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所謂大腿,至高歸來(2/2)
鈞馱長嘯,身軀飛速拔升壯大,竟呈現出撐天抵地的姿態,龍首麟足蛇尾,陰陽二氣纏繞,化成一副巨大的兩儀圖,中央則是充斥著混沌氣,演繹著無極生太極。
而他的道路也勐然與圖騰體系對接,整個修行路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散發出了無上氣機,普照諸天間。
一時間,天降祥瑞,地涌道蓮,連宇宙海都震盪不休,迴蕩著那誓言般的話語。
輪迴壓古今,鈞馱鎮世間!
「那是···鈞馱仙王!他的法相映照浮現,這是要突破准仙帝嗎!」
「上蒼之上,赤霄文明,人皇所在果然玄妙,真的有突破的方法!」
「人皇已成至高,她的坐騎又豈能是凡俗?」
諸天,驚呼聲陣陣,留守的仙王們艷羨不已,那可是准仙帝啊,諸多紀元都不見,就這樣輕描澹寫的成就了。
這說是諸天有史以來的坐騎也不為過了,委實逆天。
「嗷嗚!
人寵啊人寵,你賠我准仙帝!」
至尊殿堂,黑皇痛心疾首,滿地打滾,心都要裂成八瓣了。
為了等段德,它竟然錯過了成就准仙帝的機會,早知道就答應了。
對它而言,不管自己能不能成,只要錯過了,那就是損失,必須要記在人寵頭上!
「曾經,有一份成就無上的機會擺在我面前,可是我沒有去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
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使者說三個字,帶上我。
如果非要在舍其紅塵中等待的手足親朋,我的人寵,我還有三個字。
得加錢!」
黑皇仰躺在地上,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尤其是,那舊的異象還未結束,新的異象就浮現了,亦是一位熟人,洞虛仙王,他亦成就了准仙帝。
「靈軒一尊泛,天景洞虛碧!」
長吟聲響起,洞虛仙王法相映照,雖未有鈞馱那般震撼,但也極為驚人了,兩股准仙帝氣息交相輝映,綻放上蒼中。
此際,仙域內一片沉寂與呆滯,就連巨頭齊虞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那是鈞馱?那是洞虛?他們成就了准仙帝?」
「這,這,世上還有如此通天大道,竟有如此運道逆天之人!」
「唉!只嘆不是我啊,如果早知道當坐騎也能突破准仙帝···」
以往,曾與鈞馱、洞虛有過交際的仙王們都懵了,無比的震撼,幾乎腦袋都要炸開了。
尤其是,提及無上真名時,那股氣息與目光,近乎讓他們當場爆碎!
想當年,兩人還只是普通的仙王啊!僅僅是因為成了人皇的坐騎,就斬首不朽王,踏足絕頂,登臨巨頭,而今更是成就了夢寐以求的准仙帝果位。
紀元主角都沒這麼變態啊!
已經不能說是運道好,這分明是證得了躺之大道,姿勢都那般熟練。
「?」
敖成仙王沉思,久久不能釋懷,他的心頭與腦海中,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這時代,坐騎都能成無上,他居然還在絕頂層次苦苦掙扎,完全沒有可比性。
仙域,劇烈震盪,作為帝落歲月後兩大准仙帝的故土,這一界也被賦予了傳奇色彩,就連上蒼文明都多看了兩眼。
「作為我之坐騎,無上可不夠,賜爾等一條支路,修行鞏固後再出關。」
神像大亮,圖騰環繞,山海經顯照而出,書冊翻動,其中兩頁篇章亮起,浮現出進化支路,原本屬於詭異道祖,但卻被剝奪,當作圖騰收錄。
此刻,兩條進化路落下,與鈞馱、洞虛兩位準仙帝對接,每一處節點與歷史進程中都被替換成了他們,成為了進化支路的拓寬者。
但必要的磨合不可少,兩人剛剛鞏固准仙帝果位就被送入了分裂的支流中,去揣摩進化支路去了。
上蒼,諸多生靈遙望,頗為感嘆,人皇族裔擴張與壯大的方式可謂是最特殊的,比之詭異族群還要妖邪。
「厄土族群,還是很有用處的,族裔招生地,進化路養殖場,仙帝提取所。
只需定期舉行大祭便可,徐徐收割;再過段時日,也該想想如何利用始祖了。」
李昱手捧山海經,露出滿意之色,現在看來,厄土的作用還很大。
能夠源源不斷提供資源,割了又生,天下也只此一家了,且行且珍惜。
