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死亡城鎮篇(三十一)(1/2)
「跪求?」
千野發現這個形容詞有些不對勁,稍微錯愕了一下。
而查理斯望見千野的表情,也認為自己是想對了。
年輕人總是會犯些錯誤。
查理斯能夠理解他們年少輕狂,桀驁不馴的想法。
畢竟。
他以前也是這樣......
「你和我的侄子很像,一樣的年紀,一樣的天真。」
查理斯搖了搖頭,像是對千野感到惋惜。
歲月滄桑下的面容,更加讓這種惋惜顯得格外有感染力。
「能實現所有願望的它,的確會讓你們痴迷嚮往。」
「可往往是這樣,你們最後都會墮入深淵。」
「試圖得到它能力的人,終究會被它給吞噬......」
查理斯口中說出無比中二的這三句話。
讓千野有些不明所以。
他不明白話里那個所謂的「它」,到底是指的什麼東西。
從「病嬌女上司」出來後就出現問題......
能從裡面帶出來的東西。
它?
千野總有些模湖的印象片段,但那些記憶又太過碎片,壓根沒有可能拼接起來。
「查理斯先生,你口中的它,是指的什麼?」
千野懷揣不懂就要問的精神說道。
只不過。
查理斯對此卻陷入略微沉默。
屋外的雨似乎有些變小了,雖然沒有停止,但也沒了之前那種彷佛要淹沒城鎮的動靜。
他用自己渾濁的眼神望著千野。
開口回答:「很抱歉,那種東西我並沒有興趣去回憶,你自己見過它,我想我不用多給你解釋。」
見過它......
千野幾近是絞盡腦汁。
他從頭到尾開始回憶起在「病嬌女上司」中的細節,想把每處詭異的地方都給想起來。
不同尋常的......
與其他事物都不一樣的......
恍忽間。
千野感覺自己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低了低自己腦袋,看著查理斯的面容,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它,是舊神?」
是的。
唯一有不同的地方。
千野只能想起那在「病嬌女上司」里能夠干擾自己天賦的克蘇魯玩意兒...…
這種東西在現實里只有小部分人群知道且了解。
一開始只是以娛樂讀物方式展示在大眾眼前。
隨著時間推移。
也不知是哪個傢伙想到把這種題材去搬到現代上,由於題材新穎獨特,設定有些像鬼故事,但又與鬼故事不同,所以不久前火了一把。
在克蘇魯為背景的世界裡。
裡面的人類往往是最為渺小,一個不注意就會瘋掉死掉的設定......
所謂的不可直視之類的形容詞。
也都是為了描述那隱藏在克蘇魯世界的舊神。
當然,這裡的神並不是指以往接觸了解的那種。
什麼上帝啊,玉帝之類的,大多都是以好的形象去描寫和猜想......
而舊神則是剛好相反。
在克蘇魯世界的形容中,它往往是神秘的,未知的,不可提及的,也不可接觸的。
也不能說它壞得徹底。
只能說這樣的題材里絕大部份都會秉承一項設定,和一個基本世界觀構造。
那就是——人類不配接受神的旨意。
人不可染指神......
這種把自己貶低到深淵,再把對方抬高到望不到頭的故事構造。
其實和末日題材的故事會有那麼一點點相彷。
以無比絕望,看不見一束光的世界。
來寫生活在這片絕望世界的螻蟻,千野有那麼一段時間去看過這種故事。
只不過。
或許是因為審美疲勞......
也或許是因為自己寫的題材其實和這種東西不沾邊。
所以千野也只是草草了解過罷了。
但,
這樣的草草了解。
並不證明他希望自己真的碰上了那種玩意兒......
在絕望里掙扎生存。
這聽上去很好聽,很有故事感。
可處在異端恐怖世界的他,不是用耳朵聽而是能親身接觸到的他,對這種事情自然是不願意出現......
千野很期盼自己在問完這個問題後。
查理斯能搖頭否定,或者是表現疑惑。
但可惜的是。
狗血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查理斯聽到千野把「舊神」這兩個字說出以後,當即臉色大亂,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能夠和氣談話,總是掛著一副微笑的模樣。
蒼老的臉龐被嚇得霎白。
他盯著千野怒斥:「你給我滾!」
顯然。
查理斯知道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也讓他非常害怕。
即使已經進行了那麼段時間的談話,可聽見千野將那玩意兒的稱呼給說了出來,當下還是不顧及任何客氣情面,直接用髒話下了逐客令......
千野視野里。
他看見對方連手指關節都在發白。
並知道查理斯這老頭曾經也經歷過那種事情,不然若是流言蜚語,怪談傳言,還不至於會導致出這麼明顯激進的反應......
「不過,演技真的有那麼好麼?」
千野開始對查理斯的身份產生懷疑。
一開始對方那種波瀾不驚,又很是生動的表演,都能令他不禁感嘆查理斯怕是個npc這種話。
只是。
安僅說的千野牢記在心。
他一直都認為這個世界裡的人都是「受害者」扮演的角色,於是把一切都歸功於對方演技。
還有對角色的投入......
可查理斯的反應實在太逼真了。
就別說那些經常在電視機上活躍的演員明星,即便收那種在熒幕上生活了很多年的老戲骨,千野都很難找出有誰的演技能達到這種層次。
簡單的角色扮演而已。
至於麼?
千野已經對查理斯的真實身份產生疑惑......
當然。
心理活動歸心理活動。
這一切的想法查理斯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看著千野還無動於衷的表情,當即便拾起自己桌前的菸灰缸,勐然扔出向千野砸去!
同時嘴裡還在喊著「你給我滾」這句話......
在謝艾衫對身體反應和能力的加持下,千野用手抓住了即將砸中他面龐的菸灰缸。
感受到手掌中傳來的力度。
他知道這玩意兒要是真砸在臉上,那恐怕是得破相了......
很顯然查理斯剛才是用盡了全力。
千野慢條斯理把菸灰缸放回桌子上,然後用手指輕輕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其實你不用那麼害怕的,舊神的稱呼完全沒問題,不需要總是用它來進行形容。」
「我又沒有說出它的名字,只是說了人對它的稱呼而已......」
根據腦海中對克蘇魯世界觀的回憶。
千野耐心的為查理斯講解對方是過於激動和敏感了。
只不過此時的查理斯哪能聽進去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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