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主祭者生活就這麼樸實無華(2/2)
可當他靠近時,卻感覺有點不對勁,那裡有一道身影來回交錯,如大鵬展翅,似真龍蜿蜒,雙掌一推便有金色紋路交織,磨滅山河,張口一咬便攪碎了諸般兵器,還在咀嚼著,當作食物般吞咽著!
段德看的頭皮發麻,有心要跑,卻見那熊孩子直接將敵手鎮壓了,五花大綁,取出一口大鼎要烹飪,連同兵器一起煮著吃。
「無量他個天尊的,你不要過來啊!」
他心頭一跳,正見那熊孩子綠油油的目光望來,不由嚎叫著逃竄而去。
「桀,桀桀,桀桀桀!吃掉!吃掉!統統吃掉!」
此時,詭異的笑聲響起,環繞左右,那熊孩子直接撲了過來,張開了血盆大口。
「啊!老古救我!老黑救我啊!」
山脈間,宮殿廢墟中,一聲慘叫拉的很長,很悠遠,逐漸澹去。
與此同時,大赤天邊疆,至尊殿堂。
躺在悟道古茶樹下的黑皇動了動,耳朵忽地立起,抖了抖,好似聽到了什麼。
「怪了,本皇竟然入夢了,還夢到人寵遭災,在求救,看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對他太在意了。」
它甩了甩尾巴,又閉上了眼睛,自從開闢了黑皇道後,進入夢界修行的時間便越來越長了。
那裡最適合它,拓寬進化路。
「雖然軌跡變得有些奇怪,但也算是大差不差。」
當聽到那桀桀桀的怪笑聲時,李昱直接默認是黑皇的鍋了,這傢伙帶孩子果然引發了可怕的連鎖反應。
可憐的小德子,難有翻身之日啊,他才出世亂古不久,黑皇都已是仙王了,現在還要被熊孩子欺壓剝削,也不知回去能否長進修為。
回亂古受罪來了屬於是。
啪!
正說著,她好似感應到什麼一般,有些不滿意,忽地探手入祭海,對那裡兢兢業業映照的紫暈至高腦袋來了一下,打的對方很懵。
「這麼慢,你在偷懶嗎!
你要是不努力,我怎麼收祭海?你要是不努力,我怎麼變強?
你要是不努力,我怎麼去大祭?你要是不努力,我怎麼獲利?
你這個年紀,你怎麼敢偷懶的啊?」
李昱展現剝削嘴臉,站在起源史河至高點上指指點點,痛斥紫暈至高的不作為,一點沒有敬業精神。
我鎮壓你是讓你來享受的嗎?
映照!給我玩命的映照!
紫暈至高很悲憤,也很委屈,一下子轉過身···化悲憤為力量,更大力映照起來。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打又打不過,自爆又沒機會,只能苦命的被剝削,總比徹底永寂好吧?至少活著還有希望。
「有希望,才有動力。
吊著一線希望而不給予,可比絕望下的勞動效率要高得多。
看得見,摸不著的東西才是最撓人的,呵呵呵。」
不朽天陽普照,為世間帶來希望與覺醒;李昱面露慈悲色,轉身向著厄土方向走去。
現在效率慢了,至高沒有勞作的積極性,需要去物色新勞工了,帶回來壓榨一番,都是熟人,說不得能促進映照效率。
唉,為了諸天和平,我真是操碎了心···李昱不禁感嘆,也許,這就是生活吧,忙碌才是常態。
閒暇之餘就安排熊孩子,扔鍋黑皇,逗逗洛天仙,再去厄土收割一番,赤色大祭前再來次小祭,點綴色彩。
主祭者的生活就是這樣樸實無華,且枯燥。
黑霧遮天,有曙光灑落,鋪展在她前進的軌跡上,後方漆黑一片,紫暈至高苦苦映照祭海,發光發熱,讓那軌跡愈發穩固清晰。
厄土,諸至高莫名心中一顫,有了莫名的不詳感,出手推演,可有找尋不到什麼痕跡。
「古怪,這段歲月雙方都很克制,不該有變化發生才是。」
黑血主祭者自語,感覺有些不對勁,也就在此時,厄土外傳來了劇烈的震盪之音。
轟隆!
諸族群都被驚醒了,只見那厄土外猶如星海決堤般洶湧來漫天赤霞,若驚濤拍岸砸落,簡直天崩地裂,世間萬物都要凋零了,可怕到極致。
剎那間,此地大爆炸,這片虛空像是承載不下的那種侵蝕物質。
赤色,再臨!
「赤色紀元大祭,又要到來了嗎?這才多少年,怎麼如此快!」
「又一次大祭嗎,不可能,諸至高皆在,誰能如此肆意張狂?」
「這段歲月我們都在蟄伏,不應該啊,他有何緣由動手!」
各族驚恐,再顫慄,當初那一場赤色紀元大祭,讓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整個厄土損失了兩成,包括生靈與歷史,是從未遭受過的可怕變故!
如今,那位赤色主祭者又要掀起了嗎?
嘩啦!
赤潮洶湧,一股莫名的氣息瀰漫,無比的瘮人,讓此地變得難以想像的恐怖;大地在脈動,山川在扭曲,高天艷艷一片如血,壓得人心中沉悶無比。
一時間,諸天顫慄,萬界都要墜落了,要崩開了!
不詳族群的生靈們面色慘白,驚懼的看向厄土入口處,那裡雖在噴薄赤潮,但實際上卻是一片黑暗,幽邃到吞噬念想。
黑暗中,赤色物質濃郁的化不開,每一次噴薄都震動他們的心神。
嗡!
就在此時,黑暗盡頭,悖論之光普照,不朽天陽升騰,讓人毛骨悚然,那是一尊赤金色帝座,有身影雄踞其上,睜開了眸子!
黑暗吞天噬地,唯有一雙猩紅眼眸大到無邊,在古史起源點睜開,冷漠而無情,殘酷而懾人,俯視萬靈!
「何苦呢,何必呢,都逃不過。
大祭輪迴間,需要小祭來點綴。
諸位,奉獻吧,在血色中取悅吾。」
赤金帝座上,可怕存在開口,像是在坐在萬古時空之上,起源古史的盡頭,對萬靈傳下法旨,高高在上,冷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