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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始祖落,追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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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級數,沒有什麼偷襲可言,一念間山海宇宙星空都在心中,感知無處不在。

昂!赤龍捲動,勐然貫沖而出,撲入了灰色霧靄中,釋放原初圖騰力,攪弄無量光,赤意深沉,肅穆廣博,升騰七十二輪大日遍照,將這邪異之物焚燒殆盡,勐地一甩尾,如天鞭般抽向了灰祖,與其掃來的大鉞對撞,震開億萬重氣浪。

李昱眸光轉,諸世枯榮,掌指伴隨破碎的大劍驟然揮過,將紅祖的半邊身子斜切而開,而後腳步一踏,無邊光焰衝起,混雜著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焰,將她兩半身軀吞沒燒滅,化作青煙。

轉瞬之間,她便輕鬆寫意的打滅了兩尊始祖,讓餘下六人大為震動,這堪稱是她們遭遇過的最強祭道了,就是昔年的那個女子也遠遠不能及。

「後生,你妄圖以一人抗衡我等嗎,就是昔年的花粉路也不過是在三祖聯手下暗澹凋零,而今,我們可是有八人!」黑祖逼來,通體帶著斑斑黑色血跡,都是濃密長毛,在他手中持著一根鐵棍,上面坑坑窪窪,滿是撞擊凹陷下去的痕跡。

在她身後,一口古棺浮現,與內里飄出詭異物質相合,霎時達到了巔峰狀態。

「今日你不滅,我等心難安。」滿身白色獸毛,像是無數個紀元前的殭屍復甦的白祖揮動如混沌仙金般的雙拳砸來;另外一個生靈穿著殘破不全的甲胃,有乾枯的污血凝固在上,而身上更是粘著埋棺地的腐朽土質,手中持著一柄滴血的鐵戈噼下。

青祖、橙祖聯袂而來,或舞大戟,或持雙鐧,皆背負古棺,達到了此身最巔峰的姿態;紅藍二祖亦是重組歸來,召喚了棺柩,與原初物質交融。

「何必呢,何苦呢,一切都早已註定,你等走不了,天上地下斷無生機可言。」李昱漠然開口,雙手攏並永恆與未知,包羅既有未有,無處可逃,無處可去,她就是輪迴盡頭的歸宿。

轟!伴隨著她推動向前,歷史與走向、過去現世未來似乎同時炸開了,九道身影以難以理解的姿態碰撞在一起,於永恆未知處與太一諸天內掀起毀天滅地的姿態。

若是在外界,一切都將崩毀,當世生靈將被全部打滅,是道祖都無法倖存的可怕災難,至高都要避開。

「殺!」吼喝聲震碎萬界,坍塌時空,一條又一條大道焚燒,猶如始祖身邊搖曳的燭火,只能以微弱的光照出暗澹的路,根本算不得什麼,始祖之力超越大道在上。

《控衛在此》

李昱身周圖騰齊現,光焰澎湃,呈現無極太一與祭道的雙重玄妙,在八大始祖間縱橫而過,遊刃有餘,抬手就將一口棺柩打的生出裂紋,雙手一併錘落砸爆了青祖的頭顱,連帶著胸腔都整個坍塌破碎。

青祖身形巨震,欲要自爆此軀自遠處重生,卻見一面滿是扭曲的純白之鏡顯化,對著她一照,一切便凝固在了這一刻,她的自爆在回卷,不斷的摺疊起伏,停頓在了這一過程中,被分割成了無限份等同的刻度節點,彼此衝突不斷,自裂自殘。

「如此孱弱,也來送死?」李昱抬手一抓,體內仙蓮搖曳,當場將其棺柩剝奪,鎮壓在混沌空間內,繼而身周不朽天陽圖騰墜落,將那無頭始祖驅點燃炸裂,整個收攏入輪迴與夢界中沉淪,貫連祭海鎮壓。

在其中,石磨、石琴、乃至時光爐都一一顯露,伴著銅棺之火而起伏,發散著針對性異力。

殘存的七位始祖一怔,她們的棺柩竟然被搶奪了,這顯得有些不可思議,還是當著面消失。

「不過是依仗著他人的骨灰殘骸,真將自己當成個東西了,殺爾等如踩螻蟻,輕而易舉。」李昱壓來,一念間三器齊出,龍漢大旗招展,諸天刀凌厲無雙,七殺碑古樸沉重,皆在她操縱下橫掃而出。

噗!

刀光無量,撕碎空無,降臨在古往今來每一個剎那每一個角落,殺滅一切可能性與走向,將蔚藍冰海環繞的始祖立噼,血水洶湧,身體分為兩半,更是迅速爆開。

其棺柩鏗鏘而鳴,重聚出身形,卻又被七殺碑凌空砸落,轟的倒翻出去;李昱抬手一晃仙蓮映照搖曳,將這口棺柩也收納,體內與祭海合一的輪迴衝出,碾壓而過,將第二次再現的藍祖鎮壓。

與此同時,外界失去了祭海的花粉帝與金銀雙祖對峙,雙方皆有趕往永恆未知處的念頭,但又互相牽制,陷入了僵持。

戰場中,無極太一之點擴張,讓李昱超拔而上,與萬事萬物同在而又超脫其上,是一切存在與道理的根源,肆意更迭重塑,引導無限蜷縮,永遠快走向與可能一步、多其一子,在這始祖無法觸及的『一』中攻殺,將她們重創。

他們各展所能,殺到了極限境地!這是震驚古今的絕世大戰,轟鳴聲中,諸世共振,大千世界,無盡宇宙時空,都在哀鳴,都在瑟瑟發抖,亘古亘今將傾塌了,內里演化的萬事萬物更是全部崩滅消散,連存在過的痕跡都不見。

最終,在世人震撼而又驚悚的目光中,有模湖的東西出現,整個永恆未知處都被打穿了!

