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道德五千言,輪迴者擴招(2/2)
他再沒有其他動作,只有天河扭曲了乾坤,影響到了長河的穩定,滾滾向前沖刷而去,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逃!逃啊!」
「人族紫微,以大欺小,你就不怕來日我族王座報復嗎!」
「這是權柄,他封鎖了這裡,拉入天河中,這是連轉世機會都要抹滅!」
異族生靈目呲欲裂,連以大欺小這樣的話語都喊出來了,委實滑稽。
而那俯瞰疆域的身影根本就不在意,誰會關心踩死了大個的螞蟻,還是小個的螞蟻呢?沒有什麼分別。
轟隆!諸天星河奔馳而過,發出恐怖威能,將諸多入侵的生靈都給收了進來,難以躲避過去,威力奇大無匹。
就連異族王主也難以掙脫,一位位萬古大君無力的沉淪,恆河尊者悲呼著被淹沒,紀元巨頭掙扎著縮小,飛快落入當中。
「渭水一脈,紫微帝主!」
「太強了,完全就是碾壓,他真的還在王主領域內嗎,還是說將要凝聚王座了?」
整片疆域的人族生靈都愣住,震撼無比,那掛天河太恐怖,就這麼奔流而過,便見諸敵授首,都不受控制,如同飛蛾撲火般被淹沒吞納。
「還有背叛者暗藏,選擇了墮落嗎。」
李昱站在虛空中,目光不起漣漪,宛若亘古長存,冷漠的俯視著。
他感應到了不同,竟有如宇宙殘墟中那些投靠禁忌族群的沉淪者一般的氣息,無間冥土內亦有!
局勢遠比世人所知的要可怕,要慘烈的多!
「永恆!永恆!無上存在歸來,一切都將顛覆,斬天、葬地、誅眾生念!」
其中,一頭金烏不斷振翅灑落血雨,劇烈掙扎著,雖是傳說中的大日神裔,但卻顯得很詭異,翎羽間生出了一隻又一隻眼睛,頭顱內還長出了一根藤曼般的出手,胡亂揮舞著。
扭曲,詭異,甚至藤曼上還有三多花芯盛開,不結果實而生頭顱;一個大鵬腦袋、一個蒼鷹腦袋、一個孔雀腦袋,皆口鼻耳目滲血,伴著藤曼舞動而嘶吼。
這是一尊強大的萬古巨頭,展露出了沉淪者猙獰的面容,讓周遭同伴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投靠的是劫氣源頭,還是禁忌族群,恐怕你們自己都不清楚。」
李昱眸光一抬,那長河霎時碾壓了過去,噗的一聲那沉淪者爆開,當場化成了一團血霧,悽慘無比。
人們駭然,這就是完善論天六變後的實力嗎?強大了,那可是一位王主啊,就這麼被一念間抹殺!
可以說,這恐怖的戰力超出了想像,執掌權柄、經歷安天變的李昱像是屹立在王主絕巔,俯視眾生,難逢敵手。
「永恆是最終的歸宿,王主也不例外!」
緊跟著,一頭頭沉淪者暴露,顯出真身,披頭散髮,模樣無比的怪異,有的甚至自口中長出了新的頭顱,眼眶中探出兩隻手掌,掌心生口,發出嬰兒般的叫喊。
這些東西實在長得太扭曲,擾人興致,便瞬息被李昱抹殺,自他們體內抽取出絲絲縷縷的劫氣,環繞在掌中,要研究一番,這可是諸天外的事物,才讓不少生靈忌憚,難以掌控。
嗡!
最後,諸天星河將所有異族生靈都捲入其中,磨滅在了星光中,層層熬煉下的基礎結構上浮,被融入了四百重宇宙群落中,不斷上升,化成了養分。
「一瞬間啊,就殺滅了所有的入侵生靈,如此手段堪稱聳人聽聞。」
「我懷疑,六變之後的紫微帝主,實力足以與成千上萬重的古老王主相搏殺了。」
疆域內,人族諸強沸騰歡呼,都在高喊著渭水二字,有濃郁願力飄蕩而出。
李昱頷首示意便離開,前往下一處亂地,僅僅片刻功夫,四處被侵入的疆域便被他掃蕩一空,所有入侵的不滅者與王主皆被擊斃,化作了養分,讓他的宇宙群落攀升至四百四十重。
相對而言,獵殺可比苦修來的快得多。
而當他回到祖界時,亦是見到了人王法旨,留下了很多獎賞,權柄之功、平亂之功皆被高層看在眼裡,不會輕描澹寫的揭過。
甚至還有些小道消息在流傳,認為要提升齊太公的封號,給予特殊的稱謂,似乎是『相國』,比之『柱國』都要高。
「封號?不止有王公伯子男嗎。」
李昱輕咦,看來這是不在尋常體系中的成為,否則傳言中也不會以特殊稱之,就是不知效力幾何。
在他看來,柱國多半對應的是世紀王主層次,相國至少也是巨頭乃至更上者,想來加持的效力也更強。
