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虞淵,人皇所留,我之陰陽(1/2)
「日至於虞淵,是謂黃昏,日落而月升,是謂入夜。」
西海,波濤洶湧,不同於北海的漆黑大浪,此地碧藍如穹, 入目一片晶瑩,像是能洗淨一切污穢,充斥著神聖感
李昱踏浪而行,腦海內回想著有關虞淵的種種記載,從古至今,此地都離不開湯谷,與之相對。
謂之日出日落, 月升而明;虞淵又稱隅谷, 為古老神話傳說中日沒處,代表西極之地,亦是太陰之月高升所在,日落而月出,被認為是陰陽共濟,互相轉化的一種。
「太陽聖皇與太陰人皇皆是出自紫微,太古歲月中的無敵皇者,最終所留亦是歸入了紫微古星內;曾經不少人都認為兩位皇者的葬土為大日與銀月中,對應太陽太陰。」
段德開口,他對墓葬這一行極有研究,甚至想過要深入太陽星看看是否真的有墓穴或行宮立在那裡。
按照後世所推測,人族的兩大皇者,法力蓋世,死後葬於太陽與月亮中,那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即便死去, 後世人每天都要仰望太陽與月亮,等若在朝拜兩位無上的人族古皇,這是無上的榮輝。
不過伴隨著扶桑一行,他算是徹底熄滅了整個念頭,太陽聖皇的葬土是湯谷,太陰人皇說不定就葬在了虞淵中,非外界所猜測那般。
「人寵,你那點小心思本皇早就看透了,太陽聖皇都有神祇念留下來,太陰人皇說不定亦是如此,你可當心被丟到西海海眼鎮壓百萬年。」
黑皇尾巴甩了甩,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開創了兩大母經的皇者又豈會是凡俗?
更何況無始大帝曾有言,太陰人皇是長生路上走出了一段路的存在,古今能在此道與之媲美的帝皇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段德聞言一個激靈,而後也不示弱,強撐著強調自己沒有那樣的念頭,對兩位皇者是最純正的崇敬之情。
「太陰人皇的確有神祇念留下,且疑似已經出世過一次,但後被阿彌陀佛大帝以血浮屠延續了下來,研究長生奧秘,與昔年的神戰有關也說不定。」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李昱聞言卻是沉思了起來,太陰人皇的確有神祇念留存於世, 更疑似現世過,被人族古路上的大聖們所知曉。
但卻並未如其他神祇念一般消散,而是被阿彌陀佛大帝以手法延續了下來,沉浮星空未知處。
古之大帝或古皇,對天下蒼生有大功績,死後亦會被人念念不忘,眾生的信仰力可助他們鑄出惡念。
這是神祇念誕生的根本原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被眾生談論最多、經常掛在嘴上的大帝,那麼他一旦誕生神祇念,一定是最強大的。
如果逝去的太久遠,被眾生遺忘,或者自己的族群早已滅亡,那麼談論他的人也就少了,即便在特殊的條件下誕生了神祇念,也不是不可對付。
並不是每一位古帝會誕生神祇念,除非死前執念太深,且有各種複雜的因果,不然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這種生物出現才對。
如太陽聖皇,太陰人皇這般偉大的存在,近乎日夜都被人族掛在嘴邊,所積累的力量簡直不可相像,絕對是神祇念中最為強大的一列。
「咱們這次尋找虞淵,到來西海已經有一月多了,四周聚集的修士也不少,聽說連幾個大成王者都『活過來』,想要參與其中了,什麼天妖王,光明王,都是特殊體質的大成王,戰力不可小覷啊。」
黑皇提醒了一聲,這些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大成王者基本就是亡命徒,是奔著延壽與不死神藥來的。
他們早已無了顧忌與牽掛,只圖己身而已。
「怕什麼,老古身懷恆宇爐,又有太陽帝塔,大成王者來了也得死,還怕他們發癲不成?」
段德翻了個白眼,兩大帝兵護身,換做是他,那都要橫著走了,必須鼻尖朝天,鼻孔看人,什麼斬道王者來了都得趴下。
「他們想延命,也更惜命,不會來找死的,詳細的坐標只有我們有,他們就是在此找一輩子都摸不到邊。」
李昱渾不在意,兩位特殊體質的大成王雖然強,但在帝兵面前卻是不夠看,他們也都是人精,知曉有帝兵威脅,又怎麼可能以身犯險。
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們就在西海內橫渡著,一路向西,沒有停留。
虞淵所在,便是西極之地,與北海海眼內的湯谷一般,沉入了西海海眼中,需要以特殊的手法才能進入。
三個月後,他們長途跋涉,以陣台不斷穿梭虛空,終於橫渡了大半西海海域,來到了一片望不見底的深淵中。
這便是西海海眼,亦是紫微修士苦苦追尋的虞淵所在之地。
「跟緊我。」
李昱叮囑了一聲,太陰帝經運轉,一縷縷朦朧的輝光綻放而起,化成了一道墨色橋樑縱貫而下,直直的沒入了西海海眼中。
太陰氣沸騰環繞,化成了一片天幕遮掩在他們四方,避免受到海眼與虞淵的侵蝕,那股力量連聖賢都要小心翼翼,只有祭出帝兵才能安然無恙了。
呼!
