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朴雲錦(2/2)
他把這奇怪的回憶從自己的腦袋裡面甩了出去。
「你的資料看完了麼?」棒球衣年輕人走到安僅的身前,將那份資料拿起,隨意的掃視了一遍。
「看倒是看完了,不過你們整理的這些東西也太過離譜了吧,感覺什麼重點都沒有。」
安僅吐槽著。
他同時又從口袋裡掏出了支香菸,準備給自己點上。
「什麼啊,這人的資料都在這,他沒什麼特殊重點的,江歌之前也找我們要過,這算是第二次收集……咳咳!我說你這個煙,實在不行就戒了,人家那是抽菸,你這是抽命!」
年輕人咳嗽了兩聲。
自覺的離安僅遠一些,免得那濃厚的煙霧給噴在自己臉上。
「嗯?江歌也要過他的資料麼?」
安僅抬頭,疑惑問道。
「對,就在前不久吧,當時還說去交涉這個叫做千野的傢伙,說是要邀請他加入咱們,江歌甚至都親自跑去他家了。」
年輕人解釋著。
「那結果呢?」
「結果?江歌出馬能有什麼結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話術,簡直可以把一個活人說死,不該黃的也黃了,這傢伙當然是拒絕了。」
年輕人說完。
安僅也是同意的點點頭。
江歌雖然天賦不錯,且也是一個歐皇,在恐怖世界裡可以說是如魚得水,每每陷入難關的時候她都能輕易解除。
但要說涉及到話術方面……
作為曾經與江歌有過比較多接觸的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話術的確很拉。
拉的同時江歌還會有一種迷之自信。
總有讓人克制不住想給她一拳的衝動……
千野拒絕。
也理所應當。
「算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去交涉吧。」
安僅喃喃道。
「怎麼?你也瞧上這傢伙了?他身上是有什麼魔力嗎,感覺你和江歌都挺看中他的。」
年輕人打著哈哈問道。
「是挺有魔力的,實話說,這次我進入(5、2)坐標世界的時候,就有碰見他……並且他做出了很大貢獻。」
「是嗎?那要不要我去找個專業的去拉一把?」
年輕人聽聞安僅的話後接道。
雖然他不知道這名叫做千野的家是有著什麼特殊能力。
但看見安僅和江歌都有對其上心。
他覺得也應該不會太差。
況且目前來說,組織的整個力量還是很薄弱的,新人雖然最近吸收得比較多,可是他們天賦都很一般,能不能培訓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能找到新鮮血液。
那自然是儘量納入比較好。
「沒事,不用,這個人現在究竟是生是死我還不知道,當時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出了點意外,我也只是抱著往好的方向想,覺得他能活著出來而已。」
「既然你們之前調查過,那這次也再幫我看看他有沒有回來吧。」
安僅想到千野一人站在「雨田高中」獨自面對怪誕的場景。
心裡就覺得有些後悔。
當時在那種極度危險的場景下。
他自己都沒把握能夠全身而退,更別說一個沒有接觸過任何正式培訓的傢伙了。
「希望你真的活下來了吧……」
安僅盯著資料上千野的照片。
默默想著。
片刻,他又想起來什麼似的抬起了自己的頭,朝棒球衣年輕人問道:「對了,上次精神病院那邊出現的現實感染,情況怎麼樣了?」
年輕人名叫李宏繆,他作為組織里探查資料隊的領頭人,一般來說得到消息的時間都是最提前的。
安僅看著李宏繆正好就在這兒。
所以便接著問起這事。
不過說到這話題的時候……
安僅發現李宏繆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對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又疏鬆回來輕嘆一口氣,就像是出了什麼大事故一樣,令安僅的心不免有些提了起來。
「你直接說就好,不用組織語言的,是有什麼意外發生了嗎?」
安僅覺得李宏繆或許是不好開口,於是這般對其說道。
「倒不是,精神病院那邊的事倒是比較簡單,出現的感染也是平常級的,江歌帶人過去後很輕鬆的就解決掉了。」李宏繆如實回答道。
「那你搞出這麼個表情,我還以為是出什麼意外了,解決了就好。」安僅鬆了一口氣,同時對李宏繆叮囑道:「你以後還是得多笑笑,作為一個情報匯總的人,總是弄出這副模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李宏繆對此倒是沒說什麼。
類似的話他聽得太多。
什麼笑一笑十年少,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類似的奇葩勸說語他都聽過。
只是無奈天生就這副喪氣的表情。
即使是講笑話,也容易被人當成鬼故事聽。
他已經習慣了……
「我知道,不過我並不是故意擺出這副表情,我要補充的是,事情雖然成功的結局了,但還是出了一點事故。」
李宏毅的話把安僅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把才抽了半支的香菸給按滅在了菸灰缸里,絲絲煙霧又再次飄起……
「什麼事故?」安僅的臉色變得嚴肅。
「那原本只是一場簡單的感染,是一個故事大體為男新娘的劇本所帶出來的,之前不是出過命案嘛,精神病里的醫生也都知道。」
「然後呢?」
「然後當時是進行了一個暫時禁錮,準備待組織派人過去解決的,其中因為禁錮的時間沒有把握住,導致提前釋放。」
「江歌他們趕到時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有一個精神病醫生好像因為這件事瘋了……」
李宏繆解釋道。
他看著盯住自己的安僅,頓了一頓後接著道。
「那個醫生被江歌他們救下來後,整個人很是神經質,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裡,無論怎麼樣都不肯出來,如果有人試圖敲響他家門的話,他還會直接採用暴力的方式解決。」
「是被刺激到,導致神經敏感麼?」
安僅提問道。
一般在遇到怪異事件後產生神經敏感的事情不在少數。
曾經有人就因為害怕被傷害。
強制把自己給困在家裡。
無論是誰接觸也要觸及到他,最後還是等到實在餓得受不了才出家門的。
聽到起因。
安僅第一時間的判斷就是這個……
「不像是。」李宏繆否認了這個問題,「他把自己關在家裡之前,還曾經說過一大堆沒頭沒腦的話,也曾經傷害過另一名與他是同事的精神病醫生。」
「嗯?會不會因為那個醫生觸及到他的敏感區域了?」
「沒有,在後面的調查里看,其他人所說的,是明明情況好好的,他突然間產生的暴起傷人……對了,那名醫生只是運氣不好,恰好被他用刀劃到,其他人也成為過他的目標,不過倒是躲開了。」
「有這麼嚴重的麼……」
安僅覺得這人或許是神經太過脆弱。
這次發生的靈異感染將他的基礎認知給破壞了……
「不過本身為精神病醫生,應該不會那麼脆弱才對啊?」
安僅思索著。
接著對李宏繆問道:「這位精神出現問題的醫生,叫什麼名字?」
「朴雲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