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重生朱棣之子 > 第一百四十一章:朱棣的賢內助

第一百四十一章:朱棣的賢內助(2/2)

目錄

徐皇后先是否定了羅師傅的不敢之言,然後環視眾妃嬪問道:「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太子妃李瑤恰到好處的答道。

其他妃嬪也都紛紛附和。

「太子駕到!」

隨著殿門外值守的宦官一聲唱喝,徐皇后等一眾後宮妃嬪皆得知朱高煦來了的消息。

「孩兒給母后請安。」

朱高煦率先朝徐皇后行禮。

徐皇后扶起朱高煦,道:「我很好。」

後宮眾妃嬪紛紛向朱高煦見禮,朱高煦躬身還禮。

雙方禮畢。

徐皇后問朱高煦道:「你是來勸我不要織錦的麼?」

「孩兒是專程前來給母后送禮的。」

朱高煦說完這話,就扭頭向殿外看去,示意康平等人把鏡子抬進來。

「哇!好清晰的鏡子!好神奇!」

許多妃嬪還是第一次見到水銀鏡,禁不住下意識的發出了陣陣驚呼。

不久前,朱棣送過一面直徑一尺的水銀鏡給徐皇后,因此徐皇后此時見到這面巨大的水銀鏡,並沒有過於驚訝。

朱棣上次跟她說過,這東西乃是墨巧司造出來的玩意。

如今在金陵城的市面上,根本就沒有賣的,放眼整個大明,也沒有地方出產這東西。

「好了,你們都先跟著羅師傅學織錦吧。」

徐皇后環視眾妃嬪說道。

「謹遵娘娘口諭!」

眾妃嬪齊聲道。

片刻後。

坤寧殿書房之中。

徐皇后與朱高煦分別坐在茶案兩邊,正說著話。

朱高煦道:「上次送給娘的懷表,之所以會壞,是因為發條斷了。」

徐皇后好奇的問道:「發條為何會斷?」

於是,朱高煦簡單向徐皇后介紹了機械錶的工作原理。

所謂的機械錶,是一種通過機芯內部的發條轉動來提供動力的鐘表,主要由原動系、傳動系、擒縱調速器、指針系和上條撥針系等部件組成,分為手動機械錶和自動機械錶。

手動機械錶通過轉動手錶把頭,為機芯的主發條上滿弦,當發條完全放盡後推動齒輪運轉,帶動指針走時。

至於自動機械錶,內部有一個自動上鏈機芯,主要依靠機芯內擺陀帶動產生。

當然,自動機械錶是一種在理論上可以實現的構想,目前墨巧司還沒有製作出自動機械錶,但已經找到了研發方向。

最新款的懷表,在沒有反覆上條的情況下,錶盤能夠運行十二到二十個時辰左右。

由於發條要承受很多的壓力,故而經常會出現斷裂的情況。

因此墨巧司正在研究合金材料,目的是為了讓發條更加堅固,以求達到幾乎不會斷的程度。

此外,墨巧司正在按照朱高煦指點的方向,研究著給鐘錶增加一些附加功能,如日曆、鬧時、月相指示和測量時段等機構。

「娘,孩兒這次給你送來的懷表,就添加了一個新的功用,即日曆機構。」

朱高煦從錦盒裡拿出扁球形水晶懷表,恭敬的遞給了徐皇后,同時說道:「這款懷表,時針每走一圈,即十二個時辰,日曆顯示的日子就會向前推進一日。」

「這麼神奇嗎?」

徐皇后驚嘆於墨巧司眾工匠的高超手藝,連忙接過懷表,仔細打量了一番。

「娘,孩兒前些天讀書時,看到一個有趣的故事。」朱高煦接著說道。

徐皇后把玩著懷表,隨口問道:「什麼故事?」

「有一個農夫,開墾了一塊荒地當做農田,種上了許多蔬菜。數月後,蔬菜長大了,可那塊農田裡也長滿了雜草。」

朱高煦緩緩說道:「為了除草,農夫想盡了辦法,可田裡的雜草總是除不乾淨,拔掉一茬,又長了一茬。娘,你說,用什麼法子,才能讓這塊農田不長雜草?」

