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病嬌女上司(十七)(2/2)
已經足夠影響到他的情緒。
他不說。
不代表他對這些謾罵可以毫不在意的接受……
他只是用了那一點點愛。
去包容了他所認為的對方那一點點脾氣……
這很容易能看出來。
不平等的感情。
終究付出的心思是不同的。
不論男女。
這種簡單的邏輯理解。
千野能夠推測到。
「他一直都在忍耐。」
「之所以一直沒爆發,只是因為他太過於愛自己的妻子,所以才會一直接受。」
「如今在有我的情況下。」
「有一個本不該出現的外人情況下。」
「他那股一直壓抑的心思。」
「開始浮現出來了……」
千野不是什麼感情哲學大師。
他只能從自己的價值觀去推測出這一切。
他不清楚自己推測到的到底正不正確。
總而言之。
如果謝艾杉再繼續當著自己的面,去辱罵那個男人,那男人爆發只是遲早的事……
「不能這樣。」
「再怎麼樣去罵,也等我走了才罵啊……」
千野對謝艾杉的故事不感興趣。
他的目標的離開工廠。
而離開工廠前得先離開這個陷入鬼打牆的樓梯間。
他想著先轉移話題。
免得對此事完全不在意的謝艾杉,在這種極端中去惹怒男人……
「謝謝你們今天的招待, 不過我想我得走了, 有時間的話下次再聚。」
「對了, 出去的路我不太找得到, 你們能送我出去麼?」
千野開口打了個圓場。
同時說著自己要離開的事情,想看看能不能趁著用溝通的機會,讓他們把自己送出去,不要再待在這個鬼打牆裡……
「這才吃完飯,多聊聊天吧。」
「好久沒見你了,沒有和你說話的日子,我真的很難熬。」
然而。
謝艾杉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千野。
她將自己的凳子朝著千野挪動過去了一些,兩人的距離靠得越來越近……
「靠,別亂來,你男人還在廚房啊……」
千野在心裡吐槽著。
視線也瞥向廚房裡的男人。
果然。
在謝艾杉與千野的距離靠近後,男人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緩慢了,且洗碗的勁也特別用力,就好像在發泄著自己憤恨的情緒。
千野主動將椅子挪開了。
他知道自己得離謝艾杉遠一點……
「下次吧,我還有些事。」
「對了,你老公不是挺喜歡我那把斧頭嗎,我可以放在這裡幾天,正好最近也不用。」
千野把話題朝著男人的身上引。
試圖讓對方知道,自己對他老婆真的沒有半點非分之想的意思。
這次做客也純粹是因為他喜歡那把斧頭。
盛情邀約下前來的。
「真的有事麼?」
謝艾杉看著千野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要得到確認的問了一句。
「真的,咱們下次有時間再聊……那個老哥,斧子我就先放你這兒了,你喜歡的話就拿著玩幾天。」
為了能夠從這裡出去。
千野不得不忍痛有打算先將斧頭放在這裡的想法。
「唉,那好吧。」
「兒子,你送叔叔下去吧。」
謝艾杉滿臉都寫著失望,她轉頭對著臥室里的小男孩喊了一句。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男孩便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眼睛還是全黑的模樣,沒有半分感情的望著千野……
「走吧,叔叔。」
他的聲音很冷澹。
冷澹到好像千野得罪了他什麼一樣。
當然。
既然如今能夠出去了。
那千野也就不繼續墨跡下去,象徵性的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就跟著小男孩的背影走下樓去……
房間裡。
只剩下謝艾杉和男人。
廚房裡洗碗的聲音停止了。
男人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用還沾染著泡沫的雙手在謝艾杉的頭髮上擦拭著,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擦乾淨……
謝艾杉對此。
也好像是習慣了一樣。
「你姐姐為什麼把他送過來了?」男人低沉著聲音說話。
「不知道。」
「那又為什麼放他走呢?」
「時間多的是,他也跑不到哪裡去,現在手上還有事情,先把他留一留。」
男人的手放了下來。
他走到了茶几旁,將千野留在這裡的斧頭給拿起,雙目貪婪的將其舉在自己的鼻尖。
然後用力的聞了聞。
「可是,我好難忍啊。」
他閉上眼睛,滿臉病態的說著。
同時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血絲布滿的斧面……
「家裡的那位還不夠你消受的麼?別這麼快就膩了,再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難找人的。」
謝艾杉嘆著氣。
起身朝自己孩子的臥室兒童房走去。
如果千野剛才選擇到這個房間周圍徘回一下的話,那他就能聞到一股很是刺鼻的血腥味……
啪!
兒童房的電燈開關被打開。
謝艾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望著裡面不堪入目的場景。
數十個被砍下血淋淋的腦袋。
被隨意裝在籃球網袋中。
牆上充滿了孩子天真無邪以血為墨的可愛塗鴉……
地板上。
則是鋪著一層又一層的人皮。
視野再放開一些。
就可以看見在這個房間裡的窗簾位置處,擺放著一個尺寸很小的兒童木馬搖椅。
搖椅上用麻繩綁著一個沒穿衣服的成年人。
他似乎昏厥了過去。
腦袋只是歪在一邊,無力的靠在衣櫃門上……
由於木馬搖椅的尺寸太過窄小。
他幾乎是以硬塞的方式被鑲嵌在這搖椅上。
要是認真一點。
就可以看見他胯位周圍的骨頭,全都被搖椅擠個稀巴爛,如同一個充氣人偶般坐在搖椅中。
這個人千野見過。
雖然他沒有和對方說過一句話。
但對方給他的印象還算深刻……
帶有些肥胖的身軀,標誌性的大肥臉,千野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在陳藍小隊中的張國強。
他現在的模樣慘不忍睹。
全身上下沒有哪一個地方是完整的。
就連頭頂。
也因被掀掉一塊頭皮,導致露出鮮紅色的血肉……
「別再看他了,他根本經不起玩。」
「才兩個小時,就已經成了這副模樣。」
男人從對斧頭的痴迷中醒了過來,他走到了謝艾杉的旁邊,心情煩躁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至少他還活著,沒有像上一個死得這麼快。」
謝艾杉回答道。
她收回了自己冷漠的視線,轉身離開又朝著洗浴間走去。
「我要睡覺了,你把他叫醒繼續陪你玩吧。」
「對了,這次記得小聲一點,別吵到我姐姐。」
「她最近可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