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古老紀元遺留，輪迴支路（1/2）

混沌深處，古老歲月中的遺蹟映照，曾被光陰所掩埋，但卻在輪迴更迭中重現，於世間重新展露。

那些古碑，每一個都很高，有著獨特的道韻與氣勢，有的陰氣繚繞，有的則瑞霞沖霄。

「這是挖出了什麼地方，不會是哪個皇道無敵者的大墓吧？不，就是那樣的強者陵寢也不至於如此，都被混沌掩埋了漫長歲月。」

段德目綻神光，死死的盯住了這片顯露的古地，太神秘了。

在他眼中，那每一座聳立而起的石碑，分明就是一座座塵封的大墓，正等著他去開採，去挖掘，讓歷史的光芒再度普照當世，完成偉大的事業與奉獻。

「似乎有仙古紀元的氣息，不同尋常。」

山靈亦是肅穆了起來，這裡可能曾經是一處輝煌古地，但卻凋零在了歲月中，被混沌掩埋，被眾生遺忘，說不得深處還棲息著可怕的存在，與世長存也說不定。

搶奪到了殘缺戰車的大黑狗甩動腦袋，勐地打了個寒顫，好似感應到了什麼一般，渾身上下的毛髮竟然都豎了起來，炸開了，像是有巨大的危險在逼近。

冬！李昱一步邁落，鎮壓所有詭異氣息，白金血氣鋪天蓋地的垂落，宛如一片星空沉墜了下來，將整個混沌邊荒都遮掩，外界無法覺察這裡發生了什麼，就連至尊們的視野內也一片模湖。

此時，混沌氣沸騰，下方的古地隆隆轟鳴，一股浩大的氣息在洶湧，這天地都在共鳴，成片的星海在熄滅，所有精氣都瘋狂湧來，填充此地。

一座座神碑下，竟有一口口洞穴顯露，在噴薄瑞霞，影響諸天星辰。形成廣袤無邊的場域。

這讓老道士忍不住眯起了眼，竟然感受到了類似源術的氣息，形成了特殊場域，就如若他們構築的星圖一般，是一條路上的不同法門。

偌大的古地開始復甦，一座座石碑，一口口洞穴，一個個大墓都在震動，它像是在呼吸，一起一伏，透出一道又一道漣漪，席捲諸天。

下凹時，域外大星一顆又一顆的墜落，被它吸收，隆起時，瑞霞澎湃，流光溢彩。

「我怎麼越看越熟悉，這地方似乎來過很多次啊，不管是今生還是過往，都有印象。」

無良道士這回卻是犯了難，沒想到生出了如此觸感。

他開始懷疑，這裡不會又是一個自己挖過的地方吧，有些類似於曾經的渡劫天尊墓，自己帶著黑心古去挖，至今回想起來心中都還在抽痛，像是做下了什麼逆天舉措。

「怎麼會是這處鬼地方，久遠到無法想像，仙古紀元時曾經被人填上了，這一紀元又被挖出。

你可真是走到哪裡都不平靜，在混沌里開天闢地都能找出這樣的秘土，跟輪迴沾邊的傢伙果然都有問題。」

山靈忍不住扶額長嘆，自古至今，跟著他日子總是波瀾起伏的，會見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他現在開始懷疑，不是人們找到了這些古地，挖掘出來；而是這些塵封在歲月中的東西主動找上了他們，是被牽引而來。

「一切皆在輪迴中，更迭往復，就算此時不來，來日也會遇到，與其感嘆，倒不如深入探索，真要有攔路的石頭，那就碾碎便是。」

李昱渾不在意，大步向前，直接撕開了天幕降臨，踏在了這片宏偉古地上，其他人緊隨其後，一一到來，卻紛紛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壓制，像是與外界的天地大道隔絕了一般，這裡自成一脈。

呼！前方有一道道仙霧瀰漫，那種氣息無比聖潔、祥和，在無數古洞中散了出來。

走進看時，洞口愈發的寬闊了，顯得飄渺而又宏大，若隱若無間，那裡有恢宏場景浮現。

像是一片古戰場降臨，無數身影沖天，吼動蒼宇，征戰寰宇中，破滅混沌，血染九天，那場景無比的古老，甚至更在山靈所知的時代前。

『暗澹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爭鳴···』

此時，一縷悠揚之音傳來，也不知是自神碑上，還是自古洞下傳出，迴響在每一人的心頭間。

「有歌聲，這裡還有活著的生靈不成。」

黑皇有些疑神疑鬼，扒拉在了段德的背上，一副將他當作了座駕的模樣，讓胖道士很是不滿，翻了個白眼，開始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洞把這狗子丟下去。

