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始祖全滅,臥底上位(2/2)
始祖們面露異色,趁著此機要在高原內重新復活,避開人皇這場可怕的大祭劫難。
但這似乎並不能功成,只見李昱身後一連數道圖騰飛出,天行者指天觸地,封鎖一切維度,將她們定格於此;起源樹盤根錯節,引導走向可能匯集成『一』;悖論之鏡折射普照,化正確的復活為錯誤的回朔,一切又被打回了原點。
「不!」始祖們目呲欲裂,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遁逃,卻又被硬生生拖拽了回來,仿佛定下了一個錨點般,無論怎樣掙扎都將回到這一處。
她們看向未來,竟皆被同化占有,在起源樹的引導下化為了既定的一,全部坍縮在此刻,沒有了其他可能與走向。
回首過去,一個巨大的太一混點不斷收納坍縮,自上一剎那追朔向盡頭,將一切包羅覆蓋,都出現了同一道身影,靜靜俯瞰著她們,而後皆出手扼殺,每一剎那都是一次攻伐,遍布古今未來,一切都將崩塌歸一。
噗!失去了古棺的金銀二祖最先被打爆,在一剎那爆開寂滅了無數次,過往與未來的無窮攻殺在這一刻同時迸發,她的每一處節點皆滅,徹底被祭海吞沒鎮壓。
剩下的兩位始祖雖背棺,可也有了一種十死無生的悲涼感,高原近在遲尺,卻無法觸及,可望而不可入,陷入了萬古最恐怖的殺局中,她們失了先手,接連被打崩,一時間處處被動,完全陷入了人皇的節奏與掌控中。
「只剩下兩位始祖了,難道今日要盡滅嗎?天亡我厄土不成!」至高們幾如絕望,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這種級數的生死對決,她們也無法參與進去,只能無力的旁觀,眼睜睜看著十大始祖被殺到凋零,只剩下兩人在苦苦掙扎,何等的悲哀與苦澀。
對她們而言,這是一場慘禍,幾如末日到來,祖地傾覆,厄土都被始祖濺落的鮮血染紅了,始祖們消失,山河破碎,希望被人皇踐踏在腳下,太過淒烈。
「來吧,何必掙扎,大寂滅方得大清淨,大清淨才見大自在;本座慈悲,送你們清淨自在,還要拒絕不成?」李昱徐徐而來,望著這殘存的兩人,滿面慈悲平和,仿佛那起源之前的接引祖神,教化世人,普渡災厄。
「瘋子,你就是殺了我們,也不過是另一支崛起的詭異族群,另一片厄土與高原,終究是要走上與我們相同的道路,大祭諸天,又有什麼區別?」殘存的兩位始祖不甘。
她們認為對方同樣是詭異生靈,那股不詳之感不比她們少,甚至也屢次大祭厄土,但卻並未與她們合作,反倒是『同室操戈』,難以理解。
「區別?
區別就是,我比你們更強,更可怕,更正確。
且,大祭諸天可遠沒有厄土來的有趣,你們,是無限再生的韭菜與大藥,諸天與上蒼收割一次便要漫長歲月,我不願等,只有你們才能滿足我。
所以不必擔心,誰會去毀滅自己的養殖場與藥園呢?
以往,你們一紀元一次大祭,我也一紀元一次小祭與大祭,看厄土長勢如何,呵呵,能為本座發光發熱,也不往你們來世間走一遭了。」李昱閒庭散步般逼近,手中龍漢大旗一展,便將橙祖挑了起來,釘在半空中。
她們雙目對視,橙祖看到了無盡的冷漠,仿佛自己只是一株被採摘的大藥,除此之外,再也算不得什麼。
噗!下一刻,她整個身軀都炸開,古棺被掠奪,己身沉淪入輪迴中。
場中,只剩下了最後一位始祖,在悲涼的大笑著「哈哈,終究是有這樣一天;看著吧,你未來也會見到這樣的一日,被後來者推翻取代,無力的見證,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呵,無力的悲鳴,被推翻取代的唯一原因,就是你不夠強,遠遠的不夠,坐井觀天,真以為祭道了便無敵嗎,連自己的前路都沒有。」李昱冷笑,手中古碑飛起砸落,將她身軀鎮壓,手起刀落便人棺分離,各自鎮壓。
頃刻之間,最後一位始祖也被鎮殺,無止盡的沉淪在祭海輪迴中,墜入夢界,墜入悖論之鏡,在真實與虛妄中掙扎,在正確與錯誤中游離,在邏輯背面中迷茫彷徨。
盪塵滌污,諸天清明,一切動亂都走向沉寂,無有波瀾,無有轉折,只有一個趨勢與可能,死!
對於厄土生靈而言,這一天無比的痛苦與絕望,天地與心靈都灰暗了,真正的破滅時代,從未有之殤,所有始祖皆死去。
十祖全落!
「身入輪迴,也當殘痕盡去。」俯瞰厄土高原,李昱抬起手臂,冷漠無情的在天地中划過,斬滅除高原外始祖們一切存在過的痕跡,十口棺柩整齊擺放在仙蓮空間內,十大始祖則沉淪在祭海與輪迴中。
一時間,厄土生靈們的記憶全都模湖了,關於始祖的一幕幕全部澹去,認知全部被覆蓋抹除,甚至都逐漸忘卻了因何而悲傷。
就連道祖級生靈也不例外,全都露出茫然之色,望著空洞而虛無的高天,怔怔出神。
至高悲鳴,身軀搖動,仿佛已然看到了戛然而止的未來,遍布赤色。
只有紅族之主與紫晶族主露出了莫名的笑意,始祖盡滅,那便是她們上位的時候了。
呼啦!
冷冽的的風划過荒蕪的大地,發出嗚嗚聲,像是有人在悲傷地嗚咽,哭泣,給人無比淒涼之感。
只是在那高原的盡頭,隱隱有一縷幽霧凸顯,極澹極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