徐皇后思索道:「這恐怕是做不到,地里長草就像河裡生魚一樣,有水必然有魚,有田也必然有草。」

「可故事中的農夫卻在他妻子的指點下,最終尋到了一個極其有效的方法。」朱高煦補充道。

「是何方法?」徐皇后收起懷表,好奇的追問道。

朱高煦答道:「農夫的妻子說,你沒事老琢磨怎樣除草,為何不把蔬菜換成穀子?」

「穀子?」徐皇后有些不解道。

朱高煦道:「是的,正是穀子。若田裡長滿了穀子,哪裡還能容得下雜草?」

穀子是一年生草本植物,古稱稷、粟,亦稱粱,民間也叫大狗尾草。

它在夏商周時期,被譽為「百穀之長」,一度是華夏先民最重要的糧食作物。

人們熟知關於狗尾草與穀子的成語「良莠不齊」,就是指正常的穀子田裡,參差地長著狗尾草。

穀子的鬚根粗大,稈粗壯,直立,長成後高十厘米至一米或更高。

一般成熟後,谷穗為金黃色,卵圓形籽實,每穗結種子數百至上千粒,粒極小,多為黃色,去皮後俗稱小米。

徐皇后自然知道穀子是什麼,她現在終於明白朱高煦為何要說這個故事了。

「高煦,你是想說,人的心就是一塊田,想要心田不長雜草,唯有種上善良的種子,是也不是?」

對於聰慧異常的徐皇后,朱高煦早就見怪不怪,當即點頭道:「娘運織機入後宮,請師傅教授眾宮人學習織錦,等於為後宮的穩定,做了一個好的先例。」

眾妃嬪有事做,心裡裝著織錦的事務,胡思亂想的人自然就少了。

人心一乾淨,爭端就會少。

如此,後宮就會安生許多。

「後宮吃閒飯的人確實不少,而人一旦有事情做,就不會胡思亂想。我們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漆器遠銷海外,絲錦更是其中的金貴之物。」

徐皇后緩聲解釋道:「我運織機來宮裡的本意,並不是為了穩定人心,而是為了替你父皇分憂。」

「娘,這種事你起個頭就罷了,可千萬不要為了織錦勞心勞力,傷了身子。」

朱高煦知道歷史上的徐皇后就是過於憂慮勞累,導致身體虛弱,而一病不起,最終年僅四十多歲就駕鶴而去。

「我身為後宮之主,若不親力親為,怎能起到表率之用?」

徐皇后特不理解朱高煦為何會說這種虛偽的話。

在她的印象里,朱高煦一直都是極為務實的人。

「娘有所不知,國家雖有難,卻只是小難。」朱高煦低聲說道。

徐皇后反問道:「若是小難,為何逼得戶部發行國債,向直隸境內的百姓借錢?」

「這幾年朝廷向墨巧司、兵仗局投入了大量的銀錢,再加上發兵遠征帖木兒國,以及建造四級道路、書院、銀行等工程,以致國庫確實缺錢,內帑剩餘的也不多。」

朱高煦接著道:「戶部發行國債,是解決朝廷缺錢的一個法子,但實際上,國債只是孩兒用來轉移朝臣視線的東西。」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娘,孩兒與爹商議過了,打算把墨巧司出產的水銀鏡、懷表等物,推向市場。」

「你爹答應了嗎?」徐皇后問道。

朱高煦點頭道:「爹沒理由不答應。娘有所不知,孩兒曾派人悄悄試過,一塊小小的水銀鏡,拿到市場上,售價五百兩銀圓,都有人搶著要。」

「你就喜歡說漂亮話騙我,如果這是真的,那與搶錢有什麼區別?」

徐皇后感覺朱高煦說的過於誇張了,壓根不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