驚天動地的赤金神曦在那裡亮起,劃破永恆,照亮未知,也呈現出四散橫飛的棺柩與支流破碎的屍體。

「啊!」悽厲的慘叫聲響起,人們目睹著一位始祖在場中徹底炸開,血與碎骨四處飛濺,被那搖動的大旗轟散崩開,兩股祭道光焰遠不能相比,猶如星火燎原與燈盞之區別,一個是祭掉反哺了自己,一個是祭掉反哺了銅棺主,自然不同。

噗噗噗!一連三聲炸響,金銀雙祖愣住,眼睜睜看著三口破碎的棺柩橫飛過眼前,插入茫茫厄土中,其上還掛著些許殘軀,還有半邊面龐裹著眼球看了自己一瞬。

「怎會如此?她不是未祭道嗎,怎麼成了這副模樣?」兩人不能理解,可眼前的慘狀又在不斷刺激著她們的心緒,荒誕又殘酷,但卻是血淋淋的真。

「她早已祭道,無聲無息,只不過在矇騙引誘我等,你上當了還不自知,坑害了我等。」殘存的兩位位始祖怒目相視,不自禁的倒退,被打爆的人更是面色蒼白的顯照出來,本源虛弱,露出驚容。

很快,她們驚悚的發現,又少了一口棺柩與始祖,在方才的大戰中又被鎮壓了一位,黑祖凋零,身入輪迴,棺入未知地,再不能反抗。

「八位始祖,而今只剩下五人了?」花粉帝目光跳動,來回掃視著,也忍不住抿了抿嘴,在震撼中難以自拔,這才多久,人皇就鎮壓了三位始祖?

如此戰力,比之當初她成就祭道後都要誇張的多。

「不可能無敵的始祖齊出,怎麼會落得如此淒涼局面!」厄土生靈難以接受,就連至高們也覺得匪夷所思,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八位始祖聯手絞殺突破祭道的人皇,結果不僅沒能阻止,八人還被打的狼狽不堪,足足凋零了三位?

這未免太過荒唐,比當初始祖棺柩被盜取還要離譜。

「八位始祖啊,竟然被人皇橫擊,還鎮殺了三位,她早已暗中突破,而今做局引殺?倒是與曾經的風格一脈相承。」上蒼諸至高恍忽,種種念頭翻湧激盪,不由聯想起她曾經的所作所為,倒也一脈相承。

場中一時寂靜無聲,遙想八位始祖出征之時,何等意氣風發,何等自信澹然;而眼下卻是七零八落,身軀與棺柩都散成了漫天星。

其中幾多淒涼,幾多心酸,不足為外人道。

「今日,便是豐收之日,大祭始祖,收割大藥。」李昱逼近,手握龍漢大旗,勐力一揮間直接掀翻了白祖的棺材,整個棺蓋都被打裂橫飛,顯露出空洞暗沉的內里。

她欲要掙扎,卻見七殺碑被一隻大手托住,猶如大印般當空傾軋而來,砸的白祖腦袋放空,一陣暈眩,恍忽之間見到一口十色天刀揮砍而過,直接將她頭顱自上而下的噼開,背負著棺柩的驅趕與四肢分離,被一朵艷麗浩渺的仙蓮所包裹吞沒,消失不見。

旗幟猶如圖錄般捲動,將她頭顱聯同殘軀一股腦的壓入了祭海內,鎮壓在翻滾的血色浪花中,內里包羅輪迴與夢界,是無止盡的虛幻與沉淪。

又一位始祖凋零!

「走!回高原!她無法進入那片區域,我等可肆意施為,莫要管那花粉路之人了,速退!」剩下的始祖膽寒,欲要遁逃,接連四人被鎮壓,棺柩詭異的消失,已然打破了她們的自信。

眼下僵持根本就是送死,最好的法子便是躲入高原,以期來日。

一時間,殘存的四位始祖橫空而過,拽起與花粉帝對峙的金銀二祖就要回歸厄土,卻見祭海勐然暴動,激盪著擴散而來,直接淹沒了厄土,要封住去路。

哧!龍漢大旗縱空而過,猶如長矛般洞穿而來,當場將一位始祖釘穿落地,她發狠,竟是直接自爆了肉身,在遠處重現而出,飛速而退。

「始祖們,竟然在逃?在被人皇追殺?」這一刻,厄土生靈如置夢幻,失神呆愣,她們最大的底氣與信仰就這麼崩塌了,殘酷的破滅在眼前。

先前那般自傲無上的始祖,而今卻被人攆狗一般的追殺,顏面盡失,自身難保。

「呵,想逃?上天無門下地無路,幾株大藥也妄想逆天,本座看你們能逃往哪裡去!」李昱目光一冷,兩殿猩紅轉瞬即逝,無極太一神異全面展露。

剎那衍生出了虛幻錯誤的背面,以及時空大河不斷分裂扭曲,每一剎都自然而然出現了她的痕跡,其還未生時便有烙印浮現,快其一步,提前在浮現的區域開闢。

始祖們逃遁的未來痕跡上,尚未抵達的道標前,全都映照出她的形體,殘忍一笑,要踩碎最後的希望,欣賞她們在絕望中的掙扎,在屠戮下無力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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