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死亡城鎮篇(五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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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時間倒計:四天。
孤寂海島上的城鎮中央,一間處在角落的小屋有蠟燭的微光漸漸發散......
受害者們被分成兩撥的情況下。
街道上顯得無比荒涼沒有任何一個人......
傍晚的風有些肆意,吹得樹木沙沙作響,不時有綠葉掉落,躺在地面偶爾翻滾。
一隻腳掌踩下樹葉,男人搓著手走到了留光的小屋門前。
將門推開。
男人首先做的就是把腦袋上的鴨舌帽給摘下,隨後放到了身旁的衣帽架上......
「今天外面天氣不太好,風比想像中的要大許多。」
他敘述著外面的情況,接著走到有些老舊的桌子旁,坐在了椅子上。
「怎麼樣?」
桌旁還有另一個男人。
他盯著桌上燃燒的蠟燭,目不斜視的問道。
「你說得沒錯,如果你沒把我給搞出來的話,那我大概已經死在那個籠子裡了。」
千野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剛才在外找到的餅乾,撕開包裝放嘴裡嚼了起來。
「不然呢?我還能騙你不成......為什麼有吃的要一個人享受?」
朴雲錦聽見餅乾在嘴裡嚼碎的嘎嘣聲,有些無語的轉頭質問千野。
「這不是餓壞了麼,霸占一塊餅乾應該不太過分吧?」千野口齒不清的說道,然後又朝餅乾咬了一口。
望見對方這副像是沒吃過東西的模樣。
朴雲錦莫名感到心裡有些得意。
之前千野總說他吃東西不顧及形象,現在看來對方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他都是這個樣子居然還敢說自己。
真是啪啪打臉......
「誰叫你非要留下個復刻人出來?也不知道你留下那玩意兒有什麼用,還吃下了我大部分食物。」
「都告訴你,那東西成長速度雖然驚人,但再怎麼快也都需要時間,不可能一下子就給你搞得牛逼哄哄的。」
千野將最後一口餅乾咽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朴雲錦眼前搖了搖,表示對方壓根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那你留下那玩意兒的作用是什麼?為了混淆視聽?可你又寫了幾串字在那兒,混淆個寂寞?」
「我只是單純想看看有間會不會對我動手而已,然後確定她真的是假冒這個問題。」
千野無奈解釋。
這個理由他已經是第二次說了。
「算了,管你的,反正接下來咱倆得省著點吃,沒多少食物夠霍霍。」
朴雲錦回了個白眼。
他完全不能夠理解千野為什麼就堅持那個女人和他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
妻子?
自己和他幾乎從小玩到大。
即便長大後聯繫稍微少了一些,可有個同居一起好幾年的妻子,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作為前職業是精神病醫生的朴雲錦,恨不得認真檢查檢查千野這是出了什麼毛病。
會不會是因為單身久了,然後產生幻想女友這種東西......
「我也不管你那妻子是真是假了,總而言之你還是離那個女的遠一點,她不是個好東西。」
朴雲錦發出自己真誠的勸告。
「了解,我現在已經確定了她是假扮的,下次遇到必須繞路走。」千野點頭回答。
說的和朴雲錦勸告的就不是一碼事。
不過想了想。
朴雲錦覺得結果也差不多相同,就沒去回懟千野那「有人假冒自己妻子」的想法了......
「回到正題,你今天出去有沒有發現什麼?」
朴雲錦朝千野問道。
「沒有,路上沒半個人影,避難者和捕獵者的組織已經差不多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估計現在最熱鬧的就只有這兩個地方。」千野說。
聽到答桉後。
朴雲錦沉思了許久。
這和他預料中的情況有些出入,現在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兩方之間多少應該會有點準備才對。
無聲無息的,不太對勁......
「你的運氣真是讓我羨慕,一下子就得了個這麼好的身份...不像我,想知道什麼還得自己去找,真是累得夠嗆,還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
朴雲錦沉思期間。
千野不禁的開口吐槽說道。
他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就這麼狗屎運上身,明明身份面板僅僅是個路人甲,但進去邀請會後卻得到了近乎主角的身份......
布朗,佩蘭的父親。
也就是之前千野在佩蘭家地下室里,看見的那座墳墓。
與同他這個酒館小安保不同的,朴雲錦差不多是在進去邀請會的同時,就通過「信紙」上的內容,得知了大量信息。
邀請會的故事並非毫無卵用......
其實與安僅說的差不多,邀請會的背景和其它劇本都不相同。
尋常的劇本世界。
基本上背景故事是和怪誕相互發展的,如果要在裡面活下去,那多少得知道一些關於那個劇本的事情。
而據朴雲錦所告訴千野的。
這裡的故事恐怕是和現實中的靈異滲透有關......
故事很長。
千野聽完後勉強用簡短的話,去把安僅所說的內容給整理出來。
大致說來就是:
這座小島原本是個死島,以前上面連半個活人都沒有,更別說有現在如此規模的城鎮。
故事起因,是這個世界的背景年代,剛好是在戰爭時期。
底下的群眾苦不堪言,頂上的戰爭從未停止......
各個國家裡的人都在不斷流動,硬要給他們加個身份的話,那就只能說一直移民的移民。
當中,就有一個叫做吉賽人的種群,不斷的進行跨國遷徙,導致很多地區的經濟受到影響,很多人都把他們視為眼中釘。
由於這個種族有種「占卜」的傳承,大多數都依靠這門傳承謀生,所以就有人為了驅趕他們,傳出吉賽人都是騙子,都是些害人的傢伙這種流言。
流言的傳播速度很快......
且參與到戰爭中的各個國家都有整治這個族群的念頭,於是任由流言四起,沒有伸手阻攔。
他們起初的想法,只是想把這群人趕回他們原本該待的地方......
但是。
意外總是無處不在的。
整治的想法出現得太晚,這群吉賽人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沒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他們基本是落葉生根,完全沒有另外一個地方可以生存。
流言是可怕的......
所有人都低估了這起流言的恐怖性。
在群眾們大多都還處於封建思想的時刻,他們在聽到這種流言後,對吉賽人的歧視簡直太大。
能驅趕的,就給驅趕。
不能驅趕的,大部分都在周圍居民的「照顧」下,成了牛馬不如的牲畜。
他們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連給人擦擦鞋,都成了一種奢侈。
沒有繼續謀生的吉賽人,最後不得已走上了偷盜的道路。
畢竟他們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嗷嗷待哺的嬰兒,老而病痛纏身的長輩,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改變自己的人生。
甚至於。
在無聊時候,他們還會被用作發泄工具,被一群人圍住拳打腳踢,或是綁上繩子丟進河裡,等到快要淹死的時候再拉上來。
當然,人不是每一分寸次都能把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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