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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章 劫氣迷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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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果是自從他習得了推演之術之後,從未遇到過的,一時之間他忍不住心驚肉跳,似乎有什麼恐怖的大事將要發生了一樣。

可是這樣的結果只會讓他平白讓人笑話,便是去尋城主訴說,恐怕也不會在意。

「待夫人離開之後,我便去尋城主大人,我需外出遊歷一段時間!」

這文士心中打定主意,管他什麼災劫,先躲了再說,只要他跑路的距離足夠遠,什麼災劫都奈何不了他。

而此時在城主的臥房之中,剛剛還氣勢洶洶,妖氣瀰漫的狐媚艷婦,已經依偎在一位身材高大健壯,頷下鬍鬚濃密,眼神如雄獅般銳利的男人胸懷之中。

「郎君,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孩兒報仇啊!」

七夫人做在芙蓉城城主的膝上,依偎在他胸懷之中,如弱柳扶風的纖細身軀。緊緊的貼著城主寬大的胸懷,眼中流淌下來的淚水,潤濕了他的半邊衣襟。

「他死得好慘啊!」

「你的感應沒有出錯嗎?」

芙蓉城主一手摟著懷中美婦的細腰,另一隻手掌在她玲瓏起伏的嬌軀遊走,臥蠶似的濃黑眉毛緊皺。

對於那名常常跑出仙境之外,玩弄凡人的七子,他一向是不喜歡的,但是奈何他的母親生得實在是水潤動人,讓他難以割捨,不然,早就將她們給轟出去了,省得平白讓他丟掉好大的一份威嚴。

「郎君,您卻是不知,這是銘刻在妾身血脈中的秘術,絕無可能出錯,妾身還剛剛還感受到了我那可憐孩兒臨死時的痛苦。

他爆出了您的名字,對那些歹人言說,他的父親乃是芙蓉城城主,可是他們不但極為輕蔑,而且還將他的雙腿都被人碾成了肉糜呀,您的子嗣在外這般讓人欺凌,郎君您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狐妖淚眼婆娑,越發淒婉,可是也越顯得她楚楚動人,嬌艷欲滴,她的一顰一笑,哪怕是流淚哭泣,也有驚人的魅力勃發,勾動雄性的慾火。

「小七他再不成器,也是本城主的子嗣,怎麼可能就這般算了!」

芙蓉城主冷哼一聲,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兒子,他不喜歡歸不喜歡,但到底也流著他的血脈,在外為非作歹,若是被打一頓,哪怕是被全身打殘了,回到浮生仙境中,斷氣死了,他都懶得追究,正好讓他省省心。

可若是真如這位七夫人所說的,他那廢物兒子是在爆報了他的名字之後被人虐殺的,那這事就不能這麼算了。

「夫人,你可知道對小七動手的是何人,又有何來歷?」

「郎君有所不知,奴家這秘術受限,極大只能窺見與我那血脈相連的子嗣,臨死前的一景,與些許隻言片語,奴家似乎聽到了太上道。」

那似乎有水波在其中流轉的美目輕輕眨動。

「太上道?」

芙蓉城主面容一滯,就連那巡山探谷的手掌都是微微一頓,與他緊緊的貼在一起,不留絲毫縫隙的胡夫人都感覺到那高漲的事物都萎縮了一截。

「郎君莫要擔憂,這不過是那些害了我們孩兒的歹人胡言罷了,他們怎麼可能是太上道的門人?」

胡夫人在心中暗罵著這男人廢物,只是聽到太上道這幾個字就給嚇萎了,可是面上卻是露出了更為勾人的笑容。

「我們孩兒雖然胡鬧了一些,可是自他出生時卻從未害過性命,便是有太上道的高人路過,又怎麼會取了他的性命呢?最多也就是懲戒一二,必然是有人假借太上道的名義行事。」

「你說的有理,不過若真是太上道的人出手,此事便罷了吧!」

芙蓉城主此時格外的冷靜,面子歸面子,但是哪有性命重要。更何況只是一個不成器的,可有可無的子嗣,哪裡值得他冒上這般風險。

「夫君,那可是您與奴家的親生孩兒啊,您就這般絕情嗎?」

這胡夫人的臉上滿是失望痛苦之色,她站起身,就要往外沖,

「您若是顧忌自身,那奴家便一人去尋那殺害我們孩兒的兇手,到時候斬殺了兇手之後,奴家定然自裁,不連累夫人!」

「夫人,這是說的什麼話?」

溫香軟玉脫離懷抱,芙蓉城主心中生出萬般不舍,雖然下意識的覺得沉迷美色不好,可是他的手掌抓住千嬌百媚的七夫人,將她重新拉入懷中。

「小七說什麼也是我的孩子,我以後怎麼會不管不顧,稍後我便與夫人一同前往,看一看那歹人是何身份,若是假冒太上道的傢伙,到時我定將他們千刀萬剮。」

「郎君為何不現在就與我一起出發?」

「夫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且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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