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截天七劍,南下伐晉(2/2)
他目光掃過,冰層深處正分散著一些碎片。失去了力量散發完寒意的碎片,是碎掉的神兵,神異盡消。
穴竅天地映照,腳下人道天堂擴張洗滌,聖德水光,薪火金燈齊現,將身軀托舉向前,直接來到了最深處的門戶外。
真武大帝留下秘藏也有三十萬年,但被開掘出的兩處秘藏不超過五千年,集中在近古,是因魔佛亂世後,天地大變,真武大帝的封禁被大幅度削弱,法身與外景方才得入。
同時間,人皇劍一亮,內里自過去飛出一縷金霞,將這扇大門開啟,分毫不影響其他禁制,就仿佛是此門自行開啟一般自然。
雖無真武大帝的禁法,但有真正的『天意』。
天意即是註定,大勢所向無往而不利。
門戶之後,有一橫兩豎三張桉幾,上首桉幾擺放著一株小樹,有三根枝椏,九片綠葉,生機內斂,光芒蘊含,瀰漫著大道氣息,正是截天七劍第五式,『道傳寰宇』的承載物品。
「大道之樹,截天七劍亦有用處。」
他手中澹金長劍一揮,頓時朦朧氤氳籠罩,將諸般禁法與威脅抹去。
同時間,原本早已寂滅的地仙遺蛻,那位曾經的雷神傳人卻是發生異變,身軀止不住的顫動,煥發雷芒,雙眼激射,像是要低吼。
但李昱察覺的更快,一手探入劍身內,重重穴竅天地相合,宛如『人道諸天』般傾軋而至,將那遺蛻打得倒翻橫飛,電芒熄滅,雷光爆碎。
萬盞金燈環繞,組成眾生法陣,將其鎮壓煉化,抹滅了殘餘的執念。
「生前都不敵,死後也想作亂。」
他手臂收回,渾不在意的望向了其他兩副桉幾,第二張上擺放著三件物品,皆是用青色玉匣封著,分別是大日焰心、冰眼晶魄與破空符。
右邊桉幾第一件物品是金黃與朱紅交雜的葫蘆,內有珍貴丹藥,是為玄冥造化丹,上古神丹,有肉白骨之效,還能延壽近萬年,即使如今天地大變,亦能延壽兩百年以上,可用於拉攏收攏諸門派、世家人心。
純陽宗的沖和道人,便是很合適的對象。
第二件物品依然封禁於玉匣,乃一口寶劍,色玄身重,天然裂紋處處,似乎龜殼所煉。
他將之悉數收起,在此參悟起大道之樹來,要修持截天七劍,心神交感下道傳寰宇的真意登時顯露,凝聚成一幕幕異象與畫面激盪在心靈大海中。
浩瀚宇宙在呈現,群星閃爍,日月爭輝,重重宇宙結構組成衍生,填充著無邊無際幽暗。
大道之樹搖曳,一片綠葉放大,衍生天圓地方,金烏玉兔,小千世界如同泡沫,凸起在周圍虛空。
一個個不同的宇宙在枝葉與主幹間浮現,劍光乍起。順著主幹,流入枝椏,分化無數射入每一片綠葉,每一重宇宙,每一方天地,無有不至!
截天七劍第五式,道傳寰宇!
李昱閉目參悟,在此盤坐了七日方才復甦,手中大道樹輕輕搖動,歸於沉寂。
這是真正的道果級存在,道尊所留,其所開創的法門自有高深莫測之能。
他徐徐起身,此來收穫兩具地仙遺蛻,還有截天七劍之一,可謂功行圓滿。
冰眼之上,曹家家主還在正襟危坐的守護,直到一縷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方才回頭觀望,卻已然不見了聖上蹤影。
「不愧是中原此代第一位證得地仙的存在,果然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也只得感慨,旋即便找到了無妄地仙曹娥與曹獻之,命他們前往長樂,自有機遇在。
曹娥自是欣喜,反倒是曹獻之目光有些閃爍,他暗地裡還有各身份,是為六道輪迴空間內仙跡組織的成員,清源妙道真君。
該不會是當今周皇察覺到了什麼···
他心中有猜疑,為保完全還是在離開後往仙跡內留下了消息,以防不測。
而在長樂皇宮內,李昱掌托大道樹,再度進入了參悟中,修持截天七劍。
漸漸的,外界步入了一段平和歲月,北周遲遲未有所動,不但沒有讓南晉世家們放鬆,反倒讓他們愈發緊張了起來。
平靜,不代表泯滅,也許會是可怕風暴的前兆。
直到一月後,有金燈高懸,噴涌赤焰,普照長樂上空,吸引了無數強者的目光,再度風起雲湧。
「道傳寰宇,亦有獨到之處,而今參悟有成,該南下統御大晉了。」
李昱復甦,眸光內演繹出無數分化的人道火光,每一束火光內都有一座人道天堂,容納芸芸眾生,眾生心內亦蘊火光,交相輝映,無窮盡也。
轟隆!
在此觸動下,赫然有劍光分化萬千,斬入了穴竅中,開天闢地,塑造人道世界,立下第十八處完善的穴竅宇宙。
地仙之路修行漫長,是因要開闢滿周身所有穴竅天地,但相較而言,他是沒有門檻的,猶如天意順路再起,資源不缺,又有草原與大周的眾生力加持,自然修行極快,所謂的視角、認知、心靈等關隘早已被打碎。
曾!
人皇劍長鳴,斬碎虛空,憑藉著冥冥中的聯繫找到黑皇所在,洗劍閣內,孟奇正與一眾同伴交談,大黑狗卻是豎起了耳朵。
「下一次輪迴任務開始時,將這些器物放置在世界內,引導他去找尋,過程莫要一帆風順,需得磨礪。」
李昱的聲音在它心頭響起,並有一盞金燈燃起,內托三張桉幾、大道之樹等赫然在列。
「黑心古還真是會折騰人。」
黑皇滴咕著,開始打量起有什麼好東西。
卻不曾發覺,冥冥之中又有因果線被牽連了過來,嫁接在了『黑鍋象徵』上。
這事,是它『乾的』。
「傳朕旨意,揮師南下,直取大晉,降者,既往不咎。」
長樂皇宮內,李昱下達法旨,繼北伐草原後,將南統大晉。
這一次,他沒有昭告檄文,而是循王道之理宣告,給予南晉選擇的時間,一旦落下,便是雷霆之勢蕩平一切阻礙。
一時間,天下震動,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南晉內譁然不止,各大世家還未開戰便陷入了內部的激烈討論中。
無形的壓抑感籠罩整個晉朝,似有連綿烏雲鋪展,沉沉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