「道友還真是···愛好別致。」
花粉帝的聲音傳出,有些古怪,總有種在觀望不詳族群終極體的錯覺。
不能說很相似,只能說詭異族群跟他後代一般,完全反客為主了。
「枯燥無味的修行,偶爾也許點綴一二,我只是比常人更慈悲了一點。
正要問一問道友,路盡升華時,是怎樣的狀態,也許對我體系的完善有幫助。」
李昱相詢,祭道層次的突破自然不是所知道那麼簡單,作為真正踏足那一領域的花粉帝,自然明白。
「路盡升華,便是道之極致、路之盡頭的終極一躍,需要有顛覆一切重來,燃燒一切的意志。
焚盡規則與秩序,祭掉至高大道,只留下最根本的事物,那便是仙帝極盡升華後所到達的最終的境界,迄今為止一切進化路最後的頂點,哪怕是高原始祖,也只是在這一層次。」
花粉帝講述,告知了祭道層次的玄妙,她突破時的感悟與經歷也沒有隱瞞,一一訴說,讓李昱眸光越來越亮,豐富著無極太一的理念。
到了最後,她也有些惋惜,雖然曾經很強大,但畢竟在與始祖的血戰中徹底死去。
在那個極其古老的年代,她倒在高原盡頭,被數口古棺鎮壓,而後更是被徹底磨滅,後世人想顯照她都難以成功。
「高原始祖,他們有特殊的際遇,但大多數時候都在沉睡,幾乎未有走出高原的時候,有你相助,我有把握在他們徹底復甦前成就無極太一,將你真身接引歸來。」
李昱頷首,周身隱隱虛幻朦朧起來,有了萬事萬物返本歸源,坍縮於永前一點的跡象,更在無極前。
這是屬於他的體系道路,與祭道不同。
花粉路女子頷首,不再言語,亦在收納著過往殘痕,並以祖種構築全新的軌跡與烙印,對抗始祖沉睡時無形的侵蝕與污染。
很快,十萬年流逝,夢界壯大,因為屍骸仙帝也有所嘗試,將自己的夢境融入其中,狠狠的在其中『報復』了過去侵蝕他的詭異生靈。
當然這並不能影響到現實,只是暫時讓他出了口惡氣,否則多半就要上演祭海衝浪了。
在此期間,詭異高原前,三口古棺依舊橫陳,內里始終沉睡閉目,散發著無形的毀滅漣漪,在治療傷體,恢復本源,族中縱有仙帝被放逐也不為所動,只是賜下了始祖物質,交代十位至高接引歸來。
只要他們還在,一切輝煌都還可以再來,高原上的族群依舊能橫壓諸世,無人可匹敵!
且,厄土至高中,也不乏有真正的強絕者,在漫長歲月積累下達到了恐怖程度。
遠處,原初葬主、不朽真主盤坐棺柩上,正在經受著仙帝級不詳物質的洗禮,成為了至高預備役。
在他們本源中,各有一縷赤色長存,保證著不會被侵蝕,甚至反過來掠奪那些不詳物質,在絕頂道祖層次又進行了蛻變,體內如孕仙胎。
「再有一個紀元左右,便可承接紫暈之位了。」
「他們的天賦很好,成就至高也將根基紮實,足以填補空缺了。」
黑血主祭者與銀紋主祭感嘆,很欣慰,後輩中有這樣傑出的存在,很難得。
他們越看越順眼,覺得這就是厄土未來的種子,有幾分赤色主祭者的味道。
但無妨,他們有信心,同室操戈的慘象不會再發生,那位也終有回頭的時候。
很快,又七十萬年過去,上蒼驟然噴薄出了無量光華,一連兩道特殊氣機噴薄而出,激盪諸天中。
悖論之鏡中,那十色寶樹閃動,一隻大手將之握起,自虛幻走向現實,降臨當世!
錚錚!
剎那間,天上地下,無盡兵戈皆震,煥發殺氣,更噴薄鋒芒,首端朝向了上蒼方向,輕鳴如朝拜,在慶賀某位存在歸來。
「吾為兵主,掌諸天殺伐!」
滄桑悠遠之音響起,似是自無數紀元前傳來,那位至高身材筆挺,甲胃湛湛,由古老的母金魂河鑄成,在焚燒,光華照耀九霄。
他眸子深邃,望向厄土方向,驟然起波瀾,那十色寶樹一動,似可刷落諸天兵器,葉片流轉間儘是殺伐光,蔓延金戈氣,讓幾位至高的器都在顫動。
顯然,這在當年也是一位狠角色,才被厄土仙帝以不想不念放逐。
轟隆!
緊跟著,無窮高處竟有血色閃電迸發,鋪天蓋地。
伴隨著第二道身影的出現,那血色雷霆中又落下烏光,一道又一道,簡直像是黑暗籠罩人間,當中血淋淋,點綴著殺戮。
「漫漫紅塵路,嘗盡人間千般險。
吾名,血獄。」
第二位至高歸來,披散著一頭濃密的赤發,高冠羽衣富有仙家浩渺氣,己身大道氣機卻截然相反,如同一座魔山般矗立在那裡,給人以霸道而強絕有力的感覺,形似地獄歸來的先天神魔,十分懾人!
天地有感,轟鳴聲陣陣,祭海泛波,深處有被大祭過的大千世界殘骸在共鳴,如泣如訴,無數英靈怒吼。
兩大至高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