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不信他肚子疼(1/2)
「武家的都是狗……」
「都他娘的不是人……」
今天一大早,鄭年就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現在他能忙碌的也只有嘴了,其他的部位都被結結實實凍在了冰雪之中。
面色鐵青的鄭年嘴裡一邊罵著,一邊舔著嘴旁邊的雪,以此來潤滑幾乎乾裂的嘴唇。
「你罵了兩天不累麼?」忽的一個聲音傳來。
鄭年勉強抬頭看上去,是一個黑袍人。
人已到中年,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上面帶笑意。
「你管球我呢。」鄭年早已經氣得不行,現如今有一個來找罵的,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認識的一律按武家論處。
「哈哈哈,你可知道這天下敢罵武家如此的人,天下你可是獨一檔。」黑袍人說道。
「武家人不守信用,滿口噴糞,臭氣不堪,你要是再不走,老子連你一起罵。」鄭年現在就是一個發了瘋的無賴,見誰咬誰。
黑袍人也不氣,竟是直接將上方的鐵桿打開,縱身一躍到了深坑之中,將手中的荷葉包打開,兩隻香噴噴的烤雞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抓起來就吃,黑袍人不拘小節,吃的滿嘴流油,根本不管鄭年。
「你來礙眼是吧?」鄭年怒道。
「你能如何?」黑袍人看著鄭年,「就剩顆頭了,還能幹嘛?」
「嘿!老小子,你可別跟我硬,老子從從來不慣著你。」鄭年立馬向後仰頭,一口陳年老痰直接噴在了那黑袍人面前的燒雞上。
黑袍人躲得過手裡的躲不過荷葉包上的,當即心下一驚,「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如此下三濫的招數也能使得出來?」
「下三濫?」鄭年氣不打一處來,「武家如此做事,你不說是下三濫,我吐你口雞,你就說我是下三濫?」
「哈哈哈,那且講一講武家是如何下三濫的?」黑袍人問道。
「好!」鄭年將武元吉和他比武,輸了之後不認帳的事情全盤托出。
「如果真是如此,那武家確實做的不地道。」黑袍人說道,「看來我得秉公執法,將其那個武元吉抓過來和你對峙。」
「那個小子不是人,他根本不敢來和我對峙!」鄭年怒道。
「誰說老子不敢?」洞外忽然一聲傳來,來人正是武元吉,他落入洞中,大笑著走來,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鄭年的頭上。
「滾下去!操你奶奶的大熊!」鄭年罵道。
「哈哈哈。」武元吉立馬閃身躲過鄭年連翻的口水攻擊,指著他道,「你真是個卑鄙小人!」
「我是卑鄙小人?」鄭年怒目,「有本事你給爺爺放出來,爺爺把你打在牆裡面扣都扣不出來!」
「嘴上功夫了得,當真給你放出來,站都站不穩。」武元基樂道。
「小雜碎,不敢放老子出來打你,站在那裡裝逼!」鄭年怒吼道。
「好!放就放!」武元吉立刻抽出一把長刀,三刀劈下,竟是將鄭年周身的冰塊劈打稀爛,隨後正要繼續挑逗鄭年。
沒想到鄭年竟是破冰而出,就在武元吉收刀之際,雙手赫然爆發,雙鐧碎冰直奔武元吉而去。
這兩天鄭年也沒閒著。
這冰封根本凍不住他,而是他就在等這個機會,將二十八脈的炁全部儲存滿了之後,等待武元吉下來的機會,只要能夠挾持了武元吉,他自然能出去。
有武思燕擋著,武陽就算再想殺他,也不敢從明面上來。
武元吉當即一愣,隨後反手一刀直砍鄭年臂膀。
此時的鄭年再也沒有什麼君子協定,什麼武學道義可講,先是一鐧頂刀,隨後身體下落,硬生生右手鐧打向武元吉的襠部。
「狗雜種!」武元吉當即吃癟,別的地方能擋,這地方怎麼擋?立刻掠後三步,拉開了距離。
炁於刀上,三道刀氣直奔鄭年而去。
鄭年頓時炁盛,實力竟是從九品躍然八品!
當即雙鐧抵擋兩道刀氣之後,合一化解最後一道刀氣,渾然揮動雙鐧,直打而去。
「找死!」
赫然爆發出的強大氣焰,升騰而出。
赤紅色的光芒裂開,從中如奔騰萬馬,轟在了武元吉的身上。
這一次,他避無可避。
硬生生被打在了冰牆裡面。
鄭年仍然沒有放棄,直奔武元吉而去,雙鐧壓在他的身上。
一百多斤的鐧可不是小重量,運炁抓起都是費勁的事情,何況直接壓在身上?
武元吉當即動彈不得。
「老子說了給你打在牆裡就給你打在牆裡,你以為我和你說笑呢?」鄭年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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