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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和我一樣,都是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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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燕靠在地牢入口觀賞著鄭年的極限拉扯,而此時跪在地上的長安縣捕頭差爺,氣息不穩地厲害。

「這不是世子殿下。」鄭年重複了一遍。

心都快跳出來了。

面前就是赤裸裸的權力。

無論在電視劇里看過多少次這樣的場面,到了親身經歷的時候,早已經大不相同,說錯一句話,腦袋就搬家了。

「王爺。」一旁的親衛看完了屍體,拱手過來,「身長、行衣已經全部看了,是昨日公子穿的那身。」

「你最好能說服我。」顯然慶王是抱著希望的,他自然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死在這裡,如若不是世子還則罷了,如果面前屍體就是的話,鄭年便是第一個陪葬的。

站了起來,深吸了三口氣,鄭年才邁步走到了那具焦屍旁,二話不說用刀從屍體脖頸處向下一彎,黑血滲出。

「這是活活燒死的。」

鄭年說道,「如若是死後焚燒,則會有鮮血湧出,眼下距離屍體死亡的時間,不過三個時辰,鮮血仍有保存。」

「如若是死前焚燒,必會痛苦不堪大喊大叫,可是無論牢里的犯人還是外面的小斯差役都未曾聽到叫喊,周遭的守備軍如若聽到也會聞訊趕來,可是這一切無聲無息。」

「最重要的是這裡。」鄭年用刀尖一挑,指向了屍體背部的一處。

「這裡如何?」親衛問道。

「細細來看,這是什麼?」鄭年指著肩膀和後背的接口問道。

「自然是縫衣制服之時留下的線坑罷了,有何稀奇?」

鄭年向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武思燕,隨後道,「世子殿下和其他達官貴族一樣,出入皆是上層場合,買衣服自然也是上等的裁縫鋪子和綢緞店面。雖然我們從外面看,確確實實是絲綢燃燒過後貼在皮膚上的痕跡,可是內衣卻不是如此。」

「內衣?」慶王皺眉。

「正是,內衣雖然差別不大,用料都是布或者絲綢,但是這一件恰好我認得,這並非是出自裁縫大家或者是其他的布料店成衣,而是草民母親親自縫製的三七口線坑。」

說罷,鄭年直接寬衣束帶,將官服取下,擺出同一個位置給親衛辨別,解釋道,「我娘平日裡做針線活補貼家用,接的便是這長安縣、長樂縣和守備軍的雜衣縫製。」

「王爺,確實一模一樣。並且手工別出心裁,和卑職以往見到的都不一樣。」說著親衛伸出袖口作以比對。

「昨日押解,世子手上也應該有鐐銬的痕跡,可是再請親衛大人判別。」鄭年補充道。

親衛翻看了屍體的手腕處,對著慶王搖了搖頭。

「也有可能是你長安縣殺人瞞天過海,藏匿世子!」慶王不放過一絲可能。

「既然慶王如此,便請開查。」

鄭年說道,「但是草民有言在先請殿下思索,劫走世子之人,必然功力高強,能夠洞悉周圍巡邏之人,難於登天,京城之內長安縣衙附近可是一盞茶便有一支守備軍巡查,一炷香便有一支錦衣衛巡查,半個時辰就有大理寺、羽林軍搜查。」

「而且縣衙之內的巡查更是無時無刻,隨意搜索,此人能夠帶著世子瞞天過海,大隱隱於市之中,自然非同一般……」

鄭年看著慶王,手已經攥緊了拳頭。

「搜!」慶王只留下了這一個字,而他本人邁步出了長安縣衙。

外面一團亂遭,親衛把縣衙裡面能翻的地方都翻了。

老爺和鄭年頭對頭臉對臉坐在偏廳里,大眼兒瞪小眼兒看了許久,「當了五年官兒沒見過這麼大的事兒,你說我該謝你呢?還是該罵你呢!」

「慶王是個記仇的人,這一次即便和你們沒什麼關係,但是遷怒是免不了的,京察在即,還是小心為上吧。」

走進來的武思燕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辛德龍疑惑地看向鄭年。

「大理寺丞,武大人。」鄭年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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