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京都城變鴻臚寺,善惡後門起魂煙(1/2)
鄭年跟在隊伍的後方,劉玉山欠了幾步,來到了鄭捕頭身邊。
「你想說什麼?」鄭年瞥了一眼。
「無論我說什麼,你要記住,現在轉頭跑回家,你違反的就是守備軍的軍紀,根據大周律法,參與外城巡夜的所有人必須遵守守備軍軍紀。」劉玉山鋪好了路。
「而且,大周律法森嚴,在軍紀面上犯錯,你師父保不了你,也不會保你。」劉玉山打了個哈欠,「因為她就出自將門世家。」
這句話似乎是戳中了鄭年的軟肋,訕訕擺了擺手,鄭年道,「說吧。」
「今天巡夜是錦衣衛負責的。」劉玉山道,「所以,廠公點了你的名,讓你去。」
鄭年仰起頭,「你本不必告訴我。」
「可我還是說了。」劉玉山微微一笑。
「我現在回去,就是違抗軍令,按律流放或者斬首。」鄭年道,「若是不回去,我家的後門現在應該已經站著那個江靈素了吧?」
「錯了,是廠公。」劉玉山說完這句話,快步向前走了過去。
可是當他落位之後,卻沒有看到鄭年表現出他想看到的樣子,甚至沒有打算離開。
魏紅雪騎著高頭大馬,走在人群最前方,他挎著一柄武將特有的鋼刀,上面雕刻著周字。
神精警覺,左右環顧。
忽的,眉目一皺,黑臉暗驚,大喝了一聲,「跟上!」
隨後奔馳而起。
後面的將士快速跑動,鄭年卻是不急,只是快走了幾步。
而劉玉山則是一躍而起,直奔房檐之上,蹲坐上方向前看去。
漆黑之中,火光沖天。
等到鄭年走來時候,士兵們已經開始救火,鄭捕頭並未沖入火海,而是拿起木桶在外圍施救。
鴻臚寺三個大字的木匾掉了下來,險些砸到眾人。
魏紅雪大馬金刀,橫批三下,將大門砍裂,沖入院中。
鄭年聽到了一聲嬌呼,「她……她跑了!」
這個聲音應該是大理公主。
劉玉山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欣喜。
忽的四面八方的將士衝出鴻臚寺,四散開來,應該是去報信,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大批將士舉著火把圍了整個鴻臚寺,隨後是錦衣衛、紅袍將士和大理寺眾人,還來了幾個打扮莊重的道士,看背後的天罡二字,應當是天罡府的方士。
武思燕直門而入,並沒有看到角落裡摸魚的鄭年。
鄭年躲在外面,救火的聲音充斥雙耳,聽不清裡面的大人物討論。
他知道,劉玉山沒有騙他,這個時候少了一個關鍵的人。
江燁。
黑風凌冽,善惡寺的後門,出現了一個穿著黑皮裘襖的人,頭帶斗笠,手無兵刃。
三步之後,站在原地,目光深邃看著面前。
面前有五壇酒,一桌子好菜和一個酒葫蘆。
還有四個圍桌坐行色不一的人,好酒好肉,吃得正歡。
閉著眼睛的侍女,背著長劍,站在公子身後。
黑袍人一動未動。
善惡寺的後門開了,陳萱兒描眉淡妝,素裹布衣端著菜盤走到了桌旁,兩個老乞丐立馬讓開了位置,讓她坐下來。
「萱兒的手藝真是一絕。」黃奶奶贊聲道。
「就沖這個手藝,也是天下不可多得的了,萱兒進過宮?」英老問道。
「黃口老兒,毛還沒長全就說進過宮?這手藝是誰傳下來的你爺爺我都知道。宮裡那幫御廚屁也不是。」
趙逸山道,「小丫頭,你藏著掖著沒意思,何時做一道鳳舌鹿筋櫻桃肉來嘗嘗?」
陳萱兒面色大喜,「前輩,你怎麼會猜得到教我做菜的是誰?」
「不過就是夢溪棠那老婆子罷了,當年我吃了整整十年,覺得寡淡無味,無球意思,結果入江湖才知那老婆子做的,乃是天下絕味!」趙逸山眼過流蘇。
「夢溪棠?」葉軒一愣,「可是一年只做一道菜,用於陛下過誕辰的那個三十六甲的食甲夢溪棠?」
「正是!」陳萱兒給四人倒酒。「我和夢婆婆也是在宮裡見過,小時候經常跑到她那裡玩耍,後來就學著做些飯菜,趙前輩所說的鳳蛇鹿筋櫻桃肉便是夢婆婆的拿手菜。」
「老小子吹牛,夢溪棠四十年前入宮,一步未出,怎可能給你做了十年飯菜,你太爺爺我還沒吃過,讓小丫頭給我做來吃。」英老道。
「放屁,你曾爺爺還沒吃到你想先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