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五帝權,人皇鎮金母(2/2)
「五帝權柄,怎麼會在此時?」地府深處,酆都大帝復甦,盯住那高空盤踞在北方的龜蛇法相,眼中凸顯異色。
此事毫無徵兆,毫無痕跡,必然有天意參與其中!
「連黑帝的權柄都出現,封天台已然能夠敕封五方級數的權職,那可是造化中的佼佼者之位,變化來的太突然。」羅教內,亦是驚呼聲一片。
歸來的神使們頗覺離奇,當真是諸行無常,難以預料。
「人皇已成造化,此事靜觀,莫要招惹。」同時間,真空家鄉深處,那位神使之首卻是發話,揭露出一個重要消息,當世第一位大神通者誕生了,震撼所有人。
已成造化?!人皇成就大神通者了!羅教諸神使心頭巨震,只覺天旋地轉,怎得短短十幾年,差距就到了這樣恐怖的程度,太過駭人。
對於她的話語,無人敢懷疑,因為神使之首便是昔年的鎮元子,造化頂峰的存在,眼光不會錯。
突破造化的確不似傳說那般會有異象浮現昭告天地,但如人皇這般的存在,必然是另有圖謀,暗中進行了謀劃,不得不防。
西方極樂淨土內,亦有輕嘆聲響起。
「造化大神通者,快,太快了,步步為營,總能搶占先機;若非瑤池涉及頗多,恐怕人皇已然一統九天了。」地上佛國中央,彌勒面露愁苦之色,她雖也找到了另一條,可似乎速度根本無法相比。
打又打不得,比疆域勢力也比不得,眼下連發展速度都被甩開了,這可真是全方面的挫敗,讓她心神搖曳,幾如要因『人皇』二字孕心魔,從上古到現在一直如此,太過折磨。
這下子,人道統天直接沖入五方五帝級數,勢頭大進,超乎了所有大能與大神通者的預料。
人皇自成格局,氣吞天地,胸有乾坤,做事謀定而後動,又擅於不遵常理,讓人難以琢磨;她們只得避其鋒芒,靜待時機壯大己身。
···開天闢地前的時光根源處,李昱最古人皇身復甦,重童內倒映封天台種種光景,看向了那仍舊負隅頑抗的九重天第三層。
「螳臂當車,不知所謂。」她神色漠然,話語卻無比冰冷,驟然起身,要邁入各個紀元內的瑤池中,掃平阻礙。
「道友,還請留手一二,末劫有需。」不遠處,道德天尊顯照,瞥了一眼瑤池方向,莫名開口。
金母也算是承接了部分元始與靈寶,末劫到來她也不可或缺,關乎到三清的超脫謀劃,故而『暫時不可死』,但也僅僅是暫時。
「苟活至末劫,是朕的恩賜。」李昱頷首,身形驟然化成無數人道薪火,遍布過去未來,開天前後,人道無所不在,永恆長青,直接化作一望無際的光海逆沖而上,貫入了九重天第三層。
上古紀元,瑤池深處。金母視線高渺而莫測,但卻無法觀測到開天闢地前的存在,感知落後,直到那漫天薪火點燃瑤池金水之時,方才有所察覺。
「人皇?」她神色一凝,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臉色澹金,目含重童,威嚴王道之氣瀰漫此間,整個九重天因此生震盪,像是無法承受她的重量,神聖莊嚴的感覺逐漸濃郁。
容貌、氣機、大道乃至裝束都與昔年一模一樣,正是上古之末的蓋世人皇。
金母自持己身重要性,正要開口,卻目光一肅,那位人皇根本沒有多語的意思,目光一冷抬手就打來,一直巨手自開天闢地前橫推來此,蔓延下無窮無盡的未來。
每一剎那,每一紀元,每一節點都有一尊人皇飛出,都是她,相合於此,化作赤金色澤的光焰大手,囊括人道、眾生與滾滾紅塵,將整個瑤池都捏在了掌中,要當場崩碎。
最古老者?金母神色有所起伏,抬手一划間天誅斧浮現,九枚道紋飛舞,焚!
噬!毀!罰!誅!寂!沒!凍!滅九大概念衍生,各化道的方面,帶動斧身勐然噼來。
轟隆!剎那間諸天萬界崩碎,連帶著最上層之下的仙界都似崩碎般四散,化成一片地風水火的紊亂區域,這段時光在倒退,這方虛空在重演,一切都在交手中破滅。
斧身化天誅,道紋繁複交織,卻怎麼也突破不了那層濃厚的人道壁壘;不同於阿彌陀佛的報身應身,道德天尊的一氣化三清,李昱此身最古唯一,至此一相,故而體現有別,戰鬥方式亦有差別。
她大手勐地拍落,直接碾碎了九大道紋化成的混洞,打的天誅斧連連晃動,直接脫手而出,飛落無盡遙遠處,讓那隻白玉般的手臂都被巨力崩碎,化作光點散落。
「人皇真要步步緊逼?」金皇目光清冷,隱隱倒映出一面古幡與諸多事物,似有誅仙劍陣與陣圖在沉浮,但卻並未動用,要留待關鍵節點。
眼下只是身形微退,帶動整個瑤池演繹真空家鄉,化一切歸宿,白蓮朵朵,清香陣陣,萬事萬物都在蜷縮寂滅。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阻朕!」李昱漠然逼來,抬手一握間人皇劍凸顯,霎時氣機高漲,人道自開天前至未來連成一片,浩蕩不可阻。
聖德水波沖刷諸天,人道赤日普照萬界,金燈照混沌,紅塵衍未來,無匹偉力貫沖此地,將整個瑤池打的崩裂,自誕生之初到無盡未來都呈現出崩裂姿態,自每一個宙光碎片都呈現如此模樣。
真空家鄉不可阻,一切歸宿也收納不得人道,煌煌火光燒遍空無,照見九幽最下與九天最上,遠古雷池與生死原點亦在其中呈現;一擊之下金母橫飛,空靈神軀崩散,被打出了此處節點,徹底抹殺了這段歲月的存在與烙印。
轟隆!這處節點的一切亦在蜷曲坍塌,散發出古老悠遠的感覺,物質生了又滅,滅了又生;一邊位於過去,一邊處在未來,被無匹偉力生生打破了間隔,拉在了一起。
過去未來,生死之間皆被打崩,只有李昱駐足於此,大破滅中得大新生。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抬手一抓,只見瑤池中騰起了一陣玄黃色的琉璃淨光,禪音佛唱迴響,襯托出一尊模模湖湖的金身佛陀,正是先前金母逃遁轉移注意力所留。
此乃旃檀功德佛遺蛻,唐三藏真身!波旬若得,變化自生;道果遺留的兩大產物合一,應當有超過彼岸預見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