下沉了也不知多少萬里,周遭的太陰冰晶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他不得不祭出太陽神塔,濃郁的太陽神力揮灑而出,化成一輪神日帶著他們橫渡而過,一下子來到了最深處。
漆黑霧靄起伏不定,虞淵內部冰寒寂寥,這是一個天然的生命禁地,沒事誰也不會來此駐足。
古來只有修煉太**術的古之聖賢才會專門尋覓,只見四野太**華滾滾,鋪天蓋地,這是一種最本源的力量。
「可惜,虞淵內多半沒有太陰人皇的帝兵了,在昔年的神戰中徹底失落。」
降臨到虞淵底部,黑皇略顯遺憾的搖了搖頭,人皇時代,開創了極度輝煌的盛世,九天十地獨尊,上擊神明,下鎮九幽,橫殺聖靈,鎮封一切動亂,但凡危及蒼生,都難擋人皇一擊。
而他的帝兵,人皇印自然也威震九天十地,可惜卻在那場大戰中破碎了,不少強者都知曉,算是一個共識,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出現。
「殿堂林立,但卻古老而殘破。」
李昱凝聚太陰力成大手,拂開了層層霧靄,在深處看到了一座宮殿,儘管已坍塌,但還是有一種恢宏之氣透出。
虞淵這等陰極之地,在此地有卻有一座殿宇,以石頭築成,充斥著太古歲月的風格,不用想也知道,與太陰人皇有關。
「殿宇上有東西,老古你修行了太陰帝經,快去瞧瞧,說不得能發現些什麼。」
段德眼尖,也不知練成了什麼妙術,比之聖人都要犀利,一下子盯住了石頭上的圖紋,認定是好東西。
一行人向前,靠攏了過去,仔細觀看這座用石頭堆砌成的古廟,從中看到了一種神話時代特有的圖紋等。
那是一種原始的膜拜,那時的先民尊太陽太陰,此地的巨石上刻有燭照,幽熒,也繪有玉兔與金烏,栩栩如生。
不是石頭神異,而是上面的符文特別,保持住了石殿不朽,沒有損毀在太陰氣沸騰的深淵下。
「是與太陰古經相關的秘術,不過只是一個雛形···這些殿宇,難道經歷過某種可怕的大戰不成,有人闖到了這裡?」
李昱有所察覺,這座殿宇敗落的不成樣子了,頂蓋都被掀飛了,內部石柱等也斷了,只有一個架子還在。
他踩在青石地面上,有一種滄桑古意像是從那太古年間傳來,讓人沉浸在一種特別的氣氛中。
這是史前遺蹟,真的是太久遠了,太古年間,究竟經歷過怎樣的一段歲月,沒人能說得清。
古殿長存下來,銘刻的紋絡不僅是一種法陣,也是一種聖訣,不容小覷,稱得上一種獨到的秘術。
出入日月內,行走九幽間,這是古時大神通者的基本能力,是最強者的必須有的體現。
「行走九幽,熔煉太陰本源力,化為己身手段,這最起碼是一位大聖留下的東西吧?」
段德嘖嘖稱奇,這可了不得,比之端木家族遺留下的運用手段簡直高明的多。
他們那陰間的模樣,簡直都是辱沒了太陰古經。
「這些秘術,都與太陰古經有關,正可彌補我所缺少的。」
李昱悉心觀摩,將所有刻痕的都烙印進心海中,認真參悟,得到了一種古樸的道術,是太陰神力的駕馭手段。
還有其他石殿,依然是殘缺的,這本應是一片宏偉的巨宮,但卻分散了,飄落在各處。
不多時,他們便發現了第二座古廟,駐足片刻,將道紋與神訣記在心中,一邊揣摩參悟一邊追了下去。
一路上,收穫很豐富,共發現了十幾處殿宇,所掌握的太**術越發的繁複奧妙,威力也體現了出來,不弱於太陽聖皇所傳授的禁忌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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