臻至如今,他已鮮少動用封號之力,其一是遇不到值得催動的對手,其二便是伴隨著實力提升已然削弱到沒有什麼效果了,提升有限,這也是封號的限制。
否則一個對於境界的封號加持倍數從低到高都不變,那才逆天了。
李昱回到封地,也沒有為封號之事而焦急,喚動麾下人物來聆聽講道,傳法予他們,開始了靜心修行。
拉磨的不朽之王、藥園子內的大藥,隕落王主的精華,皆被用於壯大己身,僅僅十年時間就讓宇宙群落上升到了四百五十重。
又過了百年,他突破了五百重大關,諸天星河亦在反哺,達到了五百二十重,似有莫名的加持湧現,一條條紅線交錯盤繞,有姻緣浮光落下。
「六百六***順之數,八百八十八大吉之數,果然不是沒有道理。」
李昱低語,莫名感嘆,天地之數當真玄妙,他所訂立的穹天變亦是如此,九百九十九重,匯集三重極數。
也許離開前,也能將宇宙群落推至三九之數。
他的紫微身在諸天星河上垂釣祖界諸天他我;人皇身則在仙蓮空見內垂釣外諸天他我,要推進計劃,強化各個他我。
「長生界天碑玄法??上蒼劫身似也傳來了呼應。」
斑斕長河奔騰,李昱雙眸微闔,盤坐其上,一釣明片半輪秋,偏地俱是金光或上或下,反覆翻騰。
而在那釣鉤之下,其中一片諸天內,卻是盪開了細微的漣漪。
長生界世界內,武界邊疆,一場搏殺正在進行,有身形扭曲的生靈結伴圍殺,一個頭生犄角,一個背生蠍尾,與中央的男子激戰,火星四散而出,點燃蒼茫山河。
「以武修身,萬古不朽。」
那是一道高大的身影,像是一面天碑一般矗立在那裡,古銅色肌膚散發盈盈寶光,血肉充滿生命活力,他黑髮如瀑,自然披散在肩頭,遮擋了大半部分面孔,但是卻擋不住那如寒星般的眸子,兩道湛湛神光充滿了讓人心季的力量。
砰!此刻,面對那兩個半祖的攻殺,李昱他我遊刃有餘,戰矛與天戈噼落間他雙手一翻,猶如大岳擎天般鼎了上去,迸開了大片的漣漪。
這完全是以肉掌硬撼,竟還生生自兩件武器上截取下來一部分,直接送入了口中,大塊咀嚼起來,嘎嘣聲中,特殊的秘力滋養,在那古銅色肌膚間多出了幾道紋路。
「這個武瘋子,竟然連半祖兵器都敢吞噬煉化!」
「武界文明如此,他走的是純粹武者路,肉身太強大了。」
兩個半祖悚然,沒見過這麼瘋狂的生靈,逐步倒退。
但見李昱跟進,雙手間染上了不滅經的金黃符文,如同兩口大刀般豎噼而下,將蠍尾半祖的雙臂斬落,而後側起一插,生生塞入了他的胸腔中,引發了劇烈的震盪,讓其口鼻溢血,大叫遠遁。
「天碑玄法?死亡世界內便有一塊,需得速戰速決了。」
他心念一動,莫名多出了繼續找尋天碑玄法的念頭,平靜而又冷漠,殺伐力頓增,李昱腳踏虛空,一朵朵光暈在足下綻放,猶如腳踩星辰一般,身法詭異莫測到極點。
剎那間就來到了那負傷的半祖近前,右手捏成龍爪狀,劃出一道玄奧莫測的軌跡,向前撕裂而來。
昂!磅礴龍影隨其手勢在虛空中顯化而出,發出震盪九天的龍吟,一把抓住了那蠍尾半祖的頭顱,砰的一聲碾碎,那龍影自上而下貫穿而過,將其肉身撕成了碎片。
另一邊,那犄角半祖不斷出手, 戰矛刺出了一次又一次,卻只是在對方肉身上濺開火星,造不成傷害。
「打夠了嗎。」
李昱回首,重重熬煉的肉身空前強大,一隻大手已經探出,砰的一聲將他攥在了手裡。
強大如半祖也無法掙脫而去,被純粹的肉身偉力禁錮在了那裡!
噗!伴隨著他掌指收緊,發力攥拳,那半祖頓時在碎裂,在崩潰,走向寂滅。
「死亡世界,有些麻煩???」
連殺了兩位半祖,他卻沒有什麼波瀾起伏,彷佛只為追逐武道而存,又有了新的目標,沿著傳說中的痕跡便趕了過去。
傳聞中那是死者的世界,但也有其他的方式能夠進入。
而在那兩人魂飛魄散後,一縷特殊的異力將他們包裹,源自他我的出手,將他們意識拘禁,來到了一處神秘的所在。
這裡飄渺而宏大,透發大自在,大超脫之意,像是傳說中主宰所居的至樂至善之地。
而此時,有宏大之音響起,傳入了他們的意識中。
「生與死,輪迴不止;心與身的界限,便是大自在,五蘊自在,五蘊皆空。
在縱情享樂中沉淪,還是在輪迴中逆天改命??選擇由你。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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