舒展的手臂上撫摸,問道,「原來你最愛的不是陳萱兒。」
「為什麼……這麼說?」鄭年腦袋還是蒙的,半夢半醒問道。
「你昏迷的時候,口中一直在叫著別人的名字。」玉堂春嘟著嘴,湊到了鄭年的身旁,「誰是奧特曼啊?這麼溫柔地名字,你是很愛她麼?」
鄭年渾身一個抖擻,驚醒了過來,環顧四周,「這是哪兒?」
「你可以把這裡當做你的家。」玉堂春溫柔道。
「你是傻逼嗎?」鄭年一把撩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鄭年!」玉堂春嬌聲一喝,坐在床榻上,兩條腿向後延伸,她自認這樣的姿勢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你是不是個男人啊!」
鄭年沒有搭腔,隨便抓起了幾件衣服暖身遮羞,才緩緩吐了口氣。
審視了周圍一圈,是一個簡單的民房。
「你還干兼職?」鄭年有些不解。
「這是……我休月時住的地方。」玉堂春陰沉著面容,隨後有些嗔怒道,「你為何看都不看我一眼?」
「看了你好幾眼了。」鄭年有很大的起床氣,現在煩躁不安,「我得走了。」
「你……你……」玉堂春氣得將枕頭砸向鄭年。
鄭年反身躲避,拉開衣服嗅了嗅,「嗯……」
深深地酒氣和酸臭比較適合他,至少比這裡的騷氣鋪滿全身要安全的多。
說著推門就要走。
玉堂春忽然從身後抱住了他,「你是嫌我麼?」
「沒有。」鄭年點點頭。
「我從未賣身,你又不是不知,這天下還未有人能夠占有我。」玉堂春低聲道。
「那挺好。」鄭年抓著她的手臂,將兩隻手從身前拉開,轉身一臉敷衍道,「你們這種特殊工種我確實也不太了解。」
「你……」玉堂春看攔不住他,焦急地跺著光滑的小腳,雙手攥拳,一身撲向鄭年。
鄭年一巴掌按住了她的腦門,「且慢!」
「鄭年!」玉堂春被頂著腦袋,花容失色,醜態百出,立刻退了三步,「你是閹人?沒反應的?」
「說對了!」鄭年比著大拇指,「替我保密。」
說著轉頭打開房門就跑。
玉堂春見到鄭年揚長而去,一巴掌甩在門上,那木門應聲裂開。
「你給我等著!」
鄭年出了門,左右看了看,並非是京城之內,而是一個荒郊野外,大路縱橫,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統一粗的車軌和大雪摻雜黃土。
這是哪兒啊?
無奈只能回去問玉堂春,到小木屋時,看到門板已經裂開倒地,裡面卻沒有一個人。
轉頭從小徑而回,穿過一個虛掩著的木門後,又是一個小院,「哎,玉……」
第一個哎是提氣,第二個玉還沒有喊出口,便看到了房屋裡面人影攢動,鄭年一愣,這裡還有其他人?
躡手躡腳走到窗下,輕手點開窗戶,便看到了床榻上的兩個人。
「你醒了……」
「這是哪兒?」
「你可以把這裡當做是你家。」
「我家?」
床板搖動了約么半個時辰,鄭年一邊怒罵一邊從院子裡走出來。
「傷風敗俗!」
鄭年站在黃土飛煙的大路上,想要等輛過路的馬車,但是又不能在這裡等著,萬一這個家的大群男主人回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反正不是他家。
隨便挑了一個地方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行了有七八里,轉了三個山坡之後,就感覺到了飢腸轆轆。再加上沒有水喝,嘴唇已經有些乾裂脫皮。
鞋底又因為磨損過多破裂,石子刺入了腳底,鄭年只能坐在地上歇息。
一路黃土,蓬頭垢面髒兮兮的鄭年,像個乞丐。
正當此時,坡下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了過來,鄭年轉頭看去,出現了一隻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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