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個精神病的自述(2/2)
時間推移,我開始用很多不可思議的能力。
改變著人類文明的生活。
三十歲那年,我用他們口中的超大腦、非自然能力致力於改變人類生活環境,無論是科技,還是民生都得到了長遠的發展。
全世界視我如神明。
可我覺得無所謂。
因為對於我而言,其實做的這一切。
和沙盤遊戲沒有什麼區別。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五十七歲那年,我的愛人死了,而我依然年輕。
她的墓我已經很久沒去過了。
後來的歲月,我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孩子。
她們眉眼始終和林羨魚很像。
但我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但無論何時,我仍然認為我會愛她一生一世。
直至死亡。
後來又過去了很久,那些與我熟悉的人也逐漸離去,儘管我會儘可能的用手段去為他們延續生命。
但無論如何,到最後他們都會離我而去。
做開始只是有些難受,但到後來所有人都死掉。
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最深刻的孤獨,但無論怎麼樣,一切都還要繼續對嗎?後來的那些朋友敬畏的看著我。
我能夠清楚的從他們眼裡看到害怕。
我明白的,其實我是個異類。
六百歲那年,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別人打過交道了。
我很孤獨。
隨著時間推移,這個世上的戰爭越來越多,我曾經是反抗軍里的一員,後面又莫名其妙的成為鎮壓軍。
對於我而言,為誰而戰並沒有區別。
他們會屠殺孩童,會把槍械對準那些手無寸鐵的人。
會在欲望泛濫時。
拿出手中的刀槍,和那些女子友好協商之後完成深入……交流。
文明在變遷,一切都在變遷。
林淵就這樣自顧自的感慨著,仿佛一直都在自說自話,而坐在他身上的那個女孩,此刻已經用手觸摸著他的腹肌。
這個精神病,身材還真是好啊。
「林淵……其實我們可以日後再聊。」
「現在,我們或許可以做些別的事情。」
林淵卻似乎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依舊在自言自語一般說著,無論世人怎樣看待他,可他終歸會感受到孤獨。
對象是誰不重要。
林淵只想說話,只想讓那些在漫長歲月之中。
逐漸消磨的記憶留下來。
所以他努力的講這這個故事。
女子搖了搖頭。
可看著他深邃的眉眼,以及立體的五官。
最終還是開始繼續摩挲著。
精神病啊。
刺激,真特麼的刺激。
而林淵繼續說著。
後來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可也許是生命中第一次遇到的那個女孩子——林羨魚,她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比如說所謂的道德。
這讓我明白,我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行事,但這種始終伴隨我的憤怒,卻讓我無法釋懷,所以我開始做「好人好事」。
我手上沾了無數的鮮血。
我把一個「強迫犯」斬去了四肢,讓一隻敖犬咬掉了他的……,眼睜睜看著他在絕望之中死去,那天他流了很多血。
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從來都是在做自認為正確的事情,但隨著時間推移滄海桑田,也許是科技的發展帶給了某些人類,一些不該有的自信。
居然……居然真的有人來反抗我?
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從輿論以及方方面面主導著。
「消滅林淵這個惡魔,他不是英雄!」
「人類不能籠罩在他的陰霾之中,絕對不能!」
……
他們盤點了我犯下的七宗罪。
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宣判。
但那次我選擇去了法庭,很冷靜的去了法庭。
當然不是害怕,只不過是為了看個樂子。
聽著人類對我的宣判。
我突然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有個號稱法外狂徒的律師,突然主動站出來為我辯護。
那些人類所謂的精英律師。
在他面前節節敗退。
甚至按照法律,包括法官在內都被判處有罪!
而我只是笑了笑。
我從沒有濫殺無辜。
沒有攪亂文明,沒有改變歷史。
更不曾成為獨裁暴君。
可現在…人類卻判處我有罪?
張三的為我的辯護,導致反過來成了所有審判人員有罪。
可人類、或者這個宇宙之中的所有文明,都不會跟你講道理。
尤其是在他更強大的情況下。
所以他們以力壓人,揚言要將我肉體消滅。
也就是要幹掉我。
……
在他身上……摩挲著的女子,此刻逐漸進入了狀態。
這種時候。
一個神經病,會講故事的神經病。
刺激。
太刺激了。
「接下來呢?」
她咬著林淵的耳垂,詢問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