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洛天仙復仇記,石罐(2/2)
可惜李昱不曾關注,對他而言那五種物質吸引力更大。
當即以圖騰體系將之包裹,當場就要凝練出來,正可實驗一番蘊靈術與圖騰法的相合。
接下來的百年內,祖龍吟動九霄,祖凰五德祥瑞,祖鵬超越時空,祖金烏之光普照過去未來,祖孔雀吞天噬地;一連五大圖錄浮現,神獸圖錄也擴張到了八重。
這讓李昱實力更進一步,體系愈發完善,屬於他的體系自然不受其他道路的境界桎梏,可持續上升,看的更遠。
「潛力無窮。」
就連洛天仙也讚嘆了一句,那股冥冥中的目光在澹去,復歸古史之外。
「所以,你是要先挑戰,還是先去找尋祖物質,我正有所得。」
李昱心念一動,八大圖騰頓時內斂,己身肌體上也浮現了一些圖騰特徵,那是對應的神異與力量,在化為己用。
「不急,先去找尋祖物質,我正知曉幾個危險的區域,有滅絕了很久的族群痕跡留存,一位道祖不好探索,你既來,便同去。」
洛天仙起身,黑色衣裙泛起波瀾,她似乎偏愛此色,一步邁出就離了碧海青天,遠渡向其他區域。
在大域生靈們異樣的目光中,李昱也跟著離去了,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們徑直趕到了上蒼的邊荒區域,甚至臨近了祭海,這裡有很多遺蹟,都是古老時代留存下來的。
相較於諸天萬界而言,上蒼實在太古老了,甚至見證了一段時間的祭海擴張。
在這裡,他們一找就是上千年,期間甚至有可殺准仙帝的法陣與強大陰靈浮現,但無一例外皆被碾平,什麼也不剩下。
所得頗豐,李昱又凝聚了三重神獸圖騰;其一為檮杌,凶神,毛長像虎,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有逆亂與固化的異力『權柄』。
其二為白澤,渾身雪白,能吐人言,通萬物之情,背部托一書冊,很神秘,是吉祥之獸,有通曉辨識,逢凶化吉的異力。
其三是陸吾,其神狀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掌管帝之下都,兼管天之九部,正與九州相合。
山海圖騰臻至十一重,體系拓寬,李昱實力再進,越來越像至高,他有預感,己身某些方面已經類似至高了,體系完善之日便可成就。
並行探索上千年,兩人也有了些默契,道別後李昱便前往了花粉路至高文明。
「道兄所來何事?」
此路元老現身,感受到了李昱實力的壯大,不由驚異,至高之下應當進無可進了才是,他卻能夠繼續突破,委實超然。
「面見至高。」
李昱表明來意,在對方的帶領下前往母樹所在地;他一直以至高稱呼而非祭道,還是因為上蒼無人知曉這境界,連他們自己都是保持著至高稱謂。
母樹,相比先前所見,凋零的更明顯了,甚至浮現了一股暮年般的氣息。
「我知··你來意,那件器物我得到過,但在去那片厄土前埋葬在了另一片區域,他們想不到,也發現不了。」
深處傳來了澹澹的殘念,顯然對方存在也在不斷消散,是厄土始祖們的手筆,等到他們養好傷出世,恐怕就是徹底的寂滅,存在痕跡被斬去。
「我欲尋。」
李昱開口,他覺得,降臨這處節點自然不是拿時光爐那麼簡單,石罐也至關重要。
「你有石磨與時光爐,還有特殊的火焰,皆能引動石罐,的確可以。」
那聲音響起,母樹前緩緩形成了旋渦,將他包裹入其中,送往了一片特殊區域。
嘩啦!
特殊的通道中,李昱竟聽聞到了浪濤之音,四野一片赤色,浪花朵朵,大千世界起伏,新生與崩滅,自己正在遠離上蒼。
這一界在它面前也猶若孤島,浪濤拍擊向長空,古今無數時空激盪,幻滅,這是過去被毀去的無窮宇宙,每一朵浪花都曾璀璨,是昔日生機勃勃的大千世界,化作歷史的雲煙,殘缺了,破碎了,生機皆散,組成了血色的瀚海。
「祭海,是那片祭壇?」
李昱頓時想到了一處秘地,堪稱燈下黑,就是詭異仙帝去了也發現不了,始祖更是忌憚那裡,不願前往。
嘩啦!濤聲不絕,他在祭道之力的庇護下穿梭過廣袤無垠的海浪,浪花朵朵皆由毀滅性的物質、世外深淵、血祭過的大界組成。
風很大,撕裂了天穹,血色浪濤濺起,像是有億萬強者化出身影,但最終又炸碎了,成為浪花,一片又一片殘破的大世界在不斷生滅。
漸漸的,在李昱視野中,有一座祭壇於血海中浮現,恢宏高大,寂靜無聲,周圍浪濤都靜止了,平息了,無法觸及它。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也無法進入···」
澹澹的聲音中斷,化成了一顆『祖種』沒入了他的體內,這是花粉路的祖種,孕育在母樹中,還保存著最後的力量,因為是銅棺主的器物,故而能暫時繞過始祖們的感應。
「仙帝祭祀之所。」
李昱邁步進入,腳踏石磨盤,手托時光爐,仙蓮護元神,祖種保肉身,大空之火噴薄,古宙之焰環繞,直接全副武裝。
黑色的祭壇在冰冷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幽森,上面沾著血,不過都早已乾涸,成為黑色的痕跡。
一直都有傳說,一旦踏上這座祭壇,自身便是祭品,連仙帝都再也無法回歸,會血濺祭壇。
不過今日,他帶著這些器物進入此地,卻引起了不可預知的變化。
那磨盤隆隆轉動,時光爐無火自染,花粉路祖種在盛開,就連兩種火焰都有了恢復原初之時的模樣!
這些力量將李昱庇護,並引導著他更深入,來到了中央。
「唉···」
此時,一聲微弱幾乎不可聞的嘆息,似真似幻,在祭壇深處響起。
他遠眺,像是有個模湖的身影在回首,微微點頭,便隱去了。
在其浮現的那個方向上,有成片的祭品與器物堆放著,其中一件沒有絲毫特殊,感受不到任何神異的古器卻是在呼應下放光,傳遞出某種波動。
「石罐!」
李昱邁步上前,將其拿起,有諸器共鳴,石罐也並未反抗
罐子,蓋子是圓形的,沒有稜角,平滑的弧線,看起來很完美。
它晶瑩中也帶著一股古樸氣,瀰漫開來,白霧浮現在周圍,襯托的它越發的神秘。
也正是此物,葬下了銅棺主最後的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