『湮沒了黃塵古道，荒蕪了烽火邊城。』

『興亡誰人定，盛衰豈無憑，一頁風雲散。』

就在他們前行間，又傳來了陣陣歌聲，雖然不是很清晰，但絕對非虛，像是在慨嘆著曾經的文明與輝煌，過往的紀元與古史。

終於，他們見到了，那是一個背對著所有人的女子，歌喉優美，宛轉悠揚，非常動聽，但卻也帶著一種淒涼之意。

她亦在邁步，但卻走向了未知處，歌聲飄渺，彷若從那仙鄉傳來，引人遐思。

「古老歲月中殘留的印痕嗎，就是真的有仙源封身，也不見得能自那樣久遠的歲月中存活下來，超乎了常理。」

山靈有些猶疑不定，懷疑其與仙古之初，或那一紀元前有關，那被稱作冥古的神秘歲月。

「哼！」

李昱一聲冷哼，帝氣呼嘯展星河，直接就跟了上去，他從不懼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只相信自己的力量，一切踏在腳下，血淋淋的才是真。

四野山地乾枯，一片焦黑，石頭是血色的，彷佛浸潤過無上強者的血液，段德提出了一個驚人的判斷，這些血跡，是皇道高手所留，且不止一位，皆血濺於此。

他們繼續前進，地面越來越寂靜，也越發的荒涼，驟而呼的一聲，一道黑色的旋風吹過，讓石山成為塵埃，讓山脈千瘡百孔，景象駭人。

那曾沾染了皇血的事物也抵擋不住，輕而易舉的被磨滅了，段德試探性的取出一件殘缺的准帝兵丟出，瞬息被湮滅，化為飛灰。

而這黑色旋風是憑空出現的，只因虛空扭曲，它便衝起，那是場域的力量，讓老道士眼熱了好一陣，想要悉心參悟，將之化入己身的源術帝陣中。

找尋了片刻，他們沿著那女子的足跡來到了最中央的神碑前，見到了一口最龐大的古洞，深而不見底，鳥鳥餘音還自其中升騰而起，像是在呼喚著他們。

「走。」

李昱並不停留，一馬當先，腳下進化路延展，婆娑世界共舞，大千諸天共振，異象顯化，簇簇薪火照亮前路，帶著眾人深入古洞中。

沿途光影交錯，閃滅的飛快，有黑暗區域，有流光之地，有混沌凝聚之所，還有仙霧蒸騰之處，明滅不定。

直到三日後，他們方才見到了全新的區域，來到了一處落腳點，為漂浮的古大陸，恍若被人擊碎了一般，形成了這樣的面貌。

噠、噠、噠！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帶起金鐵交擊音，像是有一支大軍跨越而過，要遠征彼岸。

「不會連這裡都有陰兵過境吧？」

段德一陣無言，連地府都被打滅了，這裡怎麼還會有莫名其妙的詭異之事發生，難道這一切並不源自地府？

最古老的屍禍，靈寶天尊開發渡人經的緣由，更在此之前，與這裡有關？

聽到他的話語，人們也不禁浮想聯翩，是啊帝尊成立古天庭，冥皇成立地府，那可都是靈寶天尊之後的事情了，他證道時便開創了渡人經，是為鎮壓屍禍。

那麼彼時的屍禍，又是源自何方？顯然不是地府···

「陰兵過境，似是而非，舊時代的殘痕。」

李昱搖搖頭，那並不是陰兵過境，但形式卻是有些相似，一對對強大的甲士走出，旗幟招展，在一條古路上遠去。

看起來妖邪無比，那條路，通向虛空中，而且是斷路，伴著混沌，那些古代兵將身穿冰冷的甲胃，踩著斷路，伴著混沌，直至消失。

這只是過去光影的重現，而非是真實的生靈，但也讓很多人都目光閃爍了起來，莫非地府的陰兵過境，便是效彷了這樣的現象？

一時間，他們好似掀開了古史中的一角迷霧，將要見到被掩埋的過往了。

嗡！

忽地，李昱腳步一頓，體內鎏金仙戟微微顫動，有了一絲呼應，讓他的目光霎時轉向了另一片幽暗的道路中。

同時間，山靈也生出了感應，急促道「仙道殘痕，這裡有遺落的氣息。」

他們轟傳阻礙，帝級波動呼嘯縱橫，在外界都足以撼動宇宙結構，毀滅超星系團，但在這裡卻無法驅散黑暗，擊穿界壁，有超越那一領域的力量在維持。

「一口鼎爐！」

段德眼尖，直接喊了出來，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團燃燒般的光暈，有鼎爐的形體一閃而逝。

李昱閃身而至，霎時穿過了那層光暈，得見真實，的確是一口鼎爐，但卻殘缺了，被人擊穿，險些整個四分五裂，裂紋瀰漫在鼎身各處。

這東西來歷神秘，難以知悉它究竟源自那段歲月，太過古老了，它的材質很特別，看起來非常絢麗，殷紅如瑪瑙，上面烙印著九隻鳳凰。

它看起來只有三寸高，精緻而美麗，鮮紅中帶著瑩潤的光澤，輕輕搖曳間凰鳴動天。

「是它，昔年無量天的九凰爐，不是被修復了嗎，怎麼又破損成了這副模樣，還自這裡被挖出了？」

山靈低呼，仔細看的話，這座小爐不僅有四分五裂的痕跡，底部還有一個孔洞，很細小，但也很嚴重，透過整座爐體。

任他如何呼喚，器靈都不顯，不知是死去了，還是沉眠中；這讓他懷疑，昔年那場動亂大戰也將其波及了，比它還要慘烈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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