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太上道的鹹魚真傳們(2/2)
「我覺得我演得還挺好的。」
「沒人會信!」
風秉文本想這麼說的,但是一想到太上道這些修道鹹魚的秉性,這句話完全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乾脆就壓在心間。
「我的修為遠不及師兄,縱然擅長雷法,又如何能夠打到師兄你討饒呢?所以,師兄這般行徑著實不合理。」
「你說的有道理。」
沙宣聞言,點點頭,算是認同了風秉文的想法,不過,下一刻,他鼓動周深法力,氣息運轉,澎湃如潮。
「風秉文天賦異稟,師兄我自愧不如,這山門之中,師弟已是無人能敵,道子之位,非師弟莫屬,此乃眾望所歸。」
那恐怖的聲音,震得風秉文雙耳嗡鳴,擴散出體外的神識,甚至能看到他們此時所處的這小島上,正向湖面上盪出一圈圈漣漪,這座島嶼都因為聲音而震動。
「師兄,你別說了!」
風秉文徹底無奈了,這位先前素未蒙面的真傳師兄可比那位和藹可親的張修師兄,更能折騰人了,
「你再說下去,我可就要遁到地下去了。」
「哈哈哈,師弟可是要立志正為道子的天驕,如何能這般羞澀,日後即為道子,如何代表我道中在外行走?」
身上滿是雷擊痕跡的沙宣上前一步,用力的拍了拍風秉文的肩膀,在他的道袍上留下極為清晰的黑色指印。
「師兄所言極是,師弟自愧不如,不若我舉薦師兄為道子?」
風秉文的面上露出微笑,如春風拂面,令人心神愉悅。
「師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哪有資格正位道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剛剛的那一刻,風秉文從這位師兄的臉上看到驚恐之色,就是一種很純粹的,想偷偷摸魚,但是卻害怕被抓去做事的驚恐。
「師兄說笑了,你們隨便挑選一位,都比我有資格!」
風秉文這番話說的那是真心實意,不說別的,就剛剛那道從天上落下來的雷霆,就讓他感受到心悸,而這道雷霆還是這位師兄自己劈自己的,這必然是收了手。
「這話可別亂講,我是最沒有資格,至於他們,嘿,倒是不錯!」
「師兄,不能與我斗上一場嗎?」
風秉文認真詢問。
「你我已經斗過,我已經敗於你的雷法之下。」
沙宣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就此別過了!」
「師弟慢走!」
道人漆黑的面龐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風秉文不欲與他多做糾纏,搖搖頭,便告辭離去,沒辦法,人家就是不願意跟你動手,甚至還自己作假,他能怎麼辦?
風秉文在轉身離去的那一剎那,那模樣狼狽的道人也就不演了,漆黑的焦皮自他的面龐上落下,轉瞬間,一位好似如玉雕琢而成的道人便顯於島嶼之上,俊逸縹緲。
「我輸了!風秉文已經連勝三場,你們也快點些,早些將這位小師弟送上道子之位,我等也早些清靜!」
「我已經準備好了!」
當風秉文尋到第四位真傳師兄的時候,這位師兄倒是沒有演他,同意與他進行比斗,不過比斗的方式卻是極為特別。
對奕!
「我平生也無甚愛好,只愛這棋道,師弟過來尋我,正好與我下一場,若是師弟能讓我投子認輸,便算是師弟贏了。」
面對這樣的提議,按照正常的情況,風秉文自然該乾淨利落的拒絕,與一位真傳級別的人物下棋,那自然不是簡單的奕棋,這不是他所擅長的,以己之短攻敵之長,此乃愚蠢之舉。
但是在經歷先前那幾場所謂的比斗,取得了連勝三場的戰績後,風秉文現在已經沒什麼想法了,他就想看看,這太上道這些真傳還能玩什麼花樣。
「可!」
因此,風秉文思索片刻,就直接答應下來。
隨後,他就看著眼前這位帶著書卷氣息笑起來,甚至還有些靦腆的師兄便取出棋盤,擺在他們二人之間,兩人就直接在天上下起棋來。
只不過,兩人下的是一場殘局,嗯,完全沒有出乎風秉文的預料,這位師兄又開始玩么蛾子了,兩人所下的棋就不是正常的棋。
這師兄就當著風秉文的面,擺出了一場殘局,其中白子的大龍已經完全被黑子殺的七零八落,東一片西一片,即便是風秉文這種門外漢,也能看得出來,白子毫無取勝的希望。
而理所當然的是,風秉文是執黑子的一方,面前這位說愛好下棋的師兄,則是執白子。
當所謂的比斗開始之後,風秉文手中捏著一枚黑子,臉色漠然地坐在雲端一動不動,因為黑子的回合已經過了,現在是輪到白子。
面對這種大勢已去,無力回天的殘局,風秉文找上的第四位真傳,眉頭緊鎖,捏著白子,一動不動。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這真傳師兄一直捏著棋子不下,而風秉文就陪著他在空中干坐著,面無表情。
不知情的修士若是遠遠看到這一幕,還以為風秉文是什麼國手級別的人物,在同門師兄最擅長的一道上,完全碾壓擊潰了師兄。
啪嗒!
晶瑩如玉的棋子被拋回了棋盒,身上帶著書卷氣息,看起來有些柔弱的真傳師兄在風秉文的注視下,面帶微笑開口,
「風師弟,我想不出破局之法,這一局你贏了!」
「嗯,多謝師兄!」
風秉文一臉木然地站起身,簡單地道謝,話都不想多說,便直接飛走了。
實在是麻了,這些師兄,真的太騷了。他完全想不到,這些師兄居然會這樣做。
「好了,風師弟已經從我這裡走了!」
送走了風秉文後,擅長對奕的真傳向同門匯報結果。
「孫師弟,你把風師弟怎麼了?這都已經過了三天了!」
「我沒幹什麼,不過就是留他下了一場棋罷了!」
「下棋?那風師弟豈不是輸定了?」
「我剛剛投子認輸!」
「怎麼可能?」
「我擺了一局殘局,就是給你們看過的那局,我讓風師弟執黑子。」
「原來如此!不過孫師弟你這般,付出的代價是不是有些大了?」
「我付出了什麼代價?這三天時間我都在思考的那場棋的破局之法,談何浪費,倒是那位風師弟,被我耽擱了三天的時間,似乎有些火氣。」
「沒事,那風師弟下一位應該是去尋宋師姐,宋師姐擅御,應該也準備好了,正好幫他泄泄火氣,年輕的修士,誰會不喜歡?」
「嘿,你這話說的,不知情的還以為要發生點什麼事情呢?」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的風秉文,再一次神情麻木地站在一處高山之巔,在他的對面,正是一位曾乘騎天馬的女修,雖然是女修,卻是一身幹練的打扮,身上沒有任何飾品。
「師弟,你可擅御?」
「哈?」
「與我賽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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