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把賭約(2/2)
「兩位頭,今兒個陳萱兒來,可是連廚子都驚動了!」王大彪嬉嬉笑笑。
「廚子?」鄭年一頭問號。
「他的意思是今天杏花樓沒飯吃。」秦風指著桌子上僅有的三盤涼菜,涼拌黃瓜,涼拌豆芽和涼拌花生。
鄭年納了大悶,愁眉苦臉地看著王大彪,「你說話能不能直溜溜的說?七拐八拐的奇奇怪怪。」
王大彪則是撓頭,繼續給二位差爺倒上酒,「秦爺,您說著京城裡能人也不少,陳萱兒這一出,怎麼收場?」
秦風懶得搭理他,和鄭年碰杯道,「咱倆打個賭?」
「賭什麼?」鄭年一口酒入喉。
「賭我能不能把那小妮子帶走。」秦風挑了幾下眉毛,將酒杯放在桌上。
「賭不賭的不重要,我喝了你也得喝。」鄭年指著秦風放下的酒杯。
秦風立刻仰頭,「你這是要和我拼酒啊。我不是和你吹,這京城裡能和我拼到最後的沒幾個人。」
「行,我看看你幾斤幾兩,什麼水平。」鄭年別的地方確實沒什麼吹的,但是酒量還是有兩把刷子,「當年我也是在老媽子燒烤攤腳踩綠棒子誰來我都不服,三天三夜沒人能喝倒我,這酒啊,喝之前我是南京的,一口入喉,南京是我的。」
「南京是哪兒?」秦風問道。
「不重要,現在酒我已經喝了,能打的沒幾個了,干。」
二人舉杯,連飲十八杯,秦風則是直接將小杯放在一旁,換了大碗。
「賭不賭。」臉色微紅,秦風問道。
「賭!」鄭年指著秦風的大碗,「換大的我沒意見,你這是養魚呢?」
秦風低頭一看自己大碗裡還有一些遺漏,連忙幹了個一乾二淨,再次倒滿,和鄭年捧碗,結果大半酒水都到了鄭年的碗裡。
鄭年已經喝高興,根本沒有察覺。
「賭我能不能帶走這個陳萱兒。」秦風道。
「那你是吹牛逼呢,我想帶走,你就帶不走。」其實心裡一直在惦記這個事情。
陳大人幫助過鄭年的老爸老媽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如今也想到了一個能夠解救對方水火的辦法,借著酒勁兒鄭年膽大三分。
「哈哈哈,老弟我喜歡你。」秦風再次聚碗對碰,這一次更過分,半碗給鄭年,半碗撒了出去,「我們賭什麼?」
鄭年幹了乾淨,一把抓起花生米倒滿了整張嘴,咀嚼了半天說道,「沒肉,沒意思,不賭了。」
「別呀!」秦風一愣,這傢伙怎麼轉性這麼快?連忙拿了一兩銀子給王大彪,「去讓後廚做飯。」
「好嘞爺!」王大彪一瘸一拐,二人三碗酒喝畢,他才剛走到一樓。
「有肉了就賭?」
「有肉了就賭!」鄭年哈哈大笑。
秦風也已經醉意上頭,摟著一個姑娘問道,「誰輸了,就請贏的人來這裡玩十次。」
「十次?我們南京爺們兒從來不玩虛的,輸了就請一輩子!」鄭年嘴也瓢了,身形也不穩了,但身旁的姑娘上來攙扶他仍是推開,目光未曾離開那下方的台子。
他知道,那裡是陳萱兒出現的地方。
